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想要看到他的妹妹嫁人……
他还有这么多的愿望……他不想死……
——想活下去吗?
救……
他还不想死。
李岩丘仿佛开始走马灯,这二十多年的人生在他眼前一晃而过,濒死的恐惧让他不顾一切的求救:
尖锐的,带着潮湿的,曾经在那个黑暗的地方强硬的不顾他的挣扎灌进来的。
李岩丘感觉自己的手指渐渐凉了下去,他用极大的意志力才忍住自己的想要逃跑的步伐,血液在血管里崩腾,李岩丘呼吸急促,眼睛赤红,他缓慢的转过身,下颚线撑的死紧,可是背后却无一人,那个“人”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
他怔怔的盯着空无一人的后方,一股冷寒从脚底升了起来。
李岩丘这么想着,沉默的移开了目光:反正夏天的雨很快就会停下来,这不过只是一个一同借雨的过路人而已。
可是却有种莫名的惧意游走在四肢百骸,李岩丘的汗毛一点一点的竖了起来,他不自觉走到公交车站台罩下的边缘,零星的雨甚至都打在了他的身上,那点冷意透过薄薄的衣服透进了皮肤,然而更让他发寒的却是后面,李岩丘甚至不用回头,就知道他的目光正投在他身上。
这种强烈的窥视感无比熟悉,在那之后的每个夜晚,无人的角落,都能够感受到,直白的,强烈的,灼热的,让李岩丘的身体一点一点僵硬,这让他无比厌恶与恐惧。
“它”这么说着,轻笑着抵在他的脖子上,后面硕大的坚挺却一遍又一遍的征伐着他的身体,看李岩丘溃不成军,却仿佛害羞般的垂下眼,遮住了那痴狂病态的执拗:在此之后,得快点学会怎么做一个母亲呢。
可惜他似乎不太会。
“它”轻轻转过失去意识的李岩丘的脸,在他的唇角浓情蜜意的印下一个轻吻:
再也站不住,他在一个抽搐之下腿软的要瘫软在地上,却结结实实的吞入了那坚硬硕大,整个人仿佛都要被肏穿了,李岩丘张开嘴,似乎是声尖叫,可喉咙里却只发出了沙哑短促的啊啊声,整个人简直都要背过气去,脑子一片空白,等到回过神,前面早就已经射的满满当当,精液甚至都射在了他的小腹之上,脚下的地板湿湿嗒嗒,全部都是他身上流出来的液体、
一副被人肏的不能再熟透的凄惨模样。
究竟……为什么会这样?
冷,痛。
被顶进去的时候,李岩丘满脑子都只有这两个字,所有的挣扎都被一一吞噬,他被抵在地板上,身上的衣服都在拼命的挣扎下狼狈的褪下,裤头都拉到了腿弯,露出整个饱满的蜜色翘臀,饱满的臀肉被掰开,露出鲜嫩而娇小的穴,此刻被狠狠的破开,粗大的性器狠狠肏入,汁水四溅,根本合不上,不一会儿那淫荡的液体便从他的穴口被挤出来,又被拍打回去,泛出白色的沫。
覆盖在他身上的人太白,毫无血色,细瘦的手腕擒住李岩丘的腰身,力道却大的让他无法反抗,像是只雌兽被握住腰身向后撞去,冰冷而硕大的硬物毫不怜惜的破开他柔软而温暖的肠道狠狠肏入他的深处,激起李岩丘不自然的痉挛高潮,它的实在是太大,塞了他一屁股,力道和速度都不像是人类能够拥有的,不过是肏了几下全身就软的一塌糊涂,甚至比那天还要凶猛,每一次肏入都让李岩丘欲生欲死,他唯能死死的咬住自己的手臂才能够阻止呻吟尖叫,只是鼻息之间还是漏了点点呻吟,听起来跟哭腔似的。
李岩丘全身颤抖,他几乎是绝望的闭上眼,发出破碎的呻吟:“为什么……是我?”
