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她虚弱的看着从厕所出来的祁渊和傅苏。
祁走过去,温柔的询问着她的身体状况,帮她将床摇高,给她到了一杯温热水:“我买了水果,要不要吃?我给你削皮。”
看着对她态度忽然这么好的男人,女人显得非常受宠若惊,她的性格是传统文化里那种所谓的贤妻良母,常年生病需要花大价钱治病,需要靠老公养活吊命的她性格非常自卑,对祁渊的态度几乎是百依百顺,唯唯诺诺。
记忆里祁渊对他印象最深的画面明明是多年前,他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那时候还是小小少年的他,像一块干净温润的璞玉,眼睛璀璨如星河,笑的时候如同一抹春风,能把人心都暖化了,阴霾都驱散了。
多好的孩子啊,他当时看到他的第一眼他心里就有一种要把别人的瑰宝抢过来占为己有的强烈执念。
如今,人是抢到手了,但原主似乎并未珍惜。
“那、做吗?”他还是犹豫不安的怯生生的问道。
祁渊坐在马桶上,心里叹了一口气:“你帮我用手弄出来吧。”
“好。”
他当了那么多次爹,渣归渣,但对他儿子是真的好,以往的儿子对他也是从满爱慕和崇拜的,但这一次,他却是他儿子人生中最坏最恐怖的恶人。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一个脑袋伸了进来。
“爸爸,对不起,我会错意思了。”
傅齐就读于小区旁边的阳光幼儿园,下午放学祁渊去接孩子的时候,老师竟然一脸紧张防备的盯着他。
“你就是齐齐家长?”
“我真的是他爸爸,不是人贩子,儿子,叫爸爸。”
“妈,您别这么说。”
祁渊也赶紧说道:“什么死不死的,你别想太多,好好养病,会好起来的。”
祁渊又说了几句好听的话哄她开心。
心累。
他沉着脸提起了少年的裤子,从口袋里掏出了一盒烟叼在嘴里走进了厕所。
第一次有了生理反应,他还是在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别人。
“苏苏,妈妈不在的家的日子,要代替妈妈好好照顾爸爸,好好照顾这个家呀。”
“爸爸工作忙,要赚钱养我们一大家子,弟弟又还小,这个家只能靠你支撑了。”
傅苏低着头闷声的嗯了一声,女人不太满意他这种看上去比较敷衍的态度,教育着儿子:“妈妈知道你很累,很不容易,但没有办法,妈妈是个常年生病的废物拖油瓶,等我死了之后,你就自由了。”
祁渊摸了摸他的头,他感觉到他手上的动作顿了顿,但祁渊没有在意,而是充满怜惜的亲吻了一下他的额头。
相顾无言,几分钟后,祁渊在他手上射了出来,他起身拿着纸巾给他擦着手,匆匆打理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祁渊便走了出去。
病床上的女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了。
厕所里,两人谁都没有在继续说话。
祁渊嘴里还叼着那支没有点着的烟含在嘴里一上一下摆动着,干嚼着,视线偶尔停留在一言不发抿着嘴认真的给他撸啊撸的少年身上。
他长的比较清秀,人很瘦,手指纤长,指腹却比他这个老男人还粗糙,他总是低眉顺眼的,一看就是个软性子,很好被拿捏。
少年走了进来,他看着厕所里沉着脸,硬着下身的祁渊,局促不安的纠结着,又看着祁渊:“爸爸,要做吗?”
“如果你觉得要和我做爱才能缓解你心中的焦虑不安的话,你就做吧。”
少年楞了,他像是在脑海里反复揣摩他的意思。却又纠结,害怕自己再次做错事情惹的祁渊不高兴。
小家伙也一脸天真无邪的叫着爸爸爸爸,跟老师说着他是他爸爸,但老师依旧死死的防备着他。
从那个老师看他的异样的眼神中,祁渊又再次感受到了不详的预感。
“我不能把他给你,他哥哥呢?平时都是他哥哥接送的!我只认他!”
很奇怪,傅苏似乎非常在意他妈妈,他被原主拿捏pua好像也是因为他妈妈高额的治疗费用,但祁渊拼命的刷他妈妈的好感度,傅苏这边的恨意值竟然一点都没有减少。
他爱他妈妈,同时也恨着他妈妈吗?
事后,他去了一趟医生办公室,了解到她的病情似乎已经严重恶化,情况不容乐观,傅苏听到后,神色竟然也没什么变化,好像早有预料,或是早有准备一样。
到不是他假清高,只是他实在对那个强忍着恐惧不适却因为钱和现实而逼着自己向他投怀送报的少年下不去手。
更何况那少年还是他儿子。
活了这么多世界,养了这么多儿子,当爹当多了之后,他发现自己好像有些潜移默化的被改变了,就跟面具带久了以后,自己的脸就慢慢的和面具融为了一体,当爹当多了之后,他就见不得小孩子受苦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