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眉眼如剑出刀鞘,骄阳如火,冷峻如峰,他冷冷扫过那两个高大的学子,那两人自然是不敢惹县令家嫡公子的,他们看那林骁云被一脚踹得毫无反抗之力,挣扎着倒在地上恨恨瞪着林骁北,赶紧跑过去搀扶着人就走了。
林骁云挣扎着唾骂林骁北,但是长身玉立的少年如立于天地的剑道,充耳不闻。
待所有人走了,林骁北走过去,只见,赵晟还跪在地上,一边脸上浮现着红红的巴掌印,泥土沾染了他的学子袍,他有些怔愣地看了看林骁北。
正在此时,假山外忽然传来熟悉的少年声:“二弟是需要我和阿晟给你示范一下闺房之乐吗?”
只见一身整齐利落的竹青色骑装的少年从假山外转入,正是林骁北。
林骁云见林骁北来了,下意识地有点怵他,但看林骁北背着手,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样,猜测赵晟应该对他来说不算重要,也就稍稍放心了。
他当然不可能真的脱衣服,直觉告诉他,今日他脱了这件衣服,林骁北肯定不会原谅他。
但是总得拖延时间,只见赵晟清雅的小脸艰难地扯出一抹讨好的笑,说道:“这情事的滋味,直接真枪实刀地干,是最没意思的,不如我们玩一些有趣的?”
林骁云挑挑眉,本来他心里还是暗暗对赵晟有着隐秘的仰望之情,这一刻却烟消云散了,只觉得这赵晟原来是千人骑万人枕的婊子,能给林骁北含鸡巴,也能掰开腿给他肏!
如果今日真的被林骁云当做妓子玩弄了,明日他的事迹只怕就传遍学堂了,届时他必然要被赶出书院。
“既然赵晟非要故作清高,那你们俩就帮他脱脱衣服吧!”少年对着那两个高大学子说。
只见那两人仿似林骁云的小弟,得到指令就猛地压住赵晟,粗暴地将人往地上一压,毫不留情地一脚踩在他身体上,固定着他的身子,然后两双大手就摸上赵晟的躯体!
赵晟有时候会莫名其妙就沉默下来,安静地发呆,对此,林骁北已经非常熟悉了,他也深知怎么样可以打断赵晟突如其来的低沉情绪。
只听林骁北慵懒的声线说道:“小废物,药涂好了,去帮我抄书吧,抄得好了,下午上完课带你出去逛逛,想买什么都行。”
赵晟赶紧点点头,林骁北口中的抄书自然不是普通的抄书,林骁北不是敷衍功课之人,也不会让赵晟替他抄书,此抄书,乃是让赵晟全身赤裸,用下身流水的骚洞夹住毛笔,跪在桌子上,淫乱地扭动腰肢写字。
想起赵羌,赵晟水光粼粼的眸子,瞬间染上一层薄雾,他有些神伤地垂下眼帘。
赵晟其实知道自己不算什么好人,文人无行,自私自利,虚伪欺瞒,做尽钻研邪道之事,赵羌骂他一声“卑鄙无耻”,他也都认下。
但是确实如他和赵羌所说,自从何升升和赵羌订婚之后,他就没有再找过何升升,他对这世间没什么慈悲心和怜悯心,但唯独对赵羌一家的恩情,他不能不感念。
赵晟迷迷糊糊点点头,这些日子林骁北确实出手大方,不仅包了他的衣食住行,还经常奖励他银子。
林骁北见赵晟轻而易举就被哄骗的模样,心中暗笑。
不过虽然口头上不留情面,林骁北却还是将人带回了单独的学子寝房里。
赵晟乖顺地埋头在少年结实的胸膛,闷声说道:“都怪你,他们冲着你来的。”
“好好好,奖励你五两银子,你这样鲜廉寡耻的人,竟然刚才还知道为我守节了,真是难得。”林骁北撇撇嘴。
“我才不是为你守节!”赵晟猛地抬头,只觉得这话将他当做女子一般,实在是恼人,但想起这还是在学堂里,虽然很信得过靠谱的林骁北一定会寻没人的小路,但他还是有些慌张地将头又埋在胸膛,生怕别人看到他被人打横抱着。
“再问一遍!你脱不脱?”一个骄纵的少年此时有些倨傲站在假山后,他微微仰着头,气焰嚣张。