有什么轻轻的落在他的唇边,是个冰冷的吻,它俯下身柔情蜜意的亲吻着他的嘴唇,声音轻轻软软:“是你选择了我。”
李岩丘想起那块红盖头,又想起那个道士师父的告诫:
耳边恍惚传来一声轻笑,未了,腹部便被什么轻轻触碰了。
好冷。
李岩丘忍不住哆嗦,可是就是这冷意,却让他浑身的剧痛都渐渐缓了下来,绞痛的腹部逐渐平息,那耳边断续的哭声也渐渐的消失,李岩丘大口喘着气,仿佛死里逃生。
说着脸色煞白,几乎是急切的让李岩丘出去,李岩丘才刚走出门,就听到后面晃荡一声,却是那人把门给关了。
他捏着那包纸符,一时有些茫然,正值夏日,外面的太阳分明很大,但是李岩丘只感觉到了一股莫名的凉意。
原本以为那人是要钱才能帮他,可是眼见着他现在的态度……李岩丘沉默的看着手里的东西,紧了紧,最终还是塞到了兜里。
……想。
李岩丘手指无力的张开,呼吸都变得微弱:……只要让他活下去。
——好。
他不能死。
他还有很多事没有做……
苏尔……
李岩丘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去的了,淋的半湿的他跌跌撞撞的夺门而入,他拿出那张符,打开,里面竟是包着一包药粉,他红着眼睛看了一秒,就毫不犹豫的将它倒在水里,这药粉是呈现赤红之色,倒在水里却一点儿颜色都无,李岩丘舔了舔嘴唇,闭上眼直接吞了下去。
几乎是瞬间,腹腔有股热流猛地窜了上来,李岩丘全身发颤,只因为伴随着那股热流,另外一股冷意在他体内崩腾盘旋,仿佛在他身体里扭打起来,剧烈的疼痛席卷了他的全身,饶是李岩丘都支撑不住,手掌撑在桌面上,不一会儿就痛得卧倒在地,他大口的呼吸着,脖颈间全是挣扎而起的青筋,耳边隐约传来什么哭泣的声音,它抗拒的呢喃着,李岩丘恍惚听着像是个孩子,它哀求着李岩丘,可是那哭声也渐渐的微弱了下去。
李岩丘几乎失去了意识,他倒在地板上,脑子一片空白,半阖的眼睛只看到一双脚走到他的面前,没穿鞋,白皙的脚掌轻飘飘的踏在地面上。
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裤兜,那里放着那个师傅给他的符,心里稍稍安定了一点儿,却听到后面传来一声轻笑,带着莫名的嘲讽意味。
李岩丘的太阳穴鼓了鼓,他咬紧了牙关,沉默的看着雨幕不肯回头,然而心跳如鼓,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的握成了拳头——他感觉后面有什么在靠近。
是那股冷香。
不过没关系,他会教他的。
李岩丘茫然的睁大眼,瞳孔渐渐放大,似乎快要失去意识,却被后面强烈的冲撞肏的不得不再一次回归现实,在高潮之下他全身痉挛不止,后穴的液体跟失了禁一样淅淅沥沥的往下滴,这一刻他仿佛真的变成了一只受人肏弄的雌兽,被抵着屁股疯狂灌种,连肚子都被射的微微凸起来,不由崩溃:“为什么……为什么是我?!”
恍惚中他被轻轻亲吻了后颈,后面的人浓情蜜意,苍白的手指从后面温柔的圈抱住他的肚子:
“……你是我的夫人啊。”
可对待他的人丝毫没有怜惜之情,似乎越发的兴奋,李岩丘被整个人拎起来,背后贴过来的“人”冷的要命,他一个哆嗦,随即又被狠狠的进入了,他身高一米八五,此刻却堪堪用脚尖撑在地上,小腿哆嗦着,几乎要软在地上,可是抓着他的力道强硬,巨大的快意几乎灭顶,李岩丘口涎肆流,眼角通红,又痛又爽,蜜色的皮肤涨成可口的绯色,熟透了般,那半硬着随着后面肏弄的频率而在半空中一甩一甩的阴茎早就已经流了水,没有人的抚慰都已经湿的一塌糊涂,强烈的快感使他的呼吸都仿佛被扼住,李岩丘这几年除却打工赚钱就是照看妹妹,连小姑娘的手都怎么牵过,更别说其他,前面还没用,后面就被开了苞。
开他苞的还他妈不是个人。
他终于忍不住,喉咙里溢出脆弱的呻吟,却被后面越发兴奋粗壮的东西堵的结结实实,仿佛那点淫水都流不出来,全被堵在了里头,连带着那点脆弱的抵抗都破碎的一塌糊涂,完完全全被笼罩在了这冰冷的阴影之下。
——千万不要再答应它。
从一开始,就错了。
绝望漫上李岩丘的脸,他瘫软在地上,余痛未消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却被那双冰冷的手一一抚摸而过,颤抖的越发厉害了。
头顶上响起一声熟悉的叹息,李岩丘抬头,他的眼睛里全是疼出来的生理泪水,配上苍白的脸,倒是有些可怜,那人亦是这么觉着的,它伸手将他眼角的泪水抹去,蹲下身,轻轻抬起了李岩丘的下巴。
李岩丘瞳孔紧缩,他下意识的想逃跑,可是身体却一点儿力气都没有,他甚至是眼睁睁的看着它俯下身,那张不久之前刚见过的脸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漆黑的眼睛毫无感情,忽然嘴角轻轻一勾,轻声:“……真不乖啊。”
是,是它!
快临回家的时候却下了雨,轰隆隆的雷声伴随着闪电铺天盖地而来,乌云密布,风卷起尘沙,李岩丘赶紧加快了脚步,一路上基本上都没有什么人,可还没走到,天上就下起了雨,豌豆大的雨点砸下来,李岩丘想起自己口袋里的那包东西,唯恐被淋湿,只好就近找了个公交车站,没几秒他的视线就被刷刷的雨幕所侵蚀,李岩丘深吸了一口气,拍了拍身上的雨滴,一回神,却全身一震:有个人在他不远处。
黑色的衣,身影修长,头发微长,盖住了小半张脸,五官出乎意料的十分漂亮,他站在他的身后,漆黑的眸子直直看过来,一眨都不眨,看的李岩丘心底直发毛:……他刚才分明没有看到这里有人,是什么时候过来的 ?
许是没有注意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