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咬唇!做出这一副受辱的模样给谁看?”姬玺玉看着姬幼将自己的唇咬到殷红,眼看着都要出血了,下意识就心疼,只能凶巴巴开口。
姬玺玉捏着美人的下巴,逼着他不得不转过头抬起脸,然后姬玺玉再狠狠地吻住被姬幼自己咬到微微发肿的唇,心疼地吮吸舔弄上面被过度蹂躏的软肉。
相吻的两人唇齿发出啧啧的水声,美人无力地张开唇,接受男人霸道的入侵,绯红染着脸颊,为那羸弱苍白的脸带来几分娇嫩生气。
“哥哥,我硬了。”姬玺玉不由自主用当年同姬幼撒娇的语气,叫着当年的称呼,他的胯还下流地顶了顶,滚烫勃起的性器隔着厚厚的朝服,那轮廓和热度也清晰可感知。
一声亲昵的“哥哥”让姬幼几乎瞬间失神,他无法抗拒这样的姬玺玉。
“呵,皇兄也是喜欢孤的玩弄的对吗?”姬玺玉只是失控了一瞬,又变回尊贵的太子殿下。
自从两年前姬玺玉知道当年的那些事情的真相后,两人虽一同身在宫中,却有意避着彼此,他们这两年来除了宫中宴会,并不会见面。
然而此刻他们在梨花树下身体相贴,仿佛记忆瞬间回到年少时光,他们彼此压抑着暗涌的不齿爱恋,相互纠缠。
显然姬幼这个下意识信任姬玺玉的动作,大大取悦了男人,他忍不住失控,脸上瞬间褪去冷漠讥讽的表情,在姬幼看不见的脸上,露出一抹温柔爱怜,低头吻了吻姬幼的青丝。
直至那双雪乳被蹂躏出绯红的指印,姬玺玉的双手才沿着腰线往下,握住秀气的玉茎轻轻揉搓了几下,惹得美人的唇间难耐地溢出呻吟。
“皇兄这根东西,自己可曾玩过?”姬玺玉咬着美人的耳廓,戏谑地问道,言语间的鄙薄与戏弄,惹得姬幼仓皇地闭上眼。
姬玺玉倒也不逼着姬幼回答,手掌继续往下,探入美人双腿之间隐秘而柔嫩的花穴,那娇润的花瓣已经颤抖着挂满了花露,此时被男人温热的大掌覆盖,被薄茧轻轻摩擦,不由得充血肿胀起来。
“皇兄得了爽快,也该轮到孤了吧?”姬玺玉看着浑身绯红,渗出了细汗的姬幼,美人躺在梨花树下的矮脚桌上,此时身上沾满了纷纷扬扬落下的梨花瓣,如同仙境入画。
只见姬幼听闻姬玺玉的话,有些懵懂地看着姬玺玉。
姬玺玉三两下将繁复的朝服衣物解开,层层叠叠的衣物凌乱被甩在地上,只见他的身体褪去了少年时期的青涩,发育成成熟的阳刚男性躯体,胯间一根怒张挺立的狰狞性器几乎有半尺长,青筋密布,顶端渗着淫液。
柔嫩的身子以淫靡浪荡的姿势,小腿与大腿折叠着张开玉腿,发情的雌穴濡湿了双腿之间,流出的淫液将臀缝染得一片狼藉,姬玺玉大掌握住美人丰腴柔嫩的臀肉,埋头含住湿润的花穴。
“啊……”美人惊呼,看着埋头在他双腿之间的姬玺玉,精致漂亮的眼眸都瞪圆了,他浑身颤抖,羞红着脸,无力地轻轻挣扎,雪白的玉足不小心勾到太子的背。
温热的舌头挤开柔软的穴口,舔去流出的淫液,伸进紧窄青涩的穴口,天生敏感的穴口瞬间缠住男人的舌头,不断吮吸,颤抖着在男人的舌头下层层叠叠绽放。
“不要……殿下……不要这样……我们不能这样……”姬幼有些慌张,然而他病弱的身子根本无法抗拒男人的动作,只能无力地扶着男人的手臂。
姬玺玉看着自己怀里散发着清冷幽香的姬幼,日思夜想的身子就被他此刻紧紧攥在怀中,雪白如凝脂的肌肤在他怀里轻轻挣扎。
姬玺玉心头发热,他情不自禁地低头咬住姬幼的肩头,那大掌边揉搓着美人兰乳,嘴巴却伸出蛮横霸道的舌头将落在美人肩头的梨花瓣,都衔进口中,然后湿润的舌头舔过肩头、锁骨、玉颈,在上面留下晶莹的津液,看着羞怯的美人颈脖一片绯红。
