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终于射在了他的体内,很快又开始了的二轮冲刺。沈怀的喉咙已经嘶哑,连哀求都变得低沉。
一夜无眠……
宋言霆清楚地知道他在宠物身上花费了过多的时间。他把这次性爱当成了分手炮来赠予他的宠物。做到最后他甚至记不清自己射了几轮,只记得宠物用低不可闻的声音哀求道:“哈……主人……求您……不要了……唔……唔要被……操死了……”
对男人来说宠物柔软的臀肉仿佛有一种神奇的魔力。“啪、啪”的撞击声不断地在刺激他的神经,肉洞有节奏地绞紧、再放松,引诱他泄出囊袋里的精华。宋言霆急促的喘息着,宠物扭着腰迎合着他的冲撞。
两人难舍难分。
宠物的乳头上被他涂满晶莹的水光,软乎乎的胸肌勾引着男人下手蹂躏。加上雪白色的脖颈上还残留着青紫的淤痕,都是他喜欢的样子。
浓烈的麝香味在空间里久久不散,他低下头,给予昏睡中的宠物一个绵长的吻。
晚安,我的小狗。
从今天开始,你获得了自由。
修长的大腿被折在胸前,沈怀被迫低下头看着自己被男人如何肏干。紫红色的肉棒大得骇人,却能进出狭小的肉洞,每次进出都带出不少被肏得发白的粘液,那都是他自己的东西,却让他感到强烈的羞耻。
肠肉因为感受到主人羞耻的情绪绞得更紧了,男人喉间溢出低吼,抱着他的双手也更加用力,顶跨的频率也进一步加快。
沈怀被肏干得已经不太清醒,嘴里断断续续的哀求男人射给他,他能感觉到男人的肉棒怎样在他体内进出,欲水在他的腿间肆意流淌,沾湿了男人浓密的阴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