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嗯嗯……”他老公闭着眼睛,在梦里完全凭本能吃着奶,苏夜那口咬着鸡巴的肥穴也跟着嘬吮的节奏收缩。
年轻男人突然说:“苏哥,你们好像很相爱嘛。”
“那、那是当然……”
“嗯啊……”苏夜本想撑住沙发,却被立刻反剪了双手,丰润的奶子往前吊着,两片布料已经失去了作用,奶头垂落,跟着肏干频率一阵阵乱颠,“老公、啊啊……我、我在这里……”
他一边回答,另一边却骚得不忘在皮质的沙发扶手上磨蹭自己的鸡巴,腺液流了一片,花穴里的骚水也顺着年轻人的肉柱不停滑落。
“骚逼这么湿,喜欢在老公面前被干?”
苏夜冷笑,“他鸡巴小……你要是能干,说不定这个助理当得比他久……啊!”
穴内又是猛的一撞,龟头顶端几乎快冲破宫口,苏夜微微渗汗,却爱死了这种吞吃不同鸡巴的新鲜感,痒意得到纾解,穴腔内酥麻无比。
急促的啪啪声、喘息和呻吟声逐渐从餐桌飘散开,也传到了沙发边,他老公的耳中。
“……果然好大、嗯……”苏夜半撑在餐桌上,按捺不住甜腻的喘息,兴奋地缩穴,虽然看不见鸡巴的颜色,但已经感受到那根形状,绝对是一杆又粗又长的好家伙。他不由开始感谢,老公又选了这么一个好助理了。
他抓住自己的尾巴尖提起,让谄媚的骚穴能更方便地对男人敞露,张着逼洞去吸那龟头,被男人搧了一巴掌屁股,“还真是谁的鸡巴都能吃的烂货。”
“嗯……!苏夜更兴奋了,眼里被欲望蒙上水雾,空虚的骚洞里汩汩冒水,“都可以,只要大就行……快点……”
“……我看看,”男人打开冰箱检查食材,“应该能做。”
“那就好。”
苏夜对下厨一窍不通,看着他挑选了些葱姜,站在门边当监工,心里还默默评价,还行吧,是个能干的助理,值得培养。
“太快了……啊啊!”苏夜尖叫一声,腰线骤然塌陷,屁股被抓住抬起,淫水汹涌着往外冲。
狐狸尾巴也落了下来,垂着乱摆,男人又捅了几下,抽出鸡巴,逼口便像一股小喷泉似的,透明的液体淅淅沥沥喷湿了尾巴毛,哗啦声响过后,毛尖挂着晶莹的水珠,甜骚味弥漫开来。
“哈啊……”残液一滴滴落着,苏夜腰酸腿软站不住了,奶头也不得不从老公嘴里抽出来,他老公留恋地嘬嘬奶头,像还在梦里,嘟哝了一句:“小夜,对不起……我迟到了……”
“啊啊……!”苏夜一阵腰软,抹了媚药的骚穴敏感无比,一点细小的摩擦就能让他震颤,更别说发凉的塞子径直捅入。肉逼猛烈收缩,他不禁向男人高高翘起屁股,“嗯、要更热的……”
“什么更热的?”
“鸡巴……”苏夜故意可怜巴巴地回头望他,晃晃翘屁股,大白尾巴也跟着摇摆起来,“骚狐狸想吃鸡嘛……”
两人也曾有过互相忠诚的誓言,只是因为性癖的原因,也是互相宠溺,才达到了眼下的另一种平衡。
但苏夜没来得及多想,男人咬着他耳垂小声说:“我居然有点嫉妒了……”
一阵凶猛的冲刺,肉柱在湿滑的嫩逼里横冲直撞,龟头胡乱戳着g点,硬生生靠着冲劲把他捅喷了。
“啊啊、嗯!”苏夜自从偷吃被发现后,越来越淫荡,完全不克制声音,巴不得被老公发现,然后用更刺激的方法“惩罚”他。
他稍微埋下身体,乳肉垂在老公嘴唇上方,乳珠在唇瓣上拨弄了两下,那张嘴立刻条件反射地张开含住、吸吮,一气呵成。
又有人吃奶又有人肏逼,他欣慰地笑出来,“老公……奶子好吃吗?”
“苏夜……”人事不省的醉鬼突然翻了个身,嘴里念叨他的名字。
“沈哥想你了。”年轻男人没有停下的意思,维持着交媾的姿势,把他推到沙发边继续肏,一点也不怕自己的老板突然睁开眼睛。
“苏夜……”酒鬼翻了个身,在半梦半醒间又叫了一声。
男人认真尽着这个助理的职责,一手到他胸前,沉稳地包裹乳肉,虎口挤压乳尖,另一手掐住臀肉,紫色的大龟头缓慢地压进逼口。
骚穴经过每天细致的保养,弹嫩无比,任何一个男人进去了都无法自抑,年轻人也没有克制,沉着有力地埋到最深处。知道了他抹媚药,二话不说开始肏弄,凶狠的力道对于发骚的肥逼来说正好合适,像要把他肏穿了一样用力。
“操……上一个助理告诉我,苏哥的逼比女人还好肏,看来不假。”
“你还知道啊?”苏夜噘嘴,尽管只爽了一次,但看看沙发上再次沉睡过去的老公,又看看自己手上的戒指,决定让年轻男人回家。
“这么快就不要了?”年轻人有点惊讶,这跟传闻里如狼似虎的苏夜不太一样啊。
“太晚了,我困了。”苏夜提上裤子冷淡地说,想了想又道:“或者……你会做醒酒汤吗?”
男人呼吸粗重,身后配合地传来拉裤链的声音,“骚货,速战速决。”
阴塞被迅速抽出,拉扯得逼内一片火辣,而粉嫩的菊穴立刻遭了殃,被猛地一捅,就成了那塞子的新容器。
不过苏夜顾不上因为这个震惊,随着一种跳动的压迫感,一根沉重的肉柱挤入臀间,饱满的龟头啪啪地拍打逼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