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愁眠被他轻轻拉过去,害怕自己力气大伤到人,说什么做什么地依着任姜意思把头靠近,瞳孔里倒映靠过来的人,被“啵”的一声印下吻。
包裹住的手忍不住收紧,又很快放开。江愁眠眼神发暗,喉结滚动:“可以再亲一口吗。”
他话刚落,不给一点反应时间就不讲理地亲了上去。
“我答应过要好好保护你,是我又食言了。”
任姜乌压压的睫毛颤动,抬眼去看坐在床边的人。
连着几天,不分白天黑夜地守着,让江愁眠更是瘦削不少,黑眼圈浓重,养长不少的卷毛乱糟糟堆在脑后。
两个男人站在门边看着自己,不说话,任姜尴尬不已,放在被子下的手扣来扣去。
好在寂静又死亡的沉默很快结束。
于世玚什么话也没说,拉开门出去了。
他不敢再问江愁眠的事,被照顾着喝水叫医生的期间,断断续续聊天。
医生很快赶来,后面跟着江愁眠。
向来不外露自己情感的男人,一路跑到门边有点狼狈地喘着气,衣服没穿好,显然是还没睡醒就赶过来,瘦削的手臂撑着门边,重重看了几眼被医务人员团团围住的任姜,站在门边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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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
他们对出事的那天晚上后来的事一字未提,甚至避讳谈起住院的日子。
胆小又谨慎,如此持续生活着。小心掩藏发生过的意外,好像不提起就不会存在。
但是后怕和后遗症总是无时不刻彰显着曾经发生过什么,任姜自己能做的,大概就是陪着两个胆小鬼几十年,直至草木俱朽,金石相倾。
他总会害怕另一个男人突然出现,因此总是羞耻地咬着嘴唇不敢出声,想尽一切办法逃避两个性欲旺盛的男人。
压抑太久的结果就是被做得很惨。
两点一线,过着平平淡淡的收租生活,任姜时常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惆怅,好像他真的变成了小世界的原始住民,普通平凡地生活。
“好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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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江愁眠和于世玚很有钱,但是出院后一起搬进了任姜的破旧小楼房。
任姜点头,趁着于世玚给他倒水的动作侧头去看病房里其他地方,除了医疗仪器,一台悬挂电视外就是一把椅子,窗帘紧闭,空调轻声运转,没有其他的人。
“他守了四天,身体撑不住,先去休息了。”于世玚声音淡淡。
被猜透心思,任姜有种诡异的不好意思。
顾及到人刚醒,身体还处于无力状态,江愁眠没亲太深,浅尝辄止轻轻咬下一口,看到任姜唇瓣上浮现出一个淡淡牙印才缩回去。
江愁眠说话的声音平淡,却很轻,好像一下子卸下了很多负担:“做完检查我们一起就回家。”
任姜抿抿泛着水光的嘴唇,看着男人格外精致的脸,酒窝浅浅。
任姜看得心脏一抽。他见于世玚还没有太大感觉,现在看变得憔悴疲惫的江愁眠,才懂得了男人们等他醒来的几天里的焦急和无力。甚至恐怕随着昏睡时间的拉长,醒来的可能性越来越低,更是让他们心力交瘁。
随着希望越来越渺茫,他都想不到两个性格难伺候的男人是怎么撑过来的。
忍不住伸手拉住江愁眠全程拳头的手,把自己小心包进去,“对不起,是我让你们担心了。”
任姜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从进来开始就伫立在门边的江愁眠慢慢走过来,病房的白炽灯打在他身上,高挺的鼻梁在脸上打下一片线条利落的阴影。
任姜不敢看他:“你瘦了好多。”
“嗯。”看不见的男人不知道做什么,高大的影子在任姜脑袋上投下一片影子,仿佛凝视许久,才坐下来,“对不起。”
“我没事,别担心。”任姜握了握于世玚的手心,像条大型狗狗一样守在旁边的男人才放心地被挤到外圈,沉默地站在江愁眠旁边。
医生检查了心电图,约定好复查和拍颅ct的时间就和来时一样蜂拥着出去,顺便带上了房门。
病房里只剩下三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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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完成主线任务:化解“我”的死局。】
【已完成主线任务:化解“我”的死局。】
直至偶然起夜,发现身上缠得严实的两个人。
不需要睡眠的于世玚会一整个晚上都盯着他,就连睡着的江愁眠,只要他有了一点动静,就会立刻醒来查看他的情况,然后再亲亲他的嘴角睡去。
两个近一米九的大高个,胆小到会怕被他们自己缠得只有脸露出来的任姜会突然消失。
他们不知道似乎背着自己达成了什么协议。江愁眠出现的时候于世玚会选在待在公司处理事务,相反于世玚在家时另一人也会不在,只有晚上睡觉时才会达成一起出现的诡异场面。
任姜还为此买了一张超级大床,挤得卧室里面只能放下一张床。
他不知道怎么面对两男人,特别是被其中一方提出想要做爱的需求的时候。
虽然于世玚表情平淡,提起江愁眠再也没有以前的不耐的语气,态度只比对陌生人好上一点,但任姜却觉得在他昏睡的期间两个人肯定担心到食不下咽,才能做到和平相处的地步。
也正因此,不论在谁的面前提到另一方,任姜都觉得自己像个渣男。
被于世玚精准摸透想什么的时候,更是有一种丈夫出轨,被妻子抓包的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