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嗯……慢、慢点……”伊莱跟着我的节奏喘息着,上身贴着桌子耸动,学习机上弹出好几个红色窗口,大概是提示操作有误。
我一手把着他的细腰,一手在那挺翘的臀部上拍了拍,发出啪的清脆声响。
“又没及格,坏学生伊莱,要受罚。”
他脖子涨红着,双手挣开了我的束缚,撑着在桌子边沿上。我的手指摁到了他肠道内的敏感处,他还没来得及反抗就从鼻腔里发出一声甜腻的喘息。
“对,就是这个发音的感觉。念。”
伊莱喘着粗气断断续续的说,“你好……我、嗯……我叫伊莱…很高兴……啊哈……认识你。”
这是他要提交的作业,一共十多句,他才录了第一句,不过没及格。
伊莱扭头挣扎了一下,那两颗激凸的小奶粒在屏幕上压成可怜的形状,把界面又滑动了些许。
“放开!”
“这样可不够。”我搂着他的肩膀,贴着他的耳朵说,“你得把它塞进你的屁股里,用你的小屁股含住好好伺候一会儿才差不多。”
“废话真多。”
伊莱耳尖染上绯红,托着我的屁股站起身,抱着我朝床边走了两步。我知道他又想回床上,用那种规规矩矩的姿势做爱,最多说几句骚话来刺激一下我。
看伊莱已经从尴尬中回过神来,表情格外恼怒,我就知道我今晚绝对操不到他了。
明晚也够呛。
狗屎艾尔维斯,为什么要告诉伊莱这件事。
我捂着他的嘴,把他摁在桌子上又操了一遍。
结束时,我俩清晰的听到学习机里传来艾尔维斯柔和平缓的声音。
“伊莱,学习时最好专心一点。”
我光着身体让他坐在我腿上,给他讲了会儿发音的技巧,等他自己开始录作业时,又忍不住分开他的臀瓣将自己的鸡巴插了进去。
“早上……好,我要去…嗯……学校上课,你呢?”
不及格,流畅度太低。
我喜欢看他为了自己屁股不受罪朝我撒娇的模样。不过这种表情也就只有在前期能看到,到了后面他只能神情恍惚着发出叫床声,脑子里估计什么都没在想了。
我以为他是想不受罪,没注意过他都是在面对我的时候才会这样讨饶。我后来才知道,他只是想看我高潮时的表情而已,会让他性奋得难以克制。
我面对面压着他操了十几分钟,高潮时弯腰在他的唇上撕扯,用力到血腥味充斥在鼻腔内。他浑身哆嗦着单手探到身下撸着自己的鸡巴,想和我一块射精,但被我一把拍开。
“顶撞老师!罪加一等!还说脏话,我教你说这样的脏话了吗?”
他的身体被动承受着我的撞击,臀肉上被拍打出一波波肉浪,看得我欲望大增。
他还想说些什么,但都被我的鸡巴操得不成语句,很快便缴械投降,呜咽着求饶起来,“不不、谢尔……太深了…嗯…难受…轻…肚子要被捅破了……”
我侧过头,吮吸舔舐着他的喉结,感受到他紧张的吞咽动作,再用坚硬的牙齿咬住他的脆弱,在上面留下一圈深色的齿痕,而后顺着他干净利落的下颌线条,亲吻上他的嘴唇。
他眼睛闭着,身体放松,齿关打开一道细缝,是一副欢迎的姿态。
伊莱喜欢我亲吻他的嘴巴,不管是浅淡的唇瓣接触还是热烈的唇齿交缠,他总会在这种时候紧紧抱着我。
他嗯地长哼了一声,甬道收紧,咬着我的鸡巴不放松。
我正想看他羞窘的表情,他扭头怒视着我,“放你妈的……嗯哈……要不、嗯…不是你捣乱……我早他妈……啊啊啊……”
我兴奋不已,下身抽插的速度愈发快,胯下撞在了他的臀肉上,发出接连不断的啪啪声,我的手也在他浑圆的屁股上一下下抽打起来。
他太过专注于屁股后的动作,没留意到我点开了录音按钮。
这次的作业依旧不及格。流畅度太低。
我的手指在他湿热的肠道里搅动,骚水顺着指缝流出不少,明显已经情动。我没再忍耐下去,将自己的鸡巴塞了进去,快速抽插起来。
我俯下身,一把拽下他的裤子,鸡巴在他的股缝处摩擦。顶端溢出的液体与他屁股里分泌的骚水混合,黏哒哒的在他屁股上涂了一整片。
“你的发音不对。很字要用到鼻腔后方,嘴巴要闭紧。再试试。”
我鸡巴顶着他屁眼摩擦了几下,感觉有些紧,不得不腾出一只手扩张了几下,“叫你嘴巴闭紧没叫你屁眼闭紧,放松点!”
我可不会让他轻易得逞。
我从他身上跳下,用一个擒拿手把他的手反绞在身后摁在桌子上,他赤裸的胸肌与桌上的屏幕接触,皮肤温度让学习机自动播放起了伊莱的语音。
“你好,我是伊莱,很高兴认识你。”
他甚至用的荒星语言,字正腔圆。像是在告诉我俩,他全都听得懂。
操操操!
那个学习机居然是实时连接到老师那边,给分不是机器打分,是老师听过后给出评分的。这东西还需要人工批改吗?科技发展到这个程度就不能搞点智能化的模式?他们难道不觉得剥夺老师的休闲时间很不人道吗?!
“晚上好,你今天晚上…有空吗?可以一起吃晚饭吗?”
及格。
“老师…好,我今天…嗯…谢尔!!你他妈能不能别……唔哈……”
“别射太多,还有几次呢,你都射过三次了,别失禁了。”
“不不、谢尔……让我射……”
他挣扎了几下没成功,最后只能气鼓鼓的侧过头,嘴里嘟囔着一些话。
“娇气。”
我把自己坚硬似铁的鸡巴拔出来,红肿的穴口甚至一时间无法合拢,从里面流出大股的骚水,淅淅沥沥的落在地上。我抓住他的一条腿,让他翻身躺在桌子上面对着我。
他比较喜欢这种面对面的姿势,长腿分开主动盘在我的腰上,声音软媚,“谢尔,射给我好吗?把我射得满满的……”
我没有加深这个吻,只是咬着他的下唇笑着问他,“想让我快点该怎么做?”
他睁开眼睛瞪了我一眼,如同水晶般清透的银蓝色眼眸里全是欲求不满。他脱掉我的上衣,解开皮带,用手撸动着我的鸡巴。
我们做了这么多年,他对我的敏感带也熟悉,没几下我的鸡巴硬得像铁棍,顶端溢出不少清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