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没有办法挣扎,被调教得彻底的身体连疼痛也能转化为欲望的来源,在剧烈疼痛之后,肉棒竟然比之前胀得更大,一坠一坠得点着头,仿佛期待着男人施与他更多的“疼爱”。
另一端的男人丝毫没有手软,疼痛接二连三地落下,白软的臀肉不断染上艳丽的色彩,如浪潮一般起起伏伏。
泪水糊了沈怀满脸,他完全想不通自己如何让一墙之隔的人暴怒,伤痕不断的叠加在臀峰之上,最后泛起让他灼热的麻痒。
男人的手不疾不徐地揉捏着沈怀的敏感之处,舒服得他喉间发出猫科动物般的咕噜,如果不是口中的扩口器,他估计会直接浪叫出声。
情欲使肥厚的屁股染上颜色,墙外的男人不知为何停下了手,欲望迫使沈怀扭动着屁股,摆出求操的姿态。
这是他在鞭打中悟出的道理,若想要舒服,便要学会讨男人欢心。在这壁尻馆中,自然也是以客人欢心为主。
身后人的力度终于轻了下来,似羽毛一般搔刮着泛红的伤口,尔后又接着重重一鞭。洞外的蜜桃臀肉被打得可怜兮兮,却不得任何办法,只能承接着男人给予的一切。就这么时轻时重时快时慢地交替着节奏。
沈怀已经被打到被打得晕头转向,挺立的肉棒和越发湿润的菊缝却诚实地展现了他的欲望。
墙外的人并没有因为他摆动屁股而给予他更多的抚慰,相反,得到的却是无情的责罚。
藤条带着破空声狠狠地落到菊缝之中,臀肉飞弹,肿起的红痕在菊穴的褶皱处浮现。
剧烈的疼痛完全压制住了之前的快感,突如其来的责罚让沈怀红了眼眶,却也只能认命地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