只见他的前面,距他不过两尺远的位置,一个清容仪姿的少年被两个高大一些的少年反压着双手,被迫跪在地上,那被压制着的少年白嫩如玉的脸上,浮现着一个红红的巴掌印,他有些害怕地颤抖着身体,垂着头。
“赵晟,你不要给我装模作样,你那日在学堂笔室里,给用嘴巴给林骁北伺候阳根的模样,我全瞧见了!亏我以前还觉得你是正经的学子,谁知你竟然是给男人玩的娈童!”骄纵少年叫林骁云,是林骁北的庶弟。
“愣着做什么?被人欺负的小废物。”林骁北俯身,伸出一边手,带着薄茧的手轻轻捧住赵晟被扇了巴掌的那边脸。
只见他的指腹轻柔抚摸了一下红印,疼得赵晟闷哼了一声,眼里一下涌上泪水,只是憋着不敢落下来。
林骁北轻轻叹了口气,只见那矫健的手臂一挥,就将赵晟打横抱了起来。之前赵晟还会觉得自己一个男人被打横抱着,很是羞耻,但没回林骁北在他身体里发泄完了,都是这样抱着他去洗漱,慢慢他也就习惯了。
他开口正要说什么,却忽然看见一道黑影闪过!
胸口猛地被重击!
啪地一声!只见那林骁云被林骁北毫不犹豫地踹到一边!
“那你说说怎么玩吧?”林骁云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赵晟闻言一噎,他会的所有玩法都是林骁北教给他的,别的根本一概不知!
眼看着林骁云的神色越来越不耐,看向他的眼神也越来越恼怒,赵晟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咬着唇惴惴不安。
“别!我脱!我脱!”千钧一发之际,赵晟颤抖着出声。
“停下!”林骁云当然更喜欢看赵晟自己主动脱衣服,毕竟看平日里温文尔雅的优秀学子,屈辱地主动脱下自己的蔽体衣物,沦落为他的胯下臣,显然要比强取豪夺来得更好玩。
赵晟有些绝望地看着假山口,林骁北还是没来。
那晚他确实忍不住伸手碰了何升升,所以赵羌打他也好,断他粮也罢,甚至不许他再进赵家的门,他都没有怨过自己这个堂兄,只希望有一日可以考到功名,还他恩情。
赵晟年幼时家里条件算是富裕,那时一家住在镇上,一朝父母身死,身边所有慈爱的长辈为着父母的那点遗产,面目丑陋,撕破脸皮,恨不得将他都生吞活剥了,若不是赵羌家将他带回家里养,他也活不下来。
从小看过人情冷暖,也就不再信什么慈悲良善,他这一生除了养他的赵家,便只为他自己而活。他自知禽兽不如,但赵羌是他心里仅剩的净土。
他先是给赵晟被打了的那半边脸上药,只见那面容清秀的少年安分地坐在床边,手整整齐齐摆在合拢的膝盖上。
“涂个药,你这样正经作甚?”林骁北挑挑眉,觉得赵晟坐得忒乖巧。
赵晟有些疑惑地看着林骁北,小时候他哥哥就是这样给他涂药的,他乖乖坐端正,不乱动,就可以有糖吃。
只听林骁北的胸腔处传来低低的闷笑,两人这段日子以来,几乎是形影不离,林骁北也早就摸透了赵晟的性子,他就是个得寸进尺的小怂货,也就仗着林骁北不会真的同他计较,才在林骁北面前张牙舞爪的。
“以后可不可以不要在学堂里弄我啊?他们说瞧见了……”赵晟试探着问出声。
“不可以,你拿我这么多钱,技巧又烂,发起骚来一副要我伺候的模样,还不让我随地玩你,那你凭什么拿这些钱?”林骁北悠悠说道。
林家妾室嚣张,林骁云也处处与林骁北作对,长得与林骁北有几分相似的脸上,却不似林骁北那样明烈如骄阳,而是一副骄纵嚣张的小人模样。
被两个高大学子压制着的,正是赵晟,他有些屈辱地跪在地上。
虽然赵晟确实为了钱财,糊里糊涂就成了林骁北的专属暗妓,但是林骁北虽然亵玩他时毫不留情,却从来没有将此事说出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