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晨愣了一秒,不过安然的嘴唇,像果冻一般软软的,不知道为什么还甜甜的,于是回吻过去。
“一起——”
“嗯……”
越来越多的淫水也渐渐从两边蜜洞冒出,汇为一股清流,从羽晨的臀部滑落下去。
“嗯……”为了缓解雌花深处的骚痒,羽晨也不得不挺着腰,还和安然互相捏对方的奶头,加速快感。他的手有点包不住安然的肥奶, 乳肉从指缝中漏出,手感弹润,不过他自己快要控制不住了,被上下一齐的快感逼出泪水。
“要、要喷了、啊……”
“好吧,”安然也稍稍冷静下来,“不过,其他是可以陪我玩的吧?”
“嗯……”羽晨肿着小逼也没法这样收场,抿着嘴答应,指尖攀上安然的奶头,“这样可以吗……”
“两只手一块儿。”
“那小逼为什么充血了?不想被弄弄吗?不想喷水?”
“……”羽晨咬着下唇,当然想。不过,他憋了半天,憋出一句:“我是兔子,你就是骚猫!色猫!”
“色就色好了,你告诉我是不是想揣崽?”安然一边揉弄着小洞,一边抚着羽晨柔软的肚皮,色情无比。
莫安然已经收拾好了自己的身体,一如既往地冷静,“是不是该向你求婚了?”
他都听到了?羽晨没来得及回想刚才说了什么羞耻的话,因为安然说的这一点更加劲爆。
“求……求婚?”
“……好。今天……小逼特别痒。”
其实很想被人好好捅一捅,但想到两千公里外的他,控制住了。
“宝贝,别老是想我,尽量玩开心一点,我在家等你,跑不了的。”韩天桦大度地说,过一会儿渐渐喘起粗气,情热难耐,羽晨听着对方的呼吸,也不禁伸向刚刚潮吹的小逼,捏起蜜豆,细细地搓捻了一会儿。
“让我看看。”
“……”羽晨只好顺着他的话往下,拍摄幽暗中自己的裸体。手指不自觉地覆住了湿漉漉的私处,韩天桦刚好以为是在自慰。
“宝贝想我了?”
“宝贝,睡了吗?”
“没有。”羽晨摇头,尽量掩饰声音里的哭腔,但还是被发现了。
“你在哭?”
他眼睛亮亮的,笑容刚好露出虎牙,在羽晨眼里却是危险的笑。事不宜迟,安然的小手已经覆上嫩穴,迅速将花蕊染上一层绯红色,花唇颤动,晶莹的露珠从小孔中渗出一滴。
“不、不要……”羽晨突然害怕起来,收拢膝盖。安然也要插进来吗?他想到上次被何笑“欺负”的事,眼圈蓦地红了,“不要进来……”
“可是已经流水了啊,不然怎么办?”莫安然从逼口挑起一丝淫液,“你看,像兔子发情一样。是真的发情了吧?小骚兔子,想下崽了?”
指尖越发深入,咕啾水响了片刻,两口放荡的蜜穴轻微震颤,水柱几乎同时从小洞冲出,安然身体一软,压在羽晨身上,两人都像撞进一团棉花,白嫩的肉体纠缠,下半身像失禁似的,继续泄出淋漓骚水,弄湿了一大片床单,好一会儿,水流才逐渐减弱。
余韵还没过去,两人满头大汗地对视着喘气,这时,手机刚好响起来,是韩天桦的视频请求。
安然虽然失望,但也识趣地回到自己床上,羽晨赶忙缩进被子接起视频。
一只手被牵起,钻入了一处柔软。是安然的里面,好热,好湿,他正尝试轻挠逼口,随即,自己的小花洞也被安然插入了。
饥渴的小穴瞬间收紧,手指迅速摩擦起骚痒的肉壁,羽晨的指尖也跟着动作起来,微弱的嘤咛声交织,两人都接近高潮的边缘。
安然落下豆大的汗滴,突然俯身,衔住了他的嘴唇。
两个赤裸的小朋友滚到一起,很快下体也贴住了,安然的小阴茎卡进阴唇,沾着骚液,滑溜溜地,几下就将肥逼磨得热辣通红,娇嫩的阴唇瓣花朵一般蹙缩又张开,仿佛盛情地邀请。
“好滑。”龟头几次都要破开小洞,又滑腻地擦过去,安然磨了一会儿,头上冒汗,突然自己握住阴茎,抬腿和羽晨的腿相互交叉,将自己的嫩逼贴上了他的。
温热的被覆盖的感觉让羽晨下体窜出一股暖流,他差点以为自己失禁了。逼唇互相挤压着往外翻开,两颗蜜豆赤裸相见,又捻又撞,骚液在逼间糊成一片,湿漉不堪,安然微微分开,便从私处拉出几条清亮的银丝。
他死咬住这个不放,羽晨只好偏过头去,闭眼道:“可是……不、不能这样……”
“……怕被男朋友知道?”
羽晨点头。被何笑肏过的事已经让他很有负罪感了,那次还是被迫的,如果现在自己主动同意跨越这条红线,要怎么面对韩天桦呢?
从没有经历过求婚的羽晨,突然感到惶恐。
被人牵挂着,原来真的是一件开心的事。
挂断前,韩天桦认真道:“等你回来之后,我有事要告诉你。”
羽晨钻出被子,仍在思考这句话。会是什么事呢?
“嗯……”
“我也好想你,几天不见我就不行了,只能看看照片。”镜头一转,换到羽晨出发之前给他的色情照片。
“等你回来,好好用大鸡巴喂你好不好?”
“没有……只是……”
但韩天桦也借着被子外透进来的微光,看到他赤裸的肩膀和锁骨,转而一笑,“在干坏事?”
“啊……嗯。”羽晨被迫承认。
“呜……”羽晨没想到安然会这样说,但又觉得对方故作凶狠的样子十分可爱,兔子般红着眼圈,软声软气地反驳,“才不是……”
“不是骚兔子,还是不想下崽?”
“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