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我、我才不会怀孕!”
少年被说得又羞又气,白净的脸蛋上浮起一层红晕,一双漂亮的眼眸里水光潋滟,流露出一种不经意的媚态:“小叔,你怎么能这样说我……”
他也不想被关的呀,明明他才是受害者。
要是放在平时,男人们指不定就心软地哄着了,可这次沈霁云失踪的事情实在把他们给吓到了,单单就为了过去那几个月担惊受怕的生活,他们也必须让少年长点记性。
因此,乖乖趴在男人怀里的沈霁云,不仅没有等来他们的温柔安抚,反倒是听到了一声冷笑。
紧接着,两根冰冷的手指夹住了他的下巴,让双眸含泪的少年被迫抬起头,看向了面色阴沉的男人们。
他穿着秦峻荣大一码的衬衫,露出两条白嫩修长的腿,腿根堪堪被衣摆盖住,解开衣扣的衬衫里两团的肥圆白奶子半遮半掩,只有那些淫糜极了的暧昧红痕斑驳地印在雪白的皮肤上,让人不难想象这段时间里少年究竟承受了男人怎样的辛苦耕耘。
仅仅只是看上一眼,两个男人便不由得呼吸一紧,下身纷纷出现了异样的反应。
“小叔,林墨!”
小美人浑身一颤,骤然发出了几声鼻音很重的呜咽。
他被这一记猛顶弄得身子酸软,下意识想要动弹,可脑袋却被另一个男人固定住,嘴巴被迫张大,艰难地含住那根硕大的肉棒,漂亮的小脸都被男人丑陋狰狞的大鸡巴撑到扭曲变形。
少年敏感的肉穴紧紧夹着入侵的粗长肉棒,仿佛一张小口般将那狰狞的肉刃吮得满是淫糜水痕,满是粗粝青筋疙瘩的棒身狠狠摩擦着娇嫩的穴肉,装出咕噜噜的水渍声。
他主动地掰开大腿,捧起自己的一双小奶子,鸦色的睫羽上沾满了细密的泪珠,清纯的脸蛋上满是迷醉,竟主动迎合起男人们的动作来!
“云云是小叔和哥哥的、嗯啊!……求求你们……哈……用大鸡巴狠狠肏骚母狗……惩罚云云吧……呜呜……爽死了……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娇吟,小美人哭泣着,下身饱受蹂躏的艳红穴口颤颤巍巍地喷出一股股黏液,直直喷在了正在他肉穴中肆意抽插的林墨手上,将林墨整个手掌都打湿透了。
这样想着,少年顿时就心软了,身体也下意识地放软了不少。
他们好不容易才能和他重新相遇,那自己干脆就、就让他们弄上一次吧……
反正他们看起来都很累的样子,估计动作也不会特别粗鲁,指不定一会儿就泄了呢。
察觉到了男人们的愤怒,少年惶惶不安地抬起头,双眸含泪地看向面前的两个男人。
他本想像以前一样,放软了声音撒撒娇,试图获得男人们的怜惜,逃过一劫。
可就在这时候,他看见了男人们眼睛里的庞大欲火,也看清了他们略显疲惫的神态和因为长期睡眠不足而泛青的眼底。
“既然云云的小穴这么喜欢吃男人的精液,那待会小叔和你哥哥就喂你吃个饱,”男人笑得斯斯文文,一字一顿地说道,“放心,我们一定会让你舒服得忘掉那个‘老公’的。”
敏感的身子早被开发透彻的少年,如何能经得住四只手的挑逗?
