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赵倩儿赶紧选了两块颜色极好的糕点,递到何升升手心,“嫂嫂,你不知道,我大哥可疼你了,这糕点是他昨日一大早赶车去城里最好的玉芳斋给你买的,怕选的味道你不爱吃,他将所有糕点都买了些,我平日里都吃不到这些呢!”
赵倩儿明显还是个姑娘家,娇俏活泼的声音,透着喜悦。
“那你也吃些吧!”何升升说道,却没多言语,因为他生怕此刻再多说两句会掉下眼泪来。
只听见那门“咔吱”一声打开,又迅速关上。
“谁?!”何升升警惕地问了一声。
一声娇俏灵动的姑娘家声音响起,带着喜悦:“嫂嫂好,是我,赵倩儿!”
此时何升升坐在喜床的褥子上,也担心得不得了,在赵羌眼里,自己已然是一个荡妇淫货,若是他心眼狠些,干脆将自己送给来往的宾客亵玩,自己可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只盼着看在父母的面子上,赵羌不会为难他。
“好了好了,我家升升害羞,大伙随我到前堂去喝上几杯吧!”赵羌笑得眼睛眯起来,爽朗大方,仿佛对着这场婚事极其满意,何父瞧着也是欣慰不已。
赵羌在村子里人缘好,又人高马大,非常能干,赵家更是有一个读书人,大家都是不敢随意冒犯他们的,于是只是意思意思地闹了一下洞房,就随着赵羌饮酒去了。
何升升稍稍抬头往上看着这一幕,只觉得自己完全被赵羌这雄性魅力折服,身下的花穴传来致命的瘙痒,他刚才还觉得疼痛的大奶子开始充血,渴求着男人的揉捏把玩,奶头也恨不得让男人含进嘴里死命撕咬!
何升升不敢怠慢,赶紧跪在床上,只见他为了适应男人的大驴屌的高度,双腿分开跪坐在床上,那流水的花穴紧贴着床褥,很快床褥就被濡湿了。
美人捧着男人的大肉棒,只觉得这肉棒实在是滚烫得有些烫手,他含住男人的龟头,那怒张的龟头实在太大了,才放进嘴里,就塞满了口腔,何升升清容俊俏的小脸变得绯红迷离,淫荡地张大嘴巴含着男人的龟头!
“嗯……”美人仔细舔弄着男人的肉棒,发出啧啧啧的水声,他努力地将肉棒往深处吞,男人雄性的气息完全将他包围,鬃黑的阴毛看起来如同一个黑森林,小巧的舌头艰难地转动着塞满口腔的龟头。
美人的眼泪滴落在雪白的肌肤上,他颤抖着说:“我不会洗去的……我做赵大哥的精液肉壶……升升以后会每日都伺候好赵大哥的……赵大哥不要将升升赶出赵家……”
这倒是惹得赵羌怔愣了片刻,他看着美人垂泪的模样,竟然生出了几分怜惜,他本意是玩弄一下何升升,让他知道厉害,以后再也不敢做出偷情的事情,如果他坚持要洗去印章,赵羌倒也没打算坚持。
然而何升升说的话,让他一瞬间气血翻涌,本就硬挺的大鸡巴肿胀得几乎要破出裤子!他竟然说要做自己的精液肉壶!
何升升看见男人从袖子里掏出一枚木质印章,这印章实在不小,印面足有半个成年男人的手掌大,是四四方方的形状,只见那印章上覆着盖子,盖子一打开,印面上的字就露出来了。
何升升还没看清楚,就看见男人直接往他的大腿内侧紧靠骚逼的地方,“啪”地打上一个印章。
美人吃力地直起身,看见自己腿间的红色印章,一时只觉得羞愤欲死,只见那印章的字正是“赵羌私用精液肉壶”!何升升此刻只恨自己学过些字,看得懂这印章!
