韩郁局促地眨了眨眼,“....这个应该和它没有什么关系.....”
“没有关系吗?”那边人害羞地不吭声,封盛源低笑起来,喉间的震动通过电流传过来,搔得人耳朵痒痒,“那就是他们没有见过老板娘,要是见过了就知道,这么美还这么甜,封总怎么可能不是一个恋爱脑,嗯?”
他真的太会说那些动听的话了。美人含羞低头,对方把责任推到他的身上,他竟然还觉得无可救药的甜蜜,以至于就算爱意心动都写在脸上了,也要借着对方看不见用言语掩饰一下:“恋爱脑应该不算一个褒义词....”
韩郁莞尔。虽然今天是周四,但因为昨天完成了个不错的项目,所以他和组里的同事们都被准许下午再去上班。
这也就是为什么有位总裁今早比平时晚了二十多分钟才从家里出发。
美人眉眼染笑,软声提醒对方:“可是今天是工作日。”
“那...大概什么时候回来?”
身后的办公桌上放着咖啡杯和叠起来的文件,挺拔而俊朗的男人单手插在西装裤里站在落地窗边,语气温柔带着丝丝无奈:“今晚得在公司加班,大概很晚才能回来。”
话筒那边安静了一会儿,接着传来一声低低的:“嗯...”
男人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奶子,露骨得仿佛是在用视线舔舐,像是要把每一寸都看尽般。被直照的奶子在窜进的快感和男人的视线下阵阵发胀,美人眼眸慌乱,心跳急剧加速,屁股里淫水潺潺涌流出来。男人按得他动弹不得,雄胯却捅得他不断撞上床头。鸡巴从下往上顶起他的身体,粗长钻磨着穴里的嫩肉,单是屌身烫进的热度就令肉壁忍不住揪起流水。鸡巴带着雄性的气势在里蛮干,青筋粗暴地摩擦过体内难承蹂躏的娇嫩,美人的叫床声连连冲高,扬起细眉皱着鼻尖,手指不自觉地蜷起,身体被顶得发软,男人却用那种要钻开他奶孔的眼神盯着他的身体,一次次刺激着他的羞耻心,逼得他发慌地用力挣动,又一次次把他干得软了身子骚叫。
“老公不要看...不要盯着那里....嗯~!嗯啊!嗯啊!一直在往里钻....啊啊~啊啊啊!!....又干开了啊啊、啊!.....嗯啊!”
先是奶头被牙齿咬住研磨,往外拉扯,咬到他扳动着细腰腾空后,整个奶子又被男人包裹进湿热的口腔里。仿佛要吮出什么似的猛力嘬着,厚舌打着圈在奶肉上刮舔。那双热唇在奶子上游走的过程无比清晰地传递进脑,碰到哪哪里就泛起激烈的酥麻。美人敏感地发抖叫着,感受着胸口一道道刮舔出的湿印,面朝着天花板,眼眸里的光时聚时散,掐着男人的肩膀,屁股里涓涓流水。
身下人的屁眼咬紧了他,男人的鸡巴在裤裆里勃动。吻过那双红唇后再吞进美人的奶子,甜蜜和奶香充斥口腔。绵软,又如凝脂般滑腻,蹭过舌苔时仿佛是在主动撩拨,柔到发起酥麻的痒意,封盛源鼻息粗重,越吃越用力。
下面的小嘴吸着他的手指一个劲地往里,穴口在他的指根周围蠕动着仿佛是想要吸进更多。淫水仿佛急不可耐地涌下来淹着他的手指,身下美人的两瓣臀在他的手侧颤动,封盛源吸着身下人的绵奶,手指不过在那湿紧的洞内开拓了片刻就无法再忍耐,打开身下人的臀瓣,胯间的粗壮猛地顶了进去,接着把人抱到床头,拉下旁边的落地灯照上那对奶子,在美人惊慌地要捂住胸口时,大掌钳住他的胳膊控制在床头,膝盖顶压着大腿,鸡巴直捅蜜穴。
舌尖挑过指尖,分离时牵扯出极细的黏丝,当小舌收进那双红唇,牵长的银丝断开时,封盛源仿佛脑中的一根神经绷断一般,粗鲁地把人按倒进床铺,手指伸进美人的口中。
“唔~唔——唔!”