直到姬幼喘不过气,姬玺玉才恋恋不舍放开了那柔软唇瓣。
“看在你唇齿伺候得孤还算舒坦的份上,孤不强迫你今日就用雌穴承欢,只是皇兄作为兄长,想来也是心疼弟弟的,孤的阳根发硬肿胀得生疼,皇兄想办法帮孤泄欲吧。”姬玺玉又大力地搓了搓柔嫩的穴口,惹得怀里的娇躯一阵颤抖。
看着姬幼不知所措的模样,姬玺玉恼怒地讽刺道:“又作出这副柔弱无辜的模样给谁看?”说着,他就将姬幼抱起来,放在面前的矮桌上,让美人仰躺着对他张开双腿。
姬幼咬着唇不肯说话,微微别过脸。
“皇兄想要被我的性器插入吗?变成我的人,让我的阳具在皇兄的骚浪身体里,射出阳精,肏得皇兄浑身都是淫液,变成一个专门承欢的发情雌兽。”太子殿下慢条斯理地吐字,一字一句地折磨着姬幼的心。
然而看似羸弱羞怯的美人,却倔强得很,发现自己无法让姬玺玉停下动作之后,干脆咬着唇不肯说话了。
只是这一切转瞬即逝,快得连姬玺玉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只见男人的手指小小捅进去了半寸,开拓着美人那从未被人造访的桃源。
“不要……殿下……我们不能这样……”姬幼吓得苍白了脸,虽然姬玺玉早就说过要占有他的身子,但是说是一回事,当姬玺玉的手指真的浅浅插进他的雌穴,而他还不知羞耻地张开腿任由亲弟弟玩弄的时候,姬幼简直内心如被油煎。
敏感的花穴很快就在手指温柔的玩弄下涌出一股一股淫液,被插入的柔嫩穴口传来轻微的噗嗤水声,美人羞得闭上了眼,浑身如绽放的花瓣,娇嫩欲滴。
“皇兄这身子实在太骚浪了,孤不过是伸了手摸了摸,它自己便发情地流出那么多骚水,让皇兄成为孤的私用禁脔,果然是不错的,物尽其用。”姬玺玉轻笑。
手指不容置疑地掰开柔嫩的花穴,寻到了穴口处,那薄茧轻轻揉捏了一下,只见那花穴又吐出一小股淫水,男人捏住敏感脆弱的阴蒂,猛地一捏。
“啊……别……殿下……”美人下意识地回头地想要埋在男人怀里藏羞,仿佛在潜意识里,此刻抱着他的男人不是后来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尊贵太子,而是当年那个每日黏着他撒娇的阿玉。
姬幼只一眼,便看呆了,那庞然大物如此可怖,粗长至此,怎可能塞得进紧窄柔嫩的小穴呢?
“皇兄,今日孤不逼迫你以穴承欢,不过用手帮孤弄出来,还是用嘴帮孤含出来,你自己选择。”
初次被人这样对待的雌穴,不一会儿就颤抖着喷出一股淫水,竟然瞬间就被玩到高潮了。
“不要……唔……别……”姬幼羞得一手捂住自己的双眸,另一只手却忍不住抚摸着姬玺玉的头,修长雪白的指尖插入男人的发丝之间。
男人丝毫不嫌弃地将美人的爱液全部吮吸赶紧,咕咚一声吞了下去,他有意发出大声的吞咽声,果然惹得美人羞得眼尾都沁出泪水。
男人吮吸着美人柔嫩的玉颈,只听拿出发出啧啧啧的淫靡水声,美人敏感的身子止不住地发软,完全酥在男人怀里,只能微微仰起颈脖,任由男人肆意作乱吮吸。
姬玺玉炽热的呼吸喷洒在姬幼的耳垂,只见那如玉精致的耳垂染上绯红。
男人的大掌越来越肆意,他简直恨不得将那双雪白的嫩乳占为己有,让怀中的美人对他完全敞开身子,日日衣裳也穿不得,只能袒露着奶子供他揉搓赏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