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一点怎么插烂你的骚逼?哈……皇兄这口骚穴果然天生就该伺候男人的鸡巴……要不干脆将你丢去慰问战士们,也算是全了你的报国情……到时候骚逼被肏松了,只怕男人的精液都夹不住,从穴口里不知羞耻地流个不停……”
姬玺玉放肆地将那开裆裤的开裆口拉着猛地一撕,美人雪白肥嫩的屁股就颤抖着裸露在空气中,他疯狂挺动着雄腰,顶着胯部,将那个肥嫩如同成熟水蜜桃的大屁股撞击得啪啪啪响,那肉臀在不断的剧烈撞击下被打得发红发肿,一股股肉浪荡开来。
姬幼被肏得浑身发浪,藏在衣袍底下的身子其实早已浑身泛红,他恨自己淫荡的身躯在姬玺玉的羞辱亵玩下竟然还涌起猛烈的快感,却又忍不住微微晃动着肥嫩的丰臀去迎合男人的大肉棒。
姬玺玉解开裤头,露出自己的青筋勃发的大肉棒,只见那肥硕的性器对着肥嫩肿胀的肉逼研磨着,吓得姬幼颤抖着往前躲。
“不要……殿下……求您放过幼……今晚回营帐幼随您玩弄……不要在外面……唔……”没等姬幼说完,怒张粗红的龟头,就直挺挺地肏进了还满是淫水的黏腻烂熟逼肉,那雌穴被马鞍磨了许久,早已经被磨得发肿发烂了。
姬玺玉按着姬幼的两条腿,将他们使劲往两边掰开,如嫣红花瓣的艳红唇肉蠕动收缩着,极力吮吸着男人的阳根,龟头硕大可怕,将穴口的唇肉都带着插进穴道里,那浪肉被大鸡巴狠狠顶开,两瓣唇往两边挤开,穴口里瞬间涌出大股大股的骚浪汁水。
直到飞驰出长长一段距离,骏马才慢下来,而姬幼敏感的身子竟然颤抖着在起伏的马背上,又喷出淫水小高潮了一会儿。
马背上流满了美人淫荡的骚水,他的裤子早已被濡湿,黏腻地贴在大腿根部。
姬玺玉没有怜惜高潮了两回的姬幼,粗暴地将人往马背上一按,将那羸弱娇软的身子按在马背上,衣物下的大奶子被压扁在鬣毛,姬玺玉又将姬幼的屁股往上一提,那肥嫩的雌穴就露了出来。
“果然是骚货,被手指虐穴都能高潮。”男人抽出手指,伸到前面美人的嘴边,逼着姬幼将他身体里的骚水舔舐掉。
只见羸弱而清绝的美人垂下眼帘,温顺地将男人的手指含进嘴里,吮吸走上面的爱液,发出淫荡的滋滋声。
知道手指上黏腻的骚水变成津液,姬玺玉才将手指从姬幼口中抽出,他将姬幼往后一拥,如翻飞的梨花瓣飘落,姬幼无力地靠在他怀里。
不一会儿军医就送来了汤药,姬幼眼中含着苦涩,捧起那药。
然而只需一嗅,常年喝药的姬幼便认出了这是滋补药物,根本不是什么避子药。
他看着营帐帘子,双眸含着失神的凝思……
“谢殿下体恤,只是幼既然不是战士,便不可浪费军中资源,幼的身体无碍,不必让军医为幼费心。”姬幼的声音带着一阵虚弱的颤抖。
“你以为我是照顾你身体?等一下送来的是避子药,赶紧喝下,免得生出什么怪物来!”姬玺玉夹枪带棒,如愿地看着姬幼的脸色越来越白,可姬玺玉却觉得心里一丝爽快也无。
又是这样!
军队驻扎之处是青川山,黄沙漫天,白色帐篷围绕篝火驻扎。
主营帐内,干净柔软的床褥上,美人睁开了眼眸。
营帐掀开,一个身着红色军袍,束着高马尾的高大青年走进来,正是姬玺玉。
姬幼眼眸无神,一行清泪落下,姬玺玉竟然在他身体里射尿了,将他当成淫贱的尿壶,没有任何尊严的淫物……
姬玺玉丝毫不顾地继续抽插起来,他甚至看着美人穴口淌着的淡黄色尿液,觉得淫靡不堪,开口嘲弄:“皇兄被人当尿桶了还能高潮,真是下贱!我看以后我也不必尿在尿壶里了,日日塞鸡巴进皇兄的骚逼里撒尿,让皇兄里里外外都是骚味!”
姬幼宛如失去灵魂的木偶,无力地趴在马背上,雪白的身体淫贱地撅起肥臀,身上的香汗浸湿了衣物,丰满的屁股随着男人持续的肏干而一抖一抖的,而烂熟的圆洞正淌着斑驳的精液尿液,被肏得如同合不拢的骚洞,只能无助地张着肥逼任男人随意肏干。
姬幼伤心欲绝,被姬玺玉骂得又悲又慌,生怕自己真的被男人射进子宫会怀孕,毕竟双儿的躯体受孕很容易。
只听男人忽然低吼一声,双目赤红,他握住美人的腰肢,就狠狠地顶着腰胯往里捅送,噗滋噗滋的水声传出,那大龟头直接肏进了骚浪的子宫口中,那子宫口瞬间被打开,姬幼只觉得那感觉仿佛有个孩子真的从子宫口里被生出来了。痉挛的子宫嫩肉不断缠着男人的肉棒,一抖一抖地骚贱吞吐。
“这骚浪的逼果然是天生缺男人的大鸡巴……呼……太紧了……真想天天把大鸡巴插进骚逼里,把皇兄肏成骚浪的母狗!”