口腔被粗鲁地搅弄,男人手指夹着他的舌头拨弄,拉扯,指节顶着他的口腔不让合拢。美人红唇大张,唔唔地叫着,搔刮出的津液被男人玩弄得无法吞下,接连从唇角溢出。口被入侵的长物肆意戳搅的感觉让美人的穴洞缕缕流水,仿佛是里面也渴望起被长物侵略一般。奶子被男人用力地揉着,拇指直接抵在了他的奶头上按凹进雪团碾转。刺激遍及胸口后直传下身,美人耐不住地蹙眉翻挺着细腰,不清晰的呻吟昭示着他正在被怎样下流地亵玩,却无法换来怜惜,反而愈发加重男人侵占他的欲望。
男人这次没有再说话,也没有推开他,两只大掌只是那样放在他的身上。
美人抬头望向对方,眸里的柔弱能打动任何铁石心肠的男人。他看着面前人冷漠的脸,主动亲上对方的唇角,“老公...”
男人还是看着他,却没有对他的吻给予任何反应。
这个浪货。封盛源注视着对面的墙壁,面色冷凝:“松开。”
“.....”
封盛源转头看向肩上的人,语气淡漠:“松开,不要让老公说第二次。”
灯下的美人容貌昳丽,烟视媚行,美得恍如幻境又蛊惑至极。男人仿佛着魔了地盯着,呼吸沉重,鸡巴阵阵发胀,刚穿上的内裤就被腺液打湿,大掌慢慢滑上面前的雪团,轻轻地揉动。
“嗯....嗯.....”
怀中人细喘着,肩膀紧张地缩拢,却温顺地任他揉着奶子。红唇间断溢出低低的呻吟,似是隐忍,听在男人耳里又像是另一种勾引。封盛源的鸡巴硬得发痛,拇指从下捻过凸立的奶头——
这着实是相当诱人的提议。但那么美的胴体,怎么能藏在被子下?封盛源将上身压得更低,“宝贝儿自己出来,嗯?”
韩郁别无选择,慢慢坐起来,被子从肩膀滑到胸前。整个后背翘臀都暴露出来,美人用手臂夹着被子,近到男人身前,红唇嗫嚅了好一会儿才轻声道:“老公帮我遮着....”接着松开胳膊让被子滑到胸下,两只奶子轻柔又急切地压上男人的胸膛,美人细吟了两声,而后把被子拉到旁边,整个身体倾过去,抱紧了身前的男人。
封盛源一瞬脊背紧绷。绵团的软粒依赖地黏上胸膛,柔弱无骨的身体带着馨香扑进怀里,胯间急胀起来,男人沉默地缓了两秒,扣着美人的细腰刚把人微微推开了一点,怀中人立马缩紧手臂扑了回来。
没过多久,封盛源就从浴室出来了。男人没有围浴巾,全身上下只穿了一条内裤,健硕匀称的身躯,发达的手臂和腰腹肌肉,内裤下鼓鼓囊囊的胯间全都毫无遗留地展现在韩郁眼前。雄性荷尔蒙浓厚得叫人脸红心跳,美人看了一眼就再也挪不开视线,以至于他必须有意识地控制自己盯住男人的脸,才能不让目光往那滴水的胸膛,性感的腹肌,甚至是那鼓胀的隐秘地方滑去。
封盛源当然发现了恋人的不自然,心下越发怡悦。男人坐到床边,大掌伸进被子里去摸美人的大腿,却出乎意料地摸到了一片细腻柔软的肌肤。那只大腿同时瑟缩了一下,封盛源的眼神霎时变得幽深,手渐渐往上滑到臀胯,细腰。
没有布料。床上的美人自他手伸进被子就没有再看他,不自然地偏开的脸蛋上覆着一层明显的红。内裤下的雄物已经隆了起来,封盛源盯着对方慢慢勾起一抹笑,俯身轻声问:“衣服在哪?”
电话那端的人顿了一下,接着说:“看来老公的电话打得稍微晚了一点。”他似是挑起了唇角,带着和恋人说话间特有的暧昧,语调上扬:“应该提前五分钟.....而且好像还是视频通话的信号更好一点,宝贝儿觉得呢,嗯?”