何升升被打得竟然升起快感,那骚逼又涌出一股淫水,他颤抖着说:“昨日升升被你肏了的呀……别打了……啊啊啊……”
“我才没肏过你这种骚货!你竟然婚前偷情!”男人仿佛生气了。
这下何升升再傻也明白过来了,赵羌就是要这样玩弄羞辱他,男人的两根粗手指不断捅着那骚逼,最隐秘的地方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何升升被弄得瞬间升起了快感。
何升升的双腿之间还隐隐作痛,昨晚被打得发肿的大奶子此时也被繁重的衣饰摩擦得生疼,可是此刻他忽然涌出泪意,却不是因为身体的不适,而是自己真的长成出嫁了。
他不知道已经对他印象极差的夫君今后会不会疼他,一时之间,对着新婚生活的期盼,对着未来的忐忑不安,还有对着离别父母的哀愁,缠绕成绵绵密密的复杂情绪,让他不禁落下泪来。
此时他们隔着红盖头额头相贴后直起身来,何升升的一滴泪恰好打在他白嫩的手上,滑落进红绸里,将一小块地方濡湿。
男人将糕点往桌边移了移,然后将何升升放到桌子上,仿佛将何升升完全当成一道点心,埋头就含住那肉逼,吮吸着流出来的淫水,又伸出大舌头捅进骚逼里,将碎了的糕点一一舔进嘴里。
“啊啊……骚逼被大舌头肏了……嗯哈……”快感从下体传来,何升升不由自主地扭着腰。
男人不耐地啪啪扇了那骚逼两巴掌,惹得那花唇颤抖不止,美人含泪,只能乖乖让男人打。
何升升害羞地稍稍捂住随着走动而不断晃动的小阴茎,走到了男人面前,实在不明白男人要让他怎么吃。
赵羌伸手拉着美人的手腕,动作倒不似他的语气那么凶狠,而是将小美人拉到他对上,面对他坐着,那背稍稍躺在他强壮的大腿,然后美人的一双玉腿被掰开。
“竟然流水了,果然是骚货!”赵羌看那肥嫩滑腻的肉花还肿胀外翻着,显然是昨日被他肏成这样,一时还恢复不了,颇为爱怜地揉了揉那骚逼。
何升升猛地看向赵羌,眼里含着哀愁,他早知道自己形象全无,但还是奢望有一个温柔美好的新婚夜。
然而他此刻不敢违逆男人,看那汉子带着醉意盯着他的目光,何升升瞬间脑海里浮现出自己昨晚在这人胯下欲仙欲死的模样,双腿间的肉逼竟然瘙痒难耐!
“看什么?脱啊!”赵羌随意坐在桌旁的椅子上,岔开大腿,瞧着十分英武气概,竟然惹得何升升羞红了脸。
何升升还没来得及反应,就看见赵羌暗沉得可怕的脸,有些慌张,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原来赵羌看见何升升此前哭过的脸,早已妆都花了,只以为何升升是不想嫁给他,又想起方才夫妻对拜时,他看见红盖头下落下来一滴泪,更确定了何升升有多伤心要嫁给他。
“哭什么?还想着你那情郎?”赵羌沉着脸问。
此时赵倩儿吃得开心,觉得这个新嫂嫂声音温柔好听,说话也随意了许多,她嘟囔着嘴说道:“不过大哥今日还真是有些奇怪,好像想不起这糕点了似的,还好我替他记着,赶紧给嫂嫂送来了!”
这话让何升升更是悲从中来,眼泪止不住地啪啪啪掉落,他不敢让赵倩儿瞧出异样,只能胡乱地悄悄抹干净泪水。
赵倩儿陪了何升升一会儿,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就告别出了房门。
“一拜天地——”
一对璧人着红衣胜火,夜色中灯火通明,乡村四方来人,共聚赵家院落,红通通的绸缎装饰整座院落,囍字高挂在高堂中。
“二拜高堂——”
然而红盖头之下的一双泪眼终究还是涌出了泪水,何升升听见赵倩儿欢欢喜喜地坐在桌子旁吃起糕点,心里难受得不行。
原来赵羌曾经是这么欢喜能迎娶自己的,他昨日开开心心地为自己跑进城里买糕点,却没想到晚上竟碰见自己与他兄弟偷情,他一定对他很失望吧?
甜糯的糕点在何升升嘴里化开,他只觉得苦涩极了。
“倩儿?”大家在一条村子自然都是互相认识的,赵倩儿正是赵羌的小妹,但是倩儿比何升升稍小些,平日里来往并不多。
“嫂嫂,我带了些糕点来给你填肚子,你揭开红盖头吃点吧!”赵倩儿说道。
何升升轻轻摇了摇头:“我想等赵大哥回来亲自掀红盖头,谢谢你的好意,我着实是有些饿了,你能不能将糕点递到我手上?”
婚房内很快安静下来,只剩何升升一个人。
他昨晚被肏干了那么久,体力耗尽,今早又跟着鸡打鸣的声儿就得起床备嫁,一日没有入食,肚子里饿得发慌。
正在此时,门外响起敲门声,何升升一惊,生怕有闹洞房的人踏门而入。
“送入洞房——”
搀扶婆子将何升升扶起,一对新人在婆子的指引下,一路沿着洒落的各种寓意好兆头的喜物中走入新婚房。
来吃酒吃席的亲朋好友们聚在新房门口闹哄哄地要闹洞房,村子里有许多陋习,比如以前就发生过闹洞房的人们占尽新娘便宜,甚至将新娘的衣服都撕碎扒干净的,还发生过闹洞房的人仗着新郎官懦弱可期,直接在新婚夜就将新娘轮流奸淫的。
赵羌那大鸡巴被温热柔软的小嘴含着,舒服得不得了,不由得按住何升升的头,猛地将那巨大的性器插进去,龟头直直抵到柔嫩脆弱的喉咙,紧窄的喉咙让男人爽得差点射进喉咙里!