没过几下,沈霁云便被手指挑拨得情欲迭起,白嫩的脸颊满是潮红,一双乌黑的漂亮眼眸里满是水雾。
男人们没有丝毫迟疑,立即动用了沈家的全部力量,一边想办法让人给秦峻荣使绊子拦住他,另一边沈霁雪和林墨二人带上保镖,身前往老城区的房子搜寻沈霁云的下落。
最终,他们成功地找到了囚禁着少年的那栋房子,见到了阔别多个月的爱人。
在过去的路上,两个男人心中惶惶,提心吊胆着生怕少年会遭受什么残忍的折磨,连带着对秦峻荣的愤怒也达到了顶峰。
林墨勃然大怒,手上的抽插动作也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不是、不是我……啊!……是老公、哈、老公非得射进去……嗯啊……他今天早上弄进去的……啊啊!……”
被两个男人用极其压迫性的目光注视着,沈霁云害怕极了,像只小动物一样瑟瑟发抖。而他们嘴里的淫言浪语也让他的内心无比羞耻,满脸潮红地流下眼泪。
“不要、呜!……嗯啊……不要,太深了……哈……”
在少年颤颤的哭泣声里,男人的手指顶开肉缝,深入湿热的穴道,搅出啧啧啧的水声。
而男人的脸色也变得越来越沉,隐隐中甚至有种暴怒的意味。
沈霁云轻轻拽住男人的衣角,声音带上了细细的哭腔。
迟钝的小美人现在才总算反应过来,眼前这两个男人对他的侵占欲可不比秦峻荣低多少,以前就经常找借口侵犯他玩弄他。
刚刚逃离了虎口的少年,无疑是再次进入了狼穴。
少年被拐走囚禁确实是秦峻荣的错,但少年的粗心大意也占了一部分的原因。
他们不能承受再一次失去少年的痛苦,他们也必须要给沈霁云一个教训。
想到这里,林墨突然伸出手,毫不客气地从少年衬衫的缝隙里探进去,大肆揉弄起来。
见着沈霁云后,他也没多说什么,一直保持着缄默,唯有一双深黑色的眼眸死死地注视着少年,仿佛一条贪婪的巨龙盯着自己的宝物。
沈霁云被他看得有些胆怯,但他知道是林墨喜欢自己的。虽然林墨总是欺负他,但男人平时对他却一向都很宠溺,百依百顺,无论他表现得多骄纵男人都哄着他。
想起过去的经历,沈霁云下意识地抱着林墨,冲男人撒起娇来:“林墨……”
再完美的犯罪,也一定会留下痕迹,更别说秦峻荣本来就是受万众瞩目的人。
很快,林墨等人便察觉到秦峻荣最近的反常行径——比如他很少再回去秦家老宅,总是独自一个人来往,再比如他的新公寓位于废弃的老城区,非常偏僻并且人烟稀少,和他的身份地位严重不符。
而秦峻荣脖颈间偶尔留下的吻痕,也足以表明了他有一位藏在暗处的情人。
怎么小叔还要这样骂他……
沈霁云委屈极了,气恼地推开男人的怀抱,转而看向了一旁沉默不语的林墨。
几个月不见,性子清冷的青年变得沉稳了许多。
“被外面的野男人白白操了这么久,云云,你可真是好样的。”沈小叔语气淡淡道。
男人的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神情,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却让人不寒而栗:“我是不是该庆幸你是个侄子不是侄女?不然怕是肚子都要被人给玩大了,遮都遮不住,连带着名声都坏透了,只能藏着掖着匆忙嫁人,偷偷生下别人的野种。”
说到最后几个字,男人的嗓音变得越来越低,目光阴沉得像是要择人而噬般,让沈霁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单纯的沈霁云还没发现什么不对,欣喜地冲他们喊着。
习惯了依赖男人的骄纵少年伸出双手,要让男人们抱。等被抱起来后,他又不开心了,还委屈地缩在他们怀里哭,抓着他们的衣角软软地埋怨道:“你们怎么才找到我呀,我都被关了好久了……”
真是个又娇又凶,还蛮不讲理的小祖宗。
但见到肤白貌美,红润健康的少年后,他们还是暗自松了口气,心中的怒火也瞬间转化成了某种不可言说的欲望。
……不得不说,沈霁云在房子里关的时候,秦峻荣对他的物质生活上还是很关照的。
因为长时间关在屋子里,吃得好又不运动,少年原本纤细的身段都圆润了许多,腰身软软的,小乳房都鼓了起来,屁股更是多了不少肉,再配上他单纯的眼眸和昳丽漂亮的脸蛋,和被男人反复奸淫调教出来的胆怯神态,有种说不出的纯欲诱人。
闻着鼻尖传来的淡淡骚水味儿,听着耳边传来的心上人的放荡话语,两个男人也不再忍耐,纷纷掏出自己早已勃起的大鸡巴。
他们一人握着自己怒涨的丑陋肉棒,将其对准了沈霁云张开的嘴巴,掐着下巴就强行塞了进去,另一人则掐着沈霁云的腰肢,掰开少年湿软嫣红的后穴便用力挺腰,极其凶悍地全根操入!