韩郁哪里听不出这个男人话里的深意,分明感觉不好意思了,脸上却还是出现了因流氓话泛起的心动笑意,咬唇稍稍克制了一下后,他轻声强调:“我已经换好了。”
“穿了大概有五分钟了是不是也该换一套了?”男人冠冕堂皇地开口。
封盛源扬唇,拥紧了怀中人大掌边轻薄上睡衣里的细腰,“宝贝儿如果不穿衣服说这句话,老公会更高兴。”
美人在男人怀里笑起来,带着一点点害羞。虽然继续听这个男人的流氓话也很好,但考虑到对方刚加班完,韩郁还是抚着他的手臂温声道:“先去洗个澡吧,会舒服一些的。”
封盛源听后拉起他的手腕。
“好。”封盛源勾起唇,迈步坐进黑色的沙发椅里,两腿张开,裤裆微微隆起。
*
晚上十点,洗好了澡正坐在床上看平板电脑的韩郁隐隐听见了门锁打开的声音。起初他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探过身望向房门,紧接着就听到了大门被关上,以及明显属于男人的微沉的脚步声。韩郁转头看了眼时间,面上流露出惊讶,随后便转换为喜悦。五指已经拉开了被角,想了想后还是待在了床上,望着门口,即使还没有看见人,脸上也已然绽开了微笑。
封盛源在电话那头眯起眼。
“而且....似乎确实是视频电话的信号更好一点...”美人红颜发烫。
男人噙着意味深长的笑,扯了扯领带,转身往休息室走去:“换几件?”
“是吗,”男人正色发问,“公司出问题有什么好处?”
对方问得一本正经,美人蓦然笑出来,摇头非常坚定地告诉对方:“没有好处。”
“那病情加重呢?”
“会治也不要治。”美人这样小声地独断完,当即嫣红着脸低头笑起来,指尖缩向掌心抚上袖口呢哝:“我好像也被封总变成恋爱脑了...”
“回家了也还是在想你...”
糖果精怎么隔着电话还是一样甜。封盛源插在口袋里的手指微动,几乎想现在就把人抓到面前揽入怀中,“老板娘也恋爱脑,封总的公司不是完蛋了?”
韩郁换好家居服,从卧室走进厨房时,放在岛台上的手机恰好响了起来。瞧见屏幕上亮起的联系人名称,韩郁的眸中自发地染上少许欢喜,接了起来。
“老公?”
那头传来悦耳的性感男音,“宝贝儿到家了吗?”
“是吗?”男人似乎半点也不担心,回应道:“所以宝贝儿想治好老公吗?”
“这种病一旦得了就很难治好了...”
“这个意思是不想治也不会治?”
“工作日就不能上午请假谈恋爱,下午在公司想老婆吗?”封盛源坦荡回问。
听起来,这工作日里真是没有哪怕一点的心思在工作上。可大老板在公司有特权,在老板娘心里更有特权。再没道理的话,听在韩郁的耳里都能牵得唇角直往上扬,“封总这样会被别人说是恋爱脑的。”
男人反而神情愉快地挑起眉,“那老板娘要不要考虑反省一下,是不是在家穿得太多了,才让封总今天才被别人说是恋爱脑?”
封盛源面上复现笑意,“宝贝儿想老公了吗?”
韩郁没有回答,反问道:“封总都不能早点回家还问我想不想你吗?”
男人发出一声近似叹息的沉笑,“封总早上刚到公司的时候就想回家了宝贝儿....”
“啊~啊啊!啊....老公...不要!...不要这样....啊啊~!啊!等一下!.....呜不要看.....嗯嗯....嗯!...”
昏暗房间里唯一的光源直照在奶子上,比光天化日下裸身更让韩郁感到羞耻。美人吟叫着胡乱挣扎起来,可男人的力气好大,死死压制着他,胳膊只要在那大掌下一动,男人的鸡巴就往里一记重捅,顶出他的淫叫。
填进的巨物撑得他下身发胀,粗大的肉棍捣开他的屁股,来回进出把肉壁磨出淫水。快感迅疾地麻进身体,美人两腿大开,情欲涌上发红的双颊,肢体却抗拒得更加急切。
扭摆的纤腰左右磨过他的胯间,身下的美人眼眸脆弱无措地半阖着,被迫张着红唇,流着口水,封盛源的手指都湿透了,瞧着那缕缕流出的水液,喉间发哽,抽出手将薄唇压了下去。
厚舌顶进来,舌头立刻被狠狠嘬住,漫在口腔里的津液当场被抢夺般地席卷一空。小舌被强硬地吸着不放,男人拉扯着他的舌头,吮紧他的唇瓣,同时用沾满他口水的手指狎昵他的屁股,美人身体的热度一路攀升,淫水浇透了臀缝,两条白腿在男人腿侧来回蹭动,双足磨着床单,封堵的红唇在唔吟间突然发出一声拉长的魅音,男人的嘴袭上了他的奶子,用手指捅开了他的屁眼。
“啊~啊啊老公....老公不要咬奶头...嗯~老公慢一点玩.....啊!牙齿、!....”
可他甚至还没穿满五分钟。韩郁闻言笑起来,“我不想换了。”美人明确地拒绝了对方,而后却缓缓垂下眼帘,盯着下方的大理石桌面像是在暗示什么似的小声补充说:“但是明天还是会换的....”
