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复许久,肖将军捡起刚刚扔掉的东西,是那个出嫁时母亲绣的荷包,里面装着他对金钰的心意,只是或许并没人在乎!
金钰有些心情烦乱,只想黏着安乐腻味,何况夜不归宿的男人总要补偿一下老婆,直到晚上也不肯放安乐离开,之后的事自然不言而喻。
肖将军这两日军务繁忙,早出晚归,没时间回家吃饭,好不容易忙完便匆匆返回,想到之前和金钰不太愉快的经历,以及下人禀报的金钰昨夜未归,这瑞亲王原本就有逍遥王爷的名头,如今在他这不舒心,出去玩乐,他就算是正妻又能如何?想到这些肖将军不自觉的内心慌乱,思来想去还是走到了金钰房外。
“好姐姐,钰儿想吃奶!等以后有了孩子,你让我先尝尝甜不甜!”
“王爷若是给她赎身,就养在外宅吧,毕竟有损名声,日后有了子嗣,当做领养的带回来便是……”安乐低头抽噎。
“哪会有什么子嗣,是个男孩,我留着有用,我只和安乐姐姐生孩子!”金钰见安乐误会了,忙解释清楚,顺便耍赖卖乖哄安乐开心。
“你胡说什么,这事还要王妃同意才行,何况避子的汤药喝了这些年,哪那么容易……”安乐听到是个男孩,伤心平复了不少,难得驳金钰一句,却越说越没有底气,感觉自己像在不满抱怨一样。
“还是我的安乐宝贝好,身上香香的、软软的,摸着好舒服……”
肖将军听着金钰和安乐两人纵情调笑,双拳握得咯吱作响,浑身颤抖,满腔怒火无处宣泄,肖将军极力克制自己不要在此处发作,转身回了自己卧房,刚刚进屋,便把手里的东西狠狠摔在地上。
那夜金钰对自己的温柔,比起他对安乐疼爱宠溺、情义缱绻,显得有些不值一提了!
“是我大意了,以后不喝了!”金钰吻着安乐的额头,有些自责,安乐又红了眼眶,回抱着金钰,将自己紧紧贴在金钰怀里。“安乐,孩子你想生咱们就生,什么时候、生几个都依你,不用谁同意,你若不想生、哪怕不能生,我也不会和别的女人有孩子!”金钰继续哄道,“改天让明一好好给你开点补药,姐姐好好养身体,咱们争取三年抱俩!”
“你又取笑我!”安乐知道金钰言出必行,安下心来,破涕为笑,转而又开始替金钰担忧,“那男孩的事,肖主子那您打算怎么办?”
“我没想好,等等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