姬幼咬着唇,别过脸去不肯说话,身后男人的大肉棒滚烫炙热,隔着衣物,紧紧抵住股缝。
“抬起屁股,孤要肏进去!”姬玺玉残忍地发出施令。
姬幼仓皇回头,眼眸里含着哀求,如玉如雪的美人在漫天黄沙的山道上,仿佛唯一的洁。
如果此刻姬幼身上的衣物被撕开,定然能看到圣洁纯白的衣袍下,他的一双柔嫩大奶子早已淫浪地不断甩动。
“嗯……不要……不要伺候别人……轻点……嗯哈……殿下不要这样对我……呜……我会伺候好殿下的……”美人的声音含着浅浅的哭泣。
“看来皇兄就喜欢乱伦,喜欢给亲弟弟肏骚逼!这逼都被肏烂了还敢说伺候孤!只怕到时候子宫都被干松了,还敢不要脸地偷偷怀上亲弟弟的孩子!”姬玺玉啪啪啪扇打着姬幼的臀肉。
姬玺玉只觉得大肉棒被那骚穴绞得一阵酥麻爽快,一想到这是姬幼的穴口,性器更是暴涨,美人羞怯地垂泪,然而敏感的身子却涌现层层叠叠快感密浪,那艳红的屄口不知羞耻地对男人打开,紧紧夹住男人粗长的阴茎。
柔嫩的骚逼传来噗嗤噗嗤的水声,汁水不断被男人每一次抽出的时候带出喷溅,那肉逼一缩一缩的,男人的每一次插入,都将阴唇挤到极致,撑得穴口完全透明,穴口在猛烈的肏干下变成一个烂熟的圆洞,不断喷洒出骚水,完全沦为男人的鸡巴套子。
“别……轻点……唔……嗯哈……不要啊……嗯……慢一点……殿下……”
“啪啪啪!”
姬玺玉伸手狠厉地扇打了那嫩滑的肉逼,只见上面被瞬间打得通红肿胀,骚浪的阴蒂凸出阴唇外,在空气中颤抖着,娇嫩的花瓣被打出飞溅的淫浪骚水。
“唔……别……”姬幼只觉得自己如同最低贱的泄欲性奴,被主人随意打骂蹂躏,他的脸上屈辱而哀戚,却又浮现一抹若隐若现的情欲。
“驾——”
姬玺玉忽然策马飞驰,哒哒哒的马蹄声踢起飞扬的黄沙,早就被嘱咐过的岑珏老实在后头帮太子殿下带队,姬玺玉一策马,人和马都在大家的视线中变成小黑点了。
姬幼艰难地在飞驰的骏马上,浑身狂颠,马鞍不断摩擦着刚刚高潮过的敏感肉逼,他含着哭腔呻吟:“嗯……啊哈……殿下……幼受不住的……唔……”
姬玺玉心中气恼,明明是这人当初虚情假意接近自己,现在却又装出一副无辜可怜的模样!
空气陷入诡异的静谧,姬幼攥紧了被褥,姬玺玉看着他的模样,竟然泛起密密麻麻的心疼,他心口一涩。
“行了,总之不要给孤惹出什么麻烦来!”姬玺玉说完,一挥衣袍,就走了。
姬幼颤抖着支起身子,难耐地咳嗽了几声,脸色愈发苍白。
姬玺玉微不可闻地皱了皱眉,姬幼敏感地察觉他的表情,生怕自己的身子让姬玺玉觉得不耐烦了,无力地捂着嘴巴,憋着咳嗽的美人眼尾泛红。
“我让军医熬了药,等一下就送进来了。”姬玺玉语气略有僵硬。
这场对身体来说是绝顶盛宴的狂欢,对姬幼的精神却是折磨,他无法控制自己淫贱的身子,只能流着泪在男人的肏干下发骚浪叫。
到最后姬幼已经没有意识了,在姬玺玉的胯下被当成泄欲的骚母狗,一直被肏到昏厥过去。
?
姬幼哭着紧绷小腿,被羞辱的话语刺激得差点高潮,酸软的子宫口整个都被肏开了,他从来没听过这样脏的话,哭得一抽一抽:“不要……不要这样说……啊……我不是……唔……”
忽然一股尿意从姬玺玉的身体涌出,他正红着眼睛干得正爽呢,哪里舍得抽出来,只见那大鸡巴瞬间暴涨,将骚浪阴道撑得完全被碾平,大龟头顶端的马眼忽然收缩了一下,紧接着一股猛烈的水流射入骚浪的子宫中!
一股接着一股的尿液不断喷涌,姬幼反应过来在他体内射出的尿液后,表情瞬间空白了,他浑身僵住,淫浪的身子被滚烫的尿液刺激到直接喷水高潮,射在他穴口里的腥骚尿液随着男人大肉棒的微微抽搐,从穴口涌出来。
“看来是不太愿意了,既然对孤的阳根不感兴趣,那就将你扔到后面的军队里供人享用吧!”姬玺玉的手指挤入肥腻滑嫩的穴口,手指不断抠挖着敏感湿热的穴肉。
“别……殿下……”姬幼薄如蝉翼的睫毛轻轻扇动,嫣红的眼尾明显情动,他羞耻地微微抬起臀,让男人的手指进入得更深。
黏腻湿热的穴口里,男人的手指旋转分开,将穴口撑大,忽然双指夹着软肉褶皱一捏,只见美人浑身一颤,发出濒死的哀泣,肥腻的牝户猛地涌出一股潮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