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那张平日里只有季安言自己睡的大床上正躺着一个人。
那人身形修长挺拔,留着一头蓬松立体短发,五官深邃立体,俊美如玉,脸型多一分则过,少一分则弱,完美的犹如被上帝之手雕塑过一般。
这是一个让人看上一眼就再也忘不掉的男人。
季安言动作轻轻的锁上铁门,迈步往屋里走去。
门虚掩着,季安言推开门走了进去。
这间房打了隔断,进门是客厅,空间很小,左边是卧室,约有十五平,厨房和卫生间在右边。
冬季寒冷,再加之是晚上的原因,这一路走来,季安言并没有在村里的街道上看到几个人。
季安言顺着街道拐进一条昏暗的小巷,走至小巷尽头,拿出钥匙打开了一处小院的铁门。
这是一处紧挨铁路的独立小院,院落很小,只有一间老式瓦房和坐落在院落里的一间铁皮搭建的厨房。
离开的季安言并不知道他走以后都发生了什么事。
从公园离开后,他乘坐公交车回到了他住的地方。
这是一个城中村,距离他上班的地方很远很远,他每天早上五点起床,六点到地铁站,中途倒两次地铁,在将近八点的时候到他上班的大厦,然后打卡上班。
季安言看着这个完美的犹如从神话中走出来的男人,微笑着说了一句——
“爸,你怎么来了。”
进门后,季安言在客厅的衣架上看到了一件黑色的男士风衣和一条灰色的围巾。
季安言看着风衣和围巾微微笑了笑,然后,他把上班穿的外套脱下来,穿着一件咖色立领毛衣走进了卧室里。
卧室摆着一张长宽两米的大床,一个衣柜,及一个榻榻米沙发。
打开门后,季安言透过窗户发现屋子里亮着灯。
看着晕黄色的灯光,季安言清澈如水的眼眸中有了一丝明显的开心之色。
是他来了。
他是做电话销售的,每个月的工资不多不少,除去吃喝开销日用,每个月能剩两千左右。
对于别人来讲一个月剩这些钱并不多,可对独身一人生活的他来讲这已经足够用了。
毕竟这些钱是可以存起来的钱,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