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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折旧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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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八八(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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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奇玮耸耸肩,道:「这就要看你家宝贝跟赤九狼之间的关系深不深厚了。」

邱成鸢揭过了这页,开口道:「四十人名单,究竟是不是真的?」

周奇玮闻言涉及专业,忽然就来了精神,神采奕奕道:「以历史的角度而言,这份名单是存在的,而且是有纪录的,不过经历了上百年後,基本上是找不到原本的,但是,身为名单的核心成员,他们一定有某些形式上存在的东西,证明他们是名单上的一份子。」

「中央商会的副主席,鹿仕茗推荐的,给了他一个中常委员的职务,不是随随便便被安插上来的,你也知道中央商会派系繁杂,几乎就是一个小政党,运协在其底下运作,中常委员是有实权的。」

「鹿仕茗?他们有什麽关系吗?」邱成鸢微微蹙眉。

「简单来说,鹿家与白家是姻亲关系,所以这把赤九狼推举进入运协,很可能是白杉城的意思。」

周奇玮是一个理性至上的人,他的信息素波动甚至能做到比邱成鸢都要平静无澜,他有过一段短暂的婚姻,是贵族联姻的婚配,他欣然接受,却中止在对方因病早逝,甚至还来不及有一个孩子。

周奇玮却能理智得接受了每个人生途径上会遇到的逗号与转折,正如同他的精神力誉值,在邦联军机处里拥有数一数二高的纪录,同样的,也是邱成鸢乐於与他保持良好友谊的原因。

「那位朋友排场这麽大,叫什麽名字,什麽性别?」周奇玮好奇得问道。

邱成鸢一走进庭院,就看到周奇玮倚在栏杆边抽电子菸斗,後者随即招呼他来到刚浇水过的草皮地上享用早茶,两人不免闲聊了几句,周奇玮立刻注意到邱成鸢似乎一夜未眠,虽然对於被公务缠身的副总理大人来说并不稀罕,然而今天邱成鸢却没有带他那位气质独特的小情人来。

一问之下,才知道他竟然去探朋友的病了。

「别露出那种表情,想说什麽直说。」邱成鸢淡定得低头啜饮热茶,反倒是周奇玮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神情,随即又摸了摸下巴,语重心长得叹了口气。

周奇玮眼神流转中也蒙了一股淡淡的忧伤:「怀璧其罪,你已经站在了接近最高的位置,要就做彻底做绝,首先最重要的就是正名化,不要让新兴派系找到激化对立的藉口夺权,这件事除了你之外,没有人能够胜任。」

邱成鸢又执起了茶杯,反覆琢磨着怀璧其罪四个字,良久,才轻叹了一口气,道:「四十人名单,真的在他身上吗?」

「何止在他身上?」周奇玮道:「他就是名单上最重要的那个人。」

周奇玮的眼神又流露出一种慧黠的不赞同,道:「不需要凭藉什麽,也不需要任何证明,纯血就是纯血,他是天命之子,成鸢,你应该是最清楚的那个人。」

邱成鸢沉默得放下了茶杯。

周奇玮道:「那些私屯军火金属的巨鳄,沉默不说话的老贵族,他们一直都有一个信念,就是要复僻翡氏,只是他们一直找不到一个足够强壮的理由。然而今昔非彼,保皇残羽早已蠢蠢欲动,而保守党派等待的,其实是你下一步的动作。」

接到穆承雨要求要去找赤九狼的消息时,邱成鸢正在安情局的会议室开会。

他的副官悄悄得将消息告诉他的时候,他没有说什麽就马上允准了。

会议结束在大半夜,邱成鸢返回官邸後,洗漱整顿完已经接近了凌晨,他待在卧房里,望着空荡荡的床铺,独饮着一杯红酒,而他的孕妻,却没有待在他的身边。

「就算真的成功证明了,实际上还有意义吗?」邱成鸢道:「都过去了一百年,死的死,散的散,他们需要的凝聚力,既稀薄又艰难,今天若是我在议会上通过加级执行,只要动用上军力,一年的时间,就足够完全清理乾净了」

周奇玮听懂了邱成鸢使用稀薄这个词汇,暗指的是血缘稀薄,混淆不清,真伪不明,但他却相信完全截然不同的信念:「你说的艰难,确实很艰难,但你说的稀薄,我却不能苟同。他们需要的凝聚力,其实很简单,就是纯血翡氏後裔,而且我确信一件事,使用錂金属的关键密码就掌握在翡氏一族的手里。」

「纯血?」邱成鸢像是觉得可笑:「都断层了一百来年,凭什麽认为纯血还可能存在。」

邱成鸢冷嗤了一声,淡漠道:「这家伙倒是心机深沉,怎麽我记得赤九狼连alpha都不是,鹿家舍得交出一个妙龄的omega出来作为代价,那我没有意见。」

「正好相反了,」周奇玮道:「据说是鹿家的omega先倒追人家的,而鹿仕茗愿意让赤九狼进入体系,肯定是初步认可他这个上门儿婿了,这麽优渥的条件,名和利及美人样样不缺,我看鲜少人能够拒绝乾净。」

「你想说我在赤九狼身上失了先机?」邱成鸢冷质的眸光,投射出一种犀利的颜色。

「一个beta,承雨的大学同学,认识很久了。」邱成鸢淡淡道。

周奇伟锲而不舍得问出了名字後,陷入了一段沉思,就在邱成鸢以为话题结束的时候,他才忽然道:「这个名字,有点熟悉哪,他是很年轻的企业家,公司不到两年就有上市股票 ,而我会知道他,是因为这个名字出现在了新进的运协委员名单上。」

「有人推荐他进去?」

「……你最好讲出一些好话。」邱成鸢先发制人道。

「不,只是有些感叹罢了,咱们堂堂王子殿下,比故事书中走出来的都还要不真实的人物,居然也有孤枕难眠的时候。」

邱成鸢对於老友的调侃没有什麽评论,因为他知道对方并没有任何玩笑的涵义在里头。

邱成鸢支着下巴,沉凝了一会:「你舅父担任元首的时候,白岩画曾是他的内阁部属,他对他的评价是什麽?」

「白岩画麽……」周奇玮的眼珠子又闪烁了一下,神情狡黠道:「怎麽突然提起了故人的事。」那模样分明再说:你以前明明不在意的。

邱成鸢却冷酷道:「我刚不是说了,要清消这些顽愚分子,一年内就能够整顿乾净,包括那些自诩清高,不识俗世的在地贵族,一个都别想置身事外。」

周奇玮却稀松平常得断言道:「但你不会这麽做,因为你有了不得不站在保守党派一边的理由。」

邱成鸢想说什麽,却是踟蹰得哑口无言。

此时此刻,在理智最稀薄的边界,不得不说,最适合白杉城之前告诉他的那番话逐渐在心底深处紮根,就像一枚黑色的种子,生出的荆棘既紮人,又充满破坏力。

要他的身子够浪荡,但他的心,却从来都是水中捞月。

独酌熬到了天透彻亮,邱成鸢换了身衣服,招了司机载他来到周奇玮的私人狗舍庄园,好几只毛色黝亮的大狼犬,大老远就追了出来迎接客人,见到是主人熟悉的朋友,各个都疯狂得扫起尾巴,却没有贸然靠近邱成鸢,隔着一段距离摇头摆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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