“唔唔唔!……呜!……嗯唔……唔唔唔!!!——”
在秦峻荣的日夜调教下,耽于性爱的少年早就尝遍了情欲滋味,对那码子事也不是特别抵触了。
“啊哈……嗯嗯、不要……呜,小叔好会玩奶子,掐得云云好舒服……呜呜啊、骚点被哥哥手指插到了……啊哈……要喷了、骚穴要被老公们插喷水了……呜!……”
小美人被男人们上下玩弄得失魂落魄,张开嘴止不住地喘息。
沈霁云微微一怔,突然感觉心里浮起一丝酸涩之感。
……在他失踪的这段日子里,他们一定都很痛苦吧。
为了在茫茫人海中寻找他的下落,他们这段时间又是怎么度过的呢?
“啊啊……哈……好舒服,乳头被小叔揉得好爽……呜呜,不要用指甲插那里……要肿了,要被掐坏的……啊啊……”
白嫩的乳肉被小叔捏揉出各种形状,敏感的奶头也渐渐变成了更深的嫣红色,一颤一颤,很快便肿了起来。男人坚硬的指甲没有丝毫怜惜,直直冲着小美人敏感的乳头掐磨起来,直接磨得沈霁云又酸又爽,浑身颤抖,呜咽着落下眼泪。
“小叔,林墨……”
少年被男人用手指捣得浑身酸软,不停地喘息,连说话都断断续续起来,“我没办法清理……嗯啊……他不让我弄掉……呜!……哈、太深了、太快了……呜呜啊!……”
“真是不乖啊,云云,都这个时候了,还喊别的男人老公。”
一旁的小叔脸上依旧带着温柔的笑意,慢条斯理般地说道。但他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放在了少年的双乳上,大肆抓住揉弄。
最终,等林墨再次抽出手指时,所有人都发现他的手指上沾满了黏稠的白色液体。
少年的肚子里竟然还含着野男人的精液!
“你就这么饥渴?连清理都不打算清理,非得含着男人的精液才舒服?!”
没有理会沈霁云的求饶,林墨的动作依旧强硬,甚至变得更加急切。
他粗糙的大手掌顺着少年的后背缓缓滑下,慢慢摩挲,带来一阵细密难耐的酥麻感,冰凉的指尖绕在小美人两片白嫩肥圆的臀瓣上,最终移到了那处粉嫩湿软的小穴处。
然后,三根手指不容抗拒地捅了进去。
“胖了,肚子软了,奶子也被揉大了,屁股也是……”
男人的手指毫不留情地在少年全身上下四处游移着,仿佛检查一般粗暴地揉捏,直接弄得少年眼角泛红,微微喘息起来。
“不、哈……不要……呜……”
“小叔说得对,云云,你不应该随便和其他男人见面的。”
让少年万万没料到的是,他还没来得及说话,林墨便直接打断了他,语气冷淡地附和了小叔。
在两个男人看来,自家的宝贝单纯又诱人,外面的男人都应该会对少年抱有觊觎之心,都是他们潜在的敌人。
那会是沈霁云吗?
想少年想得快疯魔了的男人们不愿放弃任何细节,加大了对秦峻荣的调查力度。很快,他们便从秦峻荣一个交好的同学嘴里,得知了秦峻荣以前总是看着沈霁云发呆,并且在醉酒时曾说出沈霁云名字的事情。
一定是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