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凌笑了笑,安慰自己,现在虽然空虚,但起码不用熬夜加班,不用被客户刁难,棉棉也得到了治疗。
路凌做手工活做得手指很疼,想先睡一会儿。
他想,自己可能就像古时候皇帝的不受宠的妃子,一天到晚数着几块瓷砖,等着皇帝偶尔的临幸,更可悲的是他这个妃子早就定好了要给新人腾位置。
回去先干他一顿再吃饭,睡觉前再操一轮。
可是纪家当家人,纪昱的父亲,却叫他今晚回去吃饭,‘不必带上不得台面的小玩意儿’。
司机通知路凌纪昱今晚不回来用餐。
手机响了一下,是未知联系人发来的信息,“小鹿宝宝,我想你了。”
路凌发了一会儿呆,把信息删了,用被子把自己全部盖住,告诉自己快睡觉,纪昱吃完饭回来肯定要吃自己的。
其实路凌在家里等了纪昱一整天了,他没有其他的事情做,也没有任何的社交。
路凌想,也许我可以问问纪昱,我能不能出去工作。
很快,他又否决了这个想法。他在结婚刚几个月时就提过,纪昱冷漠地拒绝了他,“是给你的钱不够多吗?还是我养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