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不要……老公会发现的……不要……”苏夜搂着男人的脖子,欲迎还拒地微微挣扎,暗地里如梦初醒,意识到身后这个“竞争对手”真的不是个善茬。他夹紧穴,男人倒抽一口凉气,差点没径直射进去。
“不行……出去……别射里面……”
但箭在弦上,他又是平时浪惯了的,谁不知道他现在是在故意撩拨?何笑与客人都不会出去,只有把他夹在中间越肏越狠的份。苏夜被两根鸡巴稳稳地卡着,颠簸中荡着奶子和阴茎,爽是爽够了,最后也无可奈何被射了双份的精。
苏夜上下都被照顾着,爽得意识游离,空气中的腥臊味道更加浓烈,男人用牙尖磨了一会儿乳果,也等不及了,鸡巴顶住逼口想挤进去。
何笑从身后拉开苏夜的腿,男人趁势从紧绷的逼口边缘挤进,小小的雌花被撑到拳头般粗,边缘也从嫣红变成了淡粉色。
幸好苏夜平时骚惯了,遇上这种情况,一点没有不愿意,骚逼含着双份的鸡巴,只是更厉害地出水而已。
“呜……主人也来……”
他坐在何笑腿上,没肏几下,身体就染上情欲的颜色,大张着腿根,艳红的雌花熟练地吞吃肉棒,交合处骚水淋漓,肥唇泛着细润的水光。
美人互肏的激情场面男人是第一次亲眼见,比他亲自上阵还要刺激,霎时间血脉偾张,扑上去抓住美乳一阵狠吸。
苏夜被摸了也没想太多,雌花本能地热情地挽留,何笑的手指沾上浓厚的骚液,他忘记了两人刚才还在争宠,干脆提议道:
“主人,你看苏老师好可怜,要不然今天就肏他吧?”
能肏哪个宝贝都是大赚一笔,男人连连点头,准备解开裤链,但早在他释放出鸡巴之前,何笑却握住自己的阳物,拉开苏夜的腿,顺势往那水穴插去。
“那万一不是你的呢?”
“那我也养啊。”男人的声音里竟透出些许兴奋。
“……”苏夜皱了皱眉,颇为嫌弃道:“……人渣。”
“骚逼又给谁肏过了?这么松。”
“你管不着。”苏夜闷闷道。
“真生气了?”
两人都心不在焉,本意也不是要赢得比赛,营业氛围可想而知。最后,程帆和羽晨以微弱的优势在中秋活动中胜出,将会尽快进行限定写真的拍摄。
何笑和苏夜的对决最后也没个结果,苏夜根本无力关心那些票最后都到了谁账户上,只知道是个不太畅快的中秋节。
他筋疲力尽,心里还莫名有点堵,回到家就往床上一趴。
苏夜态度冷淡,何笑却不知收敛,“你老公对你不好?小逼真可怜,下次空虚的时候,要不要来找我?”
外面的野男人这么说说就罢了,需要长久相处的同事这么说,苏夜心里有点打鼓。
“你对其他人也这么说吗?管好你的鸡巴。”
其实也就一天而已。不过苏夜咬着嘴唇,拿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老公今天还没有满足我……”
中指插进雌穴,轻轻拉开柔软的洞口,露出些许娇红媚肉,苏夜抬眼,朝男人露出讨好的笑容,“想让主人……狠狠地肏我。”
男人理智上明白这只是他惯性发骚而已,但身体哪能拒绝,立刻就要扑上去,好好疼爱空虚的小花。
身体的愉悦过去之后,苏夜有些恼火,不光是因为被何笑肏了,而且被对方“看了笑话”。
“苏老师,你刚才叫我老公了,你记得吗?”
“……不记得。”
“好涨……快动动……”
男人适应了一会儿,便和何笑一前一后动作起来,交替着把肉壁撑开,用双倍的频率摩擦深处的敏感点,苏夜哀哀叫唤,骚水接连涌出,又被另一根鸡巴顶住,往更深处漫去,水声愈发激烈。
何笑突然低声说:“要是一起射进去,苏老师会怀上我们谁的孩子呢?”
“啊啊……”苏夜浑身颤栗,下体猛然一缩,一股热液窜出,拍打在何笑的龟头上。
“……啊、好舒服……再用力点……老公……”
“苏老师脑子都骚坏了?叫谁老公呢?”何笑好笑,一口气捅到了底,食指也找到阴蒂,若即若离地按揉。
“……!”苏夜挺着奶子,管不了那根鸡巴是谁的了,空虚了一天的骚穴立刻咬住,软肉谄媚地将肉棒往里吸吮。
男人目瞪口呆,“你、你们……”
笔直的阳物服帖地撑开肉壁,淫水发出黏腻的声响,何笑托着苏夜的乳根抽插起来,莓红色奶头随着动作一晃一晃,苏夜低喘着,抛弃掉了一切杂念,全心全意感受骚穴里的火热摩擦。
苏夜摇头,突然半开玩笑似的问:“你说……要是真的怀上了怎么办?”
两人并不想要孩子。尤其是苏夜。对小孩既不喜欢,也不讨厌。自己小时候多任性多难带,自己心里也是清楚的,何必再生一个折磨家人。
男人却大度地说:“怀上就怀上了,随你。你要是敢生,我也敢养。”
他老公也刚到家没多久,不一会儿从浴室出来,先跟他道了歉。
“今天突然要见一个大客户,对不起,没跟你一起过节。”
苏夜哼哼唧唧地答应,男人自作主张扒下他的裤子,看到水润润的肥穴,拉开腿,提枪捅了进去。
何笑没再说话。
苏夜草草清理,但接下来的服务过程中,心里始终响着警铃——何笑在俱乐部是个危险人物。
何笑也不太开心。明明自己帮苏夜解决了生理需求,却还被甩脸子,拔逼无情,也提不起心情伺候客人。
但在他之前,苏夜的阴唇间覆上了另一只手,是何笑的。
“真的好多水……”这位本应是同事的好事者也来了兴趣,侧身抱住苏夜,双指夹住阴蒂摩挲,指尖在逼口若有若无地戳刺。
男人没有阻止,相反,看到何笑晃悠悠的大奶子在苏夜身上磨蹭,偶尔乳尖互相挤压,乳晕微微陷进饱满的乳肉里,他忍不住血气下涌,裤裆里的鸡巴翘得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