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窄的喉管像极了紧致的花穴,舌根的按压、喉咙的异物感让管容忍不住想呕吐,可是骆翰音根本不会给他这个机会。在抽插了十来下后,骆翰音将浓稠滚烫的精液全都给了管容。
精液的味道腥甜,管容很不习惯。张口就要吐出来,骆翰音捏住他的下巴才让他都咽了进去。做完没多久,管容就虚脱得浑浑噩噩地睡着了,再次醒来,已经到了一楼的沙发上。
“咕噜咕噜”管容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几声。
管容木讷地点点头,他现在没力气想太多,只能顺从地捧起还沾有他肠液的肉棒细细舔舐。肉棒的气味并不好闻,管容也完全没有给人口交的经验,只能像含棒棒糖一样将整个龟头含进口中。
粗大的龟头撑得管容的嘴角都快撕裂,他不知道如何做,试探性地用舌头轻碰了碰骆翰音的马眼。
“用舌头,一点一点舔。”骆翰音看他过于生涩,只能亲自指导。
“才不是……憋不住了……我没有……呃啊……”管容可怜兮兮地回答,话音被骆翰音的顶撞截断。上次操过了他之后,骆翰音清楚管容的敏感点在哪里,直接往那个地方横冲猛撞,不给他留半分喘息的余地。
管容被他操得双目失神,腰肢无力,整个人如同软泥一般。没被操几下就早早泄了身子。
骆翰音见管容的身子懒散,软踏踏的,连叫唤的力气也没有,也感到没意思,抽出了还硬着的巨物伸到了管容唇边,
管容听从他的指挥,将肉棒吸吮得啧啧有声,湿软的舌头在龟头上打转,紧接着,管容用咽喉模拟自己的甬道,试图将整根鸡巴都吞进去。可是骆翰音的尺寸实在吓人,他奋尽全力也只能吞下一截,再继续就要干呕出来了。
骆翰音见他笨拙地吃鸡巴的样子实在可爱,差点精关难守射了出来。虽然他还忍得住,但阴囊处的酸胀感让他着实难受。
管容用喉咙伺候了好一会儿也没见骆翰音射出来,只有星星点点的一点儿前列腺液。委屈巴巴的他索性偷懒用手替骆翰音撸动,骆翰音见他不听话,将肉棒直接塞入管容的喉管深处。
“舔出来。”
管容不解地看着骆翰音,不理解到底是什么意思。
骆翰音不耐烦,“口交不会吗?把我舔射了,今天就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