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火辣的痛感自双颊窜入神经,姜裎迷糊睁开右侧刺痛,枕头上落着的先是从墙壁凹槽掉下,砸在姜裎脸上又滚下的闹钟,快速洗漱刻意打扮将长发拢束。
今天要见一个人,一个男人。
姜裎的脚趾因剧烈快感蜷起,小腿跪着绷紧上翘。双眸覆着一层生理泪膜,吐息急促胸膛起伏,额见长发濡湿成一缕黏在脸颊上。“呜、嗯哈”穴口不断淌着润滑液像发了大洪,跪趴的姿势迫使龟头蹭在粗糙布料上腺液濡湿床单。
深夜月光透过玻璃照射在床上,整个室内如同泡在深蓝色的海洋里,薄汗使得身躯细腻莹白却透着些红,窄腰不住颤抖龟头湿亮。姜裎费力抽出穴肉紧缠的手指,而体内瘙痒着渴望深操,舔湿布满颗粒的巨大圆润器物,试探性的抵入穴口痕力快速深入戳操到那块骚浪的腺体。
开关打开,性器无人抚慰随着体内嗡嗡的抽插振动姜裎张唇沉吟着软了腰肢,即将到达高潮临界点。姜裎骤然掐上大腿内侧拧着最敏感软肉。
姜裎想。
应该结束一些落幕,也应该迎接一些春天了。
微风徐徐,树影婆娑,鸟鸣阵阵,窗户彻夜未关吹起薄纱窗帘飞舞,写着同诗画般的自然世界。一只喜鹊落在窗框上用喙啄着羽毛,梳妆结束后展开翅膀腾空而起远去,将一根绒毛当做礼物飘飘吹入。
“唔嗯!”
身躯淫荡的痛楚中颤栗着愉悦的迎接高潮,大腿根小腹还在痉挛着,性器弹跳着涌出粘稠精液,腿内侧掐的毛细血管破裂泛着血点,可见主人下手的狠厉程度。
高潮过后困意袭击,睡梦迷糊中姜裎隐约瞧见一个男人穿着休闲卫衣,青涩的面庞学生的模样,走在羊肠小路上不知道说什么还会羞涩一笑,打嬉戏打闹中姜裎伸手摸向他的屁股被攥紧了手腕扇了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