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理一下就沉沦进快感里了,巨大的愉悦感让他不知道这是梦还是现实,也忘记了入睡时的难受感。
他胸前的触手没有离开,粘液在他胸前淌个不停;马眼的触手也兢兢业业地吸附着,不轻不重地撩拨着;睾丸被触手挤压已经变红了,感觉随时都会爆;安抚后穴的触手依然在试探,只是不敢进入那红肿的穴口;腰上缠着的触手好像变大了,已经快缠到他胸前了。
它又用上了一只触手,慢慢抚摸着柱身。陈理愉快地叫出了声,它慢慢加快速度。
陈理没有感觉到自己下半身的反应,堵塞感、窒息感、黏腻感、冰凉感、束缚感让陈理顾及不过来。
待陈理的下体完全硬起来了,它好像也更加兴奋,束缚着他的触手立马收紧了一圈。
一只触手在他后穴不断试探,一下又一下把触手尖抵在穴口。抚摸着柱身的触手又去把玩睾丸,刺激得陈理颤了一下。
黏腻的水声不在是缓慢的,变得急促,变得更响。
在陈理的抽搐里,黏腻的水声达到了最高。随着陈理的呜咽,马眼射出来的液体被它的吸盘全部吸掉。
它满意了,不在蒙着他的眼睛,八只触手在他身上抚摸了一遍。它滑下床,在陈理满足的呼吸里,从窗户离开了。
它更加兴奋了,加了只触手在马眼出抚摸,用吸盘不轻不重嗦一下。胸前的两只触手碰到了挺立的乳头,就用吸盘吸着不放。嘴里的触手稍微退出一点,在他口中不断搅弄,带着舌头在游戏。
陈理已经无法感觉到身体的难受,在欲望的快感中无法自拔。眼睛依然睁不开,身体依然被束缚,可快感也很真实。
陈理喉间发出的呻吟让它加快进攻后穴的速度。就这自身分泌的粘液,它挤进了他的穴口。巨大疼痛感让陈理从快感中抽身而出,下意识地全身挣扎着,它立马退出来了,在穴口出抚摸,也加重了吸盘在马眼和乳头的吸力,把玩睾丸的触手也变成了挤压睾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