“操!真是天生的骚货,这骚嘴都这么勾人!”男人按住美人的头就开始抽插,何升升被弄得无措狼狈,双手只能无力地扶着男人肌肉发达的大腿,任由男人把他的骚嘴当肉套子一样肏干!
只见赵羌爽得仰起头,闭上了眼睛,男人性感凸出的喉结处隐隐可见汗痕,肌肉线条完美的胸肌渗出细密的汗珠。
只见男人忍无可忍,腰封落下,三两下,男人矫健高大的身体就展现出来,只见那胯间一根发红怒张的大驴屌,高高竖起!
男人将桌上的美人一把抱起,走至床边,将身上只穿着一条肚兜的雪白娇躯扔到床上,幸而那床褥子铺了好几层,极其柔软,只见那肚兜下的奶子摇晃了几下,激凸出来的奶尖将肚兜撑起两个樱桃大的点。
赵羌站在床边,青筋勃发的大驴屌对着骚浪的美人娇躯,说道:“骚肉壶,来给我舔鸡巴!”
“赵大哥……”美人含泪,哀哀地看着男人,那泪水一滴滴地落下。
“这是用丹霞朱砂制成的印砂,需用苏叶一克、秋桑两克、佩兰一两、青黛三分、半夏一称、白芷一钱、紫苏少许、泽兰两把,熬制药汤,浸泡才能将砂印抹去,我将方子告诉你了,你大可以自己去买药将印砂抹去,只是这个印消失之时,便是你离开我赵家之日!”男人的声音淡漠得让人心慌。
何升升无力地看着那个屈辱的印章,男人明明白白地告诉他了,他可以不这样屈辱地承受这些,但是要离开赵家。
“果然是骚逼一个,手指都能玩出水!”男人在那骚逼中的两根手指忽然撑开,将那紧窄柔嫩的肉道整个撑开!
“啊啊啊……不要啊……赵大哥……”何升升哀哀地祈盼着男人的怜惜。
“我们赵家竟然迎娶了这么一个破鞋,不过我倒想到有件东西很是适合你。”男人抽出水淋淋的手,那手上早就被淫水覆上一层水膜,在烛光里显得湿润发亮。
“你这骚逼怎么没有处子膜?”男人伸出两只手指,揉捏着骚逼,慢慢扩张后插进去,然后两根手指稍稍撑开,他盯着里面暗红的阴道看。
何升升一下子被问懵了,他哆嗦着身子道:“升升的身子昨日被赵大哥破了呀……”
男人啪啪扇了那肥臀两巴掌,问道:“赵大哥是谁?原来你这婊子有情郎,还将这被人玩肿了的身子嫁进来!”
何升升舒服地颤了颤身体,他的腰被赵羌扶着,身子后仰,如果赵羌放开手,他就会摔下去,于是他只能张开腿由着赵羌为所欲为。
男人从桌上拿了一块糕点,张口咬了一半,才将糕点抵住那流水的骚逼,噗通推了进去!
“啊……”何升升惊呼一声,那糕点酥脆得很,在他的穴口处化为绵绵密密的小碎片,不断刺激着他的敏感处。
何升升在赵羌面前缓缓脱下衣物,很快只剩下红色的肚兜,只见那双奶子实在是太大了,肚兜根本遮不住!
玲珑有致的身体出现在男人面前,昨日的欢爱痕迹几乎完全没消。
“过来,自己用骚逼吃!”男人眯着眼看着那具洁白如霜的身体。
何升升怔愣了一下,连忙说:“不是的!刚才倩儿给我送了些糕点,说是你昨日一大早为我去买的,我心里头感动,又……愧疚,才哭的!”
赵羌回头看了一眼,果然看到吃剩的糕点,一想到自己昨日像个二傻子一个天不亮就赶车进城,只想着要将最好的东西送到小夫郎面前,就觉得气恼。
只听见赵羌冷笑一声,说道:“你现在也配吃这个?不过既然买了,倒也不能浪费,你将衣服脱了,用下面的骚逼吃进去!”
没过多久,房门又被打开,赵羌进来了。
何升升紧张地攥紧了衣物,他心中对赵羌愧疚不已,只希望可以好好侍奉夫君,孝顺公婆,让赵羌对他改观。
赵羌很沉默,带这些酒气,他拿起挑杆,将红盖头挑起,然而当他看见红盖头下那张脸,却忽然沉下了脸色。
何升升眼前一片红,他在盖头之下,被人搀扶着跪在喜垫之上,白嫩的玉手紧紧牵住红绸的一端,随着搀扶婆子的手上示意,他缓缓向高堂之上的赵父赵母俯身拜下。
“夫妻对拜——”
一声喝下,何升升紧张地攥紧了红绸,被搀扶婆子扶着站起调转了方向后跪下,何升升俯身与赵羌相对一拜,他们的额头相叩,意寓此生相守至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