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宅不算大,是个两进的院子,天井下是古典的青花瓷缸,以作聚水缸,一进宅,便是大堂,大堂的主人位对着天井,天井之下露天的环境,古朴的木椅。
走进来旧宅的那天,顾衡觉得宋濯玉气质清冷出尘,走进这里,仿佛是深深庭院里穿着民国长袍的清贵公子。
然而那时候的宋濯玉其实在心里疯狂乱想:
“……”顾衡大无语事件。
“哦不对,我是不是应该拼命逃脱,然后被你抓回来,然后用铁拷将我锁在房间或者床上,我每天哭着求你放了我,但是你对我说‘男人,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最后你追我逃,我插翅难飞!”宋濯玉兴冲冲地将整个故事都补充完整了。
顾衡沉默,不是早应该习惯了吗,自己的小男友脑回路不是一般人能理解的……
顾衡:???
然而宋濯玉仿佛没觉得这是件多大的事情,还主动问他:“要囚禁到什么时候?”
顾衡磕磕巴巴地问:“你知道囚禁是啥意思吗?我囚禁你可不是跟你一起在房子里打游戏刷短视频哦!”
顾衡也稳稳将那柔软的躯体抱入怀里,低头亲了亲怀中人的额头,然后将怀中人的精巧下巴勾起,一记深吻缠绵,彼此气息旖旎。
这人正是被顾衡囚禁在旧宅里的宋濯玉。
这要从前段时间说起,一直不知道怎么完成囚禁任务的顾衡,总觉得囚禁是带有很强的打碎个人尊严意味的,和普通的床第情趣不一样。
顾衡在软榻便蹲下身,对着那泥泞的软穴,舔弄起来,那媚湿的肉逼马上颤抖着涌出骚水。
少年颤抖着呜咽了一声,身体整个紧绷着,哀求男人:“哥哥……不要舔……想要哥哥的肉棒……”
顾衡将少年白嫩的臀完全掰开,几乎要将那屁股整个都掰平了,露出里面肿胀的花穴,那肥嫩的唇肉硬生生往外凸来,这个骚穴,往日里大多数都是合不拢的状态。
那双火热的大掌握在了屁股上,将雪臀狠狠掰开,潮湿滑腻的穴口容忍大龟头在那上面作乱。
少年骚浪的身体完全被挑起了兴致,扭着腰就想撅屁股去吃大肉棒,哭着求男人:“求你了……给我吃大肉棒……给小骚货的骚逼止止痒吧……啊哈……”
男人伸手捏住少年的阴蒂,只见鲜红肿胀的阴蒂淫荡地露在阴唇外面,玩了一会儿,他将少年面对面抱了起来,少年赶紧用腿夹着男人的腰,男人的肉棒还是不肯插进去,他抱着少年一路上楼,那大肉棒滚烫火热,青筋勃发的肉柱子抵着少年的肉棒狠狠摩擦!
“宝贝在家想你……”明明已经二十多岁了,然而宋濯玉脸上仿佛永远是一副不谙世事的出尘模样,宛如十七八岁的小少年。顾衡将他保护得很好。
只听见男人低低笑了一声,笑声里含着要溢出来的温柔,他俯身,勾着少年的脸,一点点亲吻,身下的生殖器却始终不插进去,慢条斯理地在穴口逗弄研磨。
“哥哥……插进去……想要肉棒……”少年的阴唇颤抖着,谄媚着,想要吮吸男人的肉棒。
时间回到此刻,只见那清冷如玉的宋濯玉已经被顾衡抱着放到了古朴的主人椅上,那禁欲的长袍之下竟然没穿裤子,只穿着一件情趣内衣,那内衣只有薄薄一片遮住花穴的布料,别的地方都是细绳,然而就那么一片小小的布料,竟然中间还开了口子,将那红肿的花穴露了出来。
宋濯玉被分开了一双玉腿,挂在椅子的扶手上,在清雅古朴的旧宅里,在光天化日的天井周围,对着男人露出自己淫荡的下身。
顾衡将自己的大肉棒掏出来,龟头顶着花穴,细细研磨,那块可怜的布料戳进了花穴里。
话说在江南有一个不为人知的古镇,名叫桃坞镇,这是一个徽式建筑遍布的小镇,由于没有被过度开发旅游业,还保持着极为温婉的江南风情。
此时桃坞镇的一条巷子蜿蜒至深处,走过曲折小路,一座古朴的旧宅犹抱琵琶半遮面地出现在人们的视野里。
只见那斑驳的木门发出“咯吱”一声。
【这个地方很适合让我扶着,然后撅着白屁屁给顾衡操!到时候他一定会操得我手软得扶都扶不住!然后就会用大肉棒狂顶我的子宫!】
【这个椅子的扶手好适合让我双腿打开,悬在上面啊!这种敞着腿,挺着小骚逼挨操的姿势也太羞耻了!】
【这个天青色的瓷盅长得挺不错,不知道到时候顾衡会不会用它来逼着我在里面喷骚水,然后挤奶挤满那里头!好刺激!】
最后宋濯玉还很开心地给自己列了诸多规矩,比如在家里不能穿衣服,需要浑身赤裸,随时承欢,比如要喊顾衡主人,比如像小狗一样爬行,比如每天要喝男人的精液当早餐之类的……宋濯玉自认作为一个好的男朋友,应该让顾衡玩得尽兴。
不过这些,全部被顾衡驳回了,不穿衣服容易感冒;顾衡不喜欢听他叫主人,更喜欢听他叫老公;长期爬行很容易磨破膝盖,想都不要想,连在地上用跪趴姿势做爱,顾衡都要给宋濯玉垫上软垫;早餐是要好好吃的,免得伤胃……顾衡表示自己放在心尖上的人,就算是宋濯玉自己,也别想伤害分毫!
