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从来乐于臣服于你脚下。
“你是爷一个人的奴才……”一个用力的吻,虔诚地覆盖上了白楚涵的额。
他们抵死缠绵,淋漓尽致地抽插与迫不及待的迎接仿佛要把骨血相融,性爱的痕迹布满了满身满脸,但再也没有比这更纯粹的东西了。
不等白楚涵先拉脸,陈念竹先发制人,顿时,他的世界天旋地转,仿佛掉进了棉花垛。他看着陈念竹脖颈上的烫伤痕迹,有些刺目,不仅连带着眼睛一酸。
“所以呢?看见你不好,朕不会难受吗?”
……
他们相识二十载,从懵懂孩童,到顶天君子,从一片素白走到万丈深渊,兜兜转转,最终又回到了原地。
“啊啊啊啊啊…嗯……深一点,再深一点……”白楚涵缩在陈念竹怀里,欢愉地小声尖叫着,笑意不加掩饰。
“主子……主子疼疼我……”他娇嗔道。陈念竹身下的动作一滞,他很久很久没有听到过这个当初带着羞辱意味而生的称呼了,因为那似乎冒犯而失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