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爽被肏腿心弄得有些不舒服,模模糊糊有些要清醒的迹象,想翻个身又被肚子坠着翻不过来,毕宏义将手臂收紧,紧紧贴在他后背,嘴唇蹭着他耳后一声声叫老婆。
熟悉的声音和梦里的呼唤重合,文爽只觉还是在梦里,动了动身子又安静下来,呢喃着回应道:“老公……”。
“老婆,我爱你。”
“想干死你,把老婆干死好不好,把你拴在床上每天干你,在你逼里内射,把肚子都射满,一直给我生孩子,大着肚子也要干你。”
“想肏死你,把鸡巴插在你逼里一直肏,老婆给我做鸡巴套子好不好,想一直肏你,肏死你,让你每天只能吃鸡巴,肏成一个只会叫床的骚货。”
“好骚,老婆好骚,好喜欢骚老婆。”
毕宏义射完后又压下来,将文爽摆成侧躺的姿势,从身后抱他,双手在乳肉上抚摸,将精液涂满整片胸膛。
“想射满你身体每一寸,让你浑身上下都沾满我的精液。”毕宏义一边涂抹,又挺腰在文爽后腰处顶弄,鸡巴蹭着文爽平时最敏感的腰窝。
“老婆。”毕宏义换了称呼,他不经常叫这个,总觉得文爽更像个宝宝,哪怕在床上被他肏的浪叫喷水也是个骚宝宝。但此刻隐秘的占有欲上涌,脑海中只有这个称呼最适合。
睡梦中的文爽似乎听到这句带着欲望的告白,哼哼了声当做回应。
……
欲望中的毕宏义渐渐有些失控,他平时在床上会说些骚话调节气氛,但此刻说的是骚话却更是他内心深处最阴暗的想法。想把文爽肏死的心逐渐膨胀,身下肏腿根的动作也逐渐粗暴,龟头在腿心间摩擦,一下下蹭到软嫩的搔穴和阴蒂。身体感觉即便在睡梦中也还是被唤醒,文爽下面流了不少淫水,热乎乎地浇满毕宏义的鸡巴。
毕宏义在泥泞的双腿间抽插,模糊中又想起曾经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那个少爷,那张带着张扬笑容或是嘲讽笑意的脸在脑海中与被拴在床上压在身下肏得求饶的脸重合,心里满足已经高过生理满足,颅内高潮的同时,他一个挺身将精液射到被淫水糊满的腿间。
文爽是他老婆,是他孩子妈妈,是他后半辈子要一起过的人。
“老婆……老婆……”毕宏义越叫越喜欢,亲着文爽发顶轻声叫他,“想把老婆锁起来,不让你出去,不让别人看你,每天光着身子给我干,把你干到高潮喷水,屁眼也要给你干到流水。”
毕宏义喘息加重,被自己的想象刺激到,抬起文爽的腿将鸡巴插在腿根处开始抽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