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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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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次来东方。”

那我也是第一次遇见死神啊。莫关山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打个电话给家里?”

“你应该不是来收我命的吧?”

“死神不能插手东方的事。”

“那就好,那就好。那你是......迷路了?”

操,他刚刚没关门吧。

莫关山急忙去开门,却打不开。

操,他刚刚没锁门吧!

贺天的母亲是东方人,贺天从小很向往东方,但父亲对他很严格,每一天都安排了应该做的事情。

“莫仔……”贺天顿时觉得委屈至极。

“那不会,”见一笑着摆摆手,“新任撒旦在寻找他离家出走的弟弟,我们两个只是被地府派出来跑腿的。要是贺先生不愿意回去,我们只能去打小报告了,届时撒旦会亲临。”

贺天不悦地举起镰刀,见一咧嘴一笑,“回见。”随后和展正希化作黑雾消失。

“老大!天台有人吗?”

“没人没人!你去操场找找!”说着莫关山反手把门关上。关上后,顿时想给自己一个耳光子。妈#的神仙打架,他来凑合什么。

贺天闪身挡在莫关山前面,眉头紧皱,“不要乱来。”

寸头扶额,还是乖乖闭嘴。

莫关山很生气,可是这会儿找不到贺天。真是奇了怪了,平常都是随叫随到的。

想了想,莫关山往天台跑去。平时都是在那里逃课睡觉的,也许能碰碰运气。

“就是……”

“就是什么?”

寸头抓耳挠腮,不知该如何表达,“就是,像是养小孩一样对你。”

“转、转学生?牛逼啊老大!”

莫关山得意的仰头,没看见贺天嘴角挂着的笑。

贺天是一个非常尽职的小弟,对莫关山言听计从。一下课就黏着莫关山,上哪儿都要跟着,去厕所也不例外。贺天会盯着莫关山按时吃饭,会给他买小牛奶,兜里总是揣着些小零嘴,不会让别的女生靠近莫关山,男生也不行。莫关山骂他,他就摸摸炸毛的小猫,耐心地哄他。

莫关山别过脸,有点心虚。他压根就不知道地府在哪里。

征得了莫关山的同意,再加上贺天的花言巧语,他成功获得了长住权。

第二天是周一,贺天跟着莫关山去学校。莫关山很高兴,从此他又多了一个小弟,校霸的名声坐得牢牢的。虽然他并不知道一穷二白的贺天是怎么变成转校生,并且转到他班里的。

“那我把你交给这边的地府,是不是可以领钱?”

“别,太丢脸了,这会成为业界笑柄的!”贺天装可怜。

“呵。”莫关山冷笑,“我管你。”

“说,保证知无不言。”

“你什么时候滚。”

贺天摸摸下巴,“那说不准,我还没有联系上家里人。”

卧槽!窗户爬进来的?入室抢劫!?

“你他#妈谁啊!想干嘛!”

“我是死神。”那人走了过来。

“收留我住几天呗。”

“我跟你不熟。”

“你#妈妈看上去挺喜欢我的。”

“……”莫关山转头看向贺天,后者笑得一脸无辜,眼里全是得逞后的开心。

妈的好想打他。

莫关山压下了打人的冲动,转身去卫生间洗漱。哪料贺天也挤了进来,狭小的卫生间显得更加逼仄。

兴许是太累了,想着想着他就睡着了。等再醒过来,天已经亮了,但是莫关山还没醒。贺天轻手轻脚地出了房间。

等莫关山醒来时,已经九点了。因为是周日,不用上学,他懒洋洋地爬起来去卫生间洗漱。途经客厅时,看见妈妈在给贺天端水果,整个人都惊恐了。

趁妈妈去厨房,他拽住贺天的衣领,恶狠狠道:“你跟我妈是不是说什么了?”

在等人洗完澡的间隙,莫关山躺在床上,仍是觉得不可思议。才短短几分钟啊,他就接受了世界上有死神这个事实吗!?不行不行,得早点赶走,他可不想牵扯上什么不干不净的东西。

贺天洗完澡出来,莫关山已经睡着了。倒是挺放心的,睡得真熟。

随手翻了翻他桌上的作业本,原来叫莫关山啊,字挺丑,人倒是挺可爱的。

莫关山简直服气。行,这就是一个傻逼。

“能不能让我留宿一晚?”

莫关山见他也可怜,浑身都湿透了,实在说不出拒绝的话。

这真是一件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

莫关山只是去厕所撒泡尿的功夫,再回来时,窗户前面站着一个黑不拉漆的东西。好像午夜时分的惊悚场面,吓得莫关山立马开了灯。

恶邪退散!

