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祁渊又塞给了他一根。
我操!贺一凡心暗骂一声不好,他还以为他爹性格大变了,允许他抽烟喝酒了,没想到他在钓鱼执法。
他赶紧把嘴里被强塞的三支烟赶紧拿出来,贺一凡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爸,我错了,我……”
贺一凡的气其实根本不是因为车,他只是总是习惯用暴躁来掩饰他内心如小女人一般的那种敏感不安的小心思。
虽然他一直显得大大咧咧,经常嫌弃那又穷又差的家和那个在外总是对着人低三下四讨生活一点也不爷们儿的老爹,但当他们真的从他们生命里消失不见,变成更好的一面的时候,他有忍不住怀念不舍,甚至有一些隐隐的忧愁和悲从中来,
看着一脸恶相大口撸串还大口喝酒的不良少年,祁渊笑着没说话,他给他倒酒又递烟,贺一凡熟练的抽起了吞云吐雾。
贺一凡今天充当了整整一天的免费劳动力,一整天都被压榨的忙上忙下,到了晚上,祁渊带他到4s店看车,贺一凡和普通的男孩子一样,也天生对车内器械有强烈的好感和兴趣,销售带他们看了一大圈,贺一凡综合着他家的条件和仔细参考了各种数据,花了大功夫挑选出了一款他喜欢的觉得适合他家的车。
祁渊摸了摸他的脑袋,夸了他一句“真有眼光”,然后转头买了另外一辆他喜欢的。
贺一凡的全身热情瞬间被无情浇灭。
一时间,他竟然不知道该心疼他老爹大好青年被逼下海卖身,还是该给他爹竖个大拇指攒道“牛逼!”有做金牌牛郎的潜质。
他沉默了好久,憋出来了一句“我操”来表达了他心中的混乱和震惊!
“我去叫金主爸爸吃饭!”
但某些熟悉他的人,心里隐隐有些爽快,暗骂着他是坏事做太多遭报应了。
即便不用查dna他也知道,从他凶残罪恶的手段就能看出来他们一脉相承。
因此,他也更加害怕。
在他爸带着警察过来的时候,他吓的尖叫,极度不配合,他爸越是疼他关心他,他就越害怕他发现他发现他是野种之后的后果。
但周赫轩却似乎是被刺激的太狠,从醒后一句话也没说,他见人就躲,特别是男人,连他爸都不能靠近。
特别是当医生从他儿子被操烂了的屁股里检测出来了好几个男人的精液时,她的眼神更加恐怖了,他那几个狐朋狗友的家属都吓得第一时间赶紧把自家孩子从医院连夜带走,生怕晚了就出事了。
周赫轩确实对男人有了一定的心理阴影,他脑海里不断浮现着那个男人的样子,他将他踩在脚底,轻蔑的说道:“大名鼎鼎的恶霸我还以为有多厉害了,原来没有家势在你面前保驾护航,你连条狗都不如啊!”
“今后,我会用大量的时间和精力,好好教导你,让你改邪归正,成为一个优秀的好学生。”
贺一凡赫然头皮发麻,他竟然有种被洪水猛兽盯上了的错觉。这种温和的充满善意的老男人怎么感觉比以前要恐怖多了啊!为什么他性格都大变了,还要试图管教他啊!
在祁渊和贺一凡搬新家展开新生活的时候,医院里,气氛却极度紧张。
贺一凡目瞪口呆,久久没有回过神:“那昨天那个男人,他……”
“金主爸爸!”
贺一凡张大了嘴,觉得三观尽毁,下巴都快掉在了地上。
“没事,你今天可以喝酒抽烟,我不怪你。”
“今天过后,你将彻底脱离过去展开新生活,所以你今天可以奠怀过往。”
贺一凡楞住了,他呆呆的看着桌子上的烟酒,又只听见他爹用着那种温和又充满笑意的眼神说道:
紧接着,祁渊递给他一支烟。
“我还没抽完、呜……”刚说完他嘴里又被塞了一根点燃的烟。
贺一凡才察觉到了有什么不对。
“呵,男人,骗子!”贺一凡气的炸毛,骗他做免费劳动力,还欺骗他感情!
“呼!”晚上祁渊请他在外面撸串时都消不了他心中的气。
贺一凡人高马大的,一脸的桀骜不耐烦不好惹,易燃易爆炸,身边的其他客人都忍不住离他们这桌稍微远了一点。
“他已经离开了,昨晚就走了。”祁渊叹了一口气,他的邀请函只能邀请人过来一天,过了十二点,他的好大儿就和童话里的灰姑凉一样在他怀里消失了。
“吃你的饭,吃完之后收拾东西搬新家。”祁渊还对他挑眉嘿嘿一笑:“咱们等下有时间了就去4s店,挑一辆你喜欢的车!”
贺一凡眼睛忽然亮了,他顿时有些扭捏道:“爸,不好吧,这毕竟是你的卖身钱……”
他们还以为他是被伤了之后的应激反应,让他害怕男人。他爹和他妈心疼的要死,眼睛哭的通红,他妈妈在病床上照顾他时也被发疯的周赫轩又打又骂。
他把怨恨都撒在他母亲身上,把所有的罪都归咎于他母亲的不检点。但他却不能明说,他只能一个劲的呕吼发脾气,若不是身体太疼了,连病房都得被他砸了拆了。
疼儿子如命的母亲心疼又心酸。
“你说,要是让你爹知道了他一直宠爱保护的儿子其实是替别的男人养的野种,他还会不会那么疼你保护你?会不会把你赶出家门?”
“没了保护伞,你被抓住必定枪毙,但若不进监狱,以你做的那些恶行,落到仇人手上恐怕会更惨吧!”
那男人如恶魔一样的模样和声音不断的在他脑海里盘旋,挥之不去!他极力的想要否认,极度的不想承认他是野种的事实,但他心里潜意识里清楚,他真的是野种,是这个男人的种!
周赫轩才从重症室里转到普通病房,这个作恶多端的恶霸不仅浑身是伤,被搞到肛裂,嗑药过量,还失去了一个蛋蛋。
那副凄惨的模样直接让他母亲见到了一口气没提上来差点昏厥过去,她那张保养的很好的贵妇脸因为极度的愤怒而阴郁的有些扭曲,尖锐到指甲扣在床单。
“是谁?谁把你搞成这样子的?告诉我,我要弄死他们!”
“卖了多少钱?”
“也没多少,一百个w吧。”
“啥?”excuse me?,请你再说一遍多少?你有那么值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