他应该现在就回去亲自替他换衣服。封盛源这么想着,就听见对面的恋人似乎是话一说出口就感觉害羞了,很快转移话题问他:“你还在公司吗?”
“嗯。”封盛源勾唇应声,没有戳破对方。
就像刚才,男人也只是单方面的玩弄着他,如果不是裤裆的鼓大,对方看上去就像对他无动于衷。
“老公...”韩郁又乞求怜爱般地唤了一声,对方依然没有反应。美人握上胸口处的那只大掌,忍着叫声主动揉了揉自己的奶团,对方还是没有反应。最后美人鼓起勇气,牵起那只手来到唇边,含住了男人的三根手指。
红唇拢圆,小舌仔细又轻柔地舔过男人的手指,每一寸都用津液濡湿,把男人的三根指都舔得湿漉漉后,美人将它们抽了出来,却仍不退开,舌尖触上指根,从下一路舔到上方。
美人低着头直起身,男人盯着他不安微张的红唇,贴着奶尖的拇指再度用力。
!
尽管韩郁想极力忍耐,但敏感的奶头根本经不起这样猝不及防的发难,乍然的刺激让美人叫着又一次扑进了封盛源的胸膛。
“啊嗯~!”
韩郁的呻吟突然拔高,奋力扑进封盛源怀里,把脸蛋深深埋进对方的颈窝。
奶子压着手心撞到他的胸上,不过是捻一下,怀中人的奶头就骚得顶起他的指尖了。
软团又撞了上来,美人的腿根擦过他的隆起。男人十指一紧,勉强咽下到嘴边的闷哼,敛下眼深吸了口气后,耐下性子对着怀中人哄道:“宝贝儿不是脱给老公看的吗,让老公看看你,嗯?”
只有安静。片刻后,美人放松了手臂,慢慢拉开彼此的距离,将身体展现在封盛源眼前。
房间里只开着一盏落地灯,晕黄的灯光从背后打在韩郁的身上,给他镀上一层朦胧的莹润美感。那点光亮仿佛就是男人的眼和手,从修长的脖颈开始,勾勒出美人曼妙诱惑的曲线。圆润的肩头,白蛇般的手臂,蜿蜒出勾人弧度的细腰....从美人胳膊与上身的间隙中照上胸口窝着的两只奶团。娇小浑圆,灯光在下方投出引人遐想的阴影,顶端的殷红藏在暗处也依旧鲜艳,即使不摸上去,也能借由它的蓬挺,呼吸间的起伏,体会到它的柔软。
“....枕头下面。”
想到恋人拒绝了自己共浴的邀请却偷偷在被子里脱光了衣服藏在枕头下,男人的鸡巴就停不下骚动,“宝贝儿自己出来还是老公抱你出来?”
韩郁缓缓转过热烫的脸蛋,柔指握上腰间的大掌,小声邀请:“老公进来...”
“不要。”韩郁笑着抽出手,又轻轻推了推男人的胸膛软声说:“快去吧...”
既然今晚还有时间做点什么,那么共浴也不一定非要在现在,封盛源于是没再坚持,凝视着对方,等到恋人无奈地主动献来一吻后进了浴室。
韩郁坐在床上听着那边的水声,回想着男人刚刚说的话,手指抚上衣扣。
封盛源走进卧室时,充斥着夜晚凉风的胸腔就这样被恋人的浅笑和望着他带着柔情的水眸暖化了。快走了几步坐到床边将美人拥进怀里,先是浅浅吻了一下,接着将舌头探进去,吮着软唇蜜津火热地湿吻。
“嗯~”
红唇上盈满了水光,美人靠着男人的肩膀喘息平复了一会儿,而后抬起脸,轻吻了一下男人的唇角,微笑道:“老公辛苦了...”
“我身上就一件....”
“那就换十次。”封盛源关上休息室的门,“全部脱干净?”
“......只有上面。”美人声如蚊蚋。
“嗯....”韩郁似乎对什么有些犹豫,先提问道:“如果不和我待在一起,封总也会觉得病情加重吗?”
“封总的病情已经加重一整天了。”
美人害羞地弯起红唇,低头看着自己说:“我身上的这件...穿了应该也有五分钟了,好像是时候该换一套了...”
那边的糖果精一无所知,还在继续发甜,“我听说....只要两个恋爱脑不要分开太久,待在一起就不会有问题。”
“待在一起不会导致病情加重吗?”
“说不定会…所以封总可能得在病情加重和公司出问题之间选一个。”
“嗯,刚到一会儿。”
“在换衣服?”
韩郁纤指搭在岛台上摇摇头,“已经换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