“没有通过灵的通讯器是用不了的。”

“那你倒是通灵啊。”

“通灵的器具没带在身上。”

像是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那人沉默了一会儿,把斗篷摘下了。是一个极帅的黑发男人,像混血儿。

“我叫贺天,在海上遇见了风暴,被卷到了东方的海域。由于没有带签证,会被抓,只能到处躲。”

“没有那种类似于......大使馆的东西?”说出来莫关山自己都觉得诡异。

“你不要激动,不要乱叫。”

“你、你先把那玩意儿收起来。”

又是一道闪电闪过,再睁眼,那镰刀已经没了。

危机解除,贺天收起镰刀,心疼地抱住莫关山,“对不起,吓到你了。”

莫关山皱皱眉头,“这演的又是哪一出?”

无奈,贺天只好老实交代。

见一扯掉嘴里的长舌,拍拍展正希。后者皱着眉,收起了手里的夺魂镰。

“不好意思,吓到你了。我叫见一,他是展正希。我们是黑白无常,奉命来捉拿偷渡的死神。”

见是和自己讲话,莫关山从贺天身后探出个脑袋,“要把他关起来吗?”

跑到顶楼,莫关山隐约听到金属碰撞的声音,猛地一开门,天台出现了瞬间的寂静。

莫关山要吓死了。

天台上有三个人。贺天扛着他的镰刀,衬衫被划破了,有些狼狈。而对面有身着黑白长袍二人,黑的也拿着镰刀,而白的则拿着一个长幡。白的忽然转头看向莫关山,咧嘴一笑,长长的舌头垂到地上。

“死你个头,我他#妈还黑白无常呢,看看是你勾我,还是我勾你。”作为社会主义的坚定维护者,莫关山觉得可笑至极,朝那人比了个中指。

屋里的灯忽然灭了,仿佛又回到了午夜时分的惊悚场景。一道闪电闪过,闪得莫关山眼睛疼。再睁开眼,那人手里赫然出现一柄黑亮的镰刀,刀刃散发着阴冷的白光。

莫关山咽了口口水,往后退,却撞在门上。

“操!他把我当儿子!?”

“不是不是!你有没有觉得,每次他摸你头的时候,眼神都很温柔,”你们两个就像在谈恋爱一样。后面的话寸头不敢说出来。

“他果然是把我当儿子了,没把我这个大哥放在眼里!”

终于有一天,寸头同学忍不住了,趁贺天不在,悄悄拉住莫关山。

“老大,你有没有觉得贺天他对你不太一样……”

“哪里不一样?”莫关山对贺天这个小弟很满意,一段日子下来,没了他感觉生活都有点困难。

一下课,贺天就过来献殷勤,端茶送水,无所不能,看得寸头一愣一愣的。

“老大……这谁啊?”

“我新收的小弟。”

贺天痛心疾首,“那你说,要怎样才肯同意我留下来?”

莫关山转转眼珠子,“那你给我做小弟,免费跑腿的那种。”

“行,你可别把我交出去。”贺天笑道。

“你旷工不会被扣工资?”

“死神只是我的副业,我还是个高中生。”

居然还可以这样?莫关山的科学唯物主义被简简单单地几句话给击碎了。

“她对人向来热情。”

“那挺好。”

“那我也问你件事。”

“滚出去,我要刷牙。”

“跟你商量个事呗。”

“滚,不听。”

贺天一脸无辜,便见莫母从厨房出来,“关山你干什么呢,怎么能对同学这么粗#鲁?”

“同、同学?”

“今早我去买菜回来,看见贺天在我们家门口,说是来找你玩的,我就让他进来了。你看看你,一到周末就睡懒觉,喊都喊不醒。”

看了看莫关山嚣张的睡姿,以及地上的乱七八糟,贺天陷入了沉思。也没告诉他该睡哪儿啊?那就睡床上吧,挤挤好了。

贺天将莫关山抱到床的里侧。人挺高,但是很轻,腰又软又细。

起身关了灯,房间瞬间暗了下来。想到刚刚看见的那一截细腰,贺天寻思为什么男生可以这么白,红头发有点奇怪但是好好看。

“明早就给我滚。”

“能不能给我件衣服,我想洗个澡。”

莫关山翻了个白眼,开了灯,去衣柜里翻出两件稍大的衣服给他。贺天很高,穿自己的衣服可能会不舒服。

仔细看看,那东西应该是个人,穿着宽大的斗篷,帽子遮住了半张脸,只漏出阴恻恻的下巴。

所以问题来了,这么个大活人是怎么进来的?

看着敞开的窗户和凌乱的窗帘,莫关山不禁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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