两人此时已经毕业,商量过后,决定来到桃坞镇,一来这是顾衡家族的祖宅所在地,二来两人学习中医专业,也希望用一手医术给医疗不那么发达的几线小城镇尽力。
宋濯玉红着脸问:“是不是要对我做一些奇怪的事情啊?”
“我要囚禁你,让你做我的性奴,一个月……”顾衡愣愣地说。
“好啊!好刺激哦!”宋濯玉有些兴奋。
宋濯玉作为一个独立的人,不应该被他为了完成任务就这样对待。
于是坚定认为好的感情应该做到好好沟通的顾衡,屁颠屁颠跑来找宋濯玉,问他:“你觉得我囚禁一下你,怎么样?”
宋濯玉仿佛愣神了一会儿,然后说:“好啊!”
“啊……哥哥……好痒……给小骚货止止痒吧……别舔了……操进来吧……求求了……”
顾衡的舌头对少年的敏感点非常熟悉,舌头伸进湿软的骚穴里,又舔又咬,又咬着那花蒂,肆意玩弄,舌头对着那敏感的阴蒂,突然狠狠地吮吸了一下,少年的身体猛烈颤抖起来。
“啊啊啊啊啊……好刺激……”
一路将人抱到了二楼的美人靠上,那美人靠是徽式建筑二楼常常放置在公共区域的软塌,面对着能看到街外的窗户。
街外嘈杂的人声从二楼的窗户传进来,旧宅的隔音不如现代房屋那么强,此时那雕花的窗格都打开着,这种仿佛置身于人群中的感觉,让宋濯玉羞耻地颤抖着花唇,哀求地看着男人:“别在这里……哥哥……外面会听到的……”
“听到什么?听到你的浪叫还是你的骚屁股被撞击的声音?”顾衡将小美人放在美人靠上,足足有一张小床那么大的软榻上,小美人完全躺了下来,张开自己的腿。
男人伸手解开了少年身上长袍的口子,只见里面那双丰腴的嫩乳高高耸立在眼前,肿胀的奶头早就已经硬挺,顶端渗着奶水。
一只火热的大掌已经揉捏上柔软的丰乳,滚烫的手心惹得那娇乳颤抖连连。
“哥哥……我想要哥哥……”少年眉目含着情。
“嗯……哈……”宋濯玉清冷的脸上,如今泛着绯红。
“宝贝今天自己在家做什么?”顾衡并不着急,如今慢慢成熟的他,在性事上也褪去了毛头小子的横冲直撞,更加享受灵肉结合的性爱。
长久稳定的感情让他对身下的人了如指掌,越来越懂怎么让宋濯玉在他身下失控崩溃,癫狂求饶。
原来是旧宅的主人回来了,打开了门,此人正是顾衡,他们家在这里有一座徽式建筑的旧宅。
顾衡推门而入,绕过照影屏,只见天井之下的地面上,有一个下沉越十公分的矩形,中间放置一个青花瓷水缸,里面聚着水,水底沉着一些散落的铜钱。
此时一个穿着民国先生灰色长袍的人,坐在那下沉区域的边上,支起双腿,手抱膝盖,只见他听到顾衡进来的声响,立马转头过去,看到是熟悉的人只会,那声音如倦鸟归巢,咻地起身,扑入顾衡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