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答应的话,下次就真的不肏老师了……”沈诺白换上了委屈巴巴的神色,仿佛在哀求他。
谢卿只好摇头,“呜、嗯……别、下次还要……还要大鸡巴……”
“嗯……”柯浪和沈诺白也只好暂且相信,把他放下来,让他双腿架在柯浪身上,一齐肏了上百下,精液猛烈射进深处,又多又浓,喷入宫口,灌了小半腔。
“你们干什么……”
谢卿被沈诺白抱了起来,小孩把尿似的,双腿大开,他眼看着自己的肉蒂在肥唇间高高翘挺,逼口胀得快要撕裂了,柯浪的肉棍没入私处,顿时酥麻感冲进骨髓,“呜……!”
沈诺白的鸡巴一直插在最深处,稳稳顶着宫口,柯浪则开始了气势汹汹的撞击,谢卿硕大的乳球在胸前沉重摇荡起来,弹起又下坠,娇嫩的内壁火辣烧灼,肉逼口逐渐泛起一片艳丽之色,加上晶亮的潮液,淫靡万分。
鸡巴愉悦地再次加重力度,柯浪捻着奶头,突然问道:“我们毕业了,老师还会给下一届吃奶子吗?”
谢卿脑子里一片空白,悠悠地哼出来,“嗯……”
“什么?”两人顿住了,难道一届一届的学生都是吃着谢卿的奶过来的?
“哈啊……”谢卿本来就使不上力,柯浪还把他一条腿抬起来肏,只剩另一只脚尖踮在地上,“啊啊、不要……”他腿根发软,饱满挺翘的乳尖在空气中发抖。身下的肉棒却继续加快了频率,两根巨物交替进出,囊袋也开始发出啪啪响声。
柔软的乳房漾起乳波,随着肏干越来越激烈,变成了整颗奶球的弹跳,谢卿看到奶尖,跳得他双眼发晕。
“哈啊、啊……!柯浪……诺白……”全身的重量几乎沉沉落在两根鸡巴上,他抓着他们的手臂,又爽又怕,还有些气,急得直叫人名字。但骚穴在这种焦灼的状态中,反而又开始敏感起来了,咕哧咕哧的抽插声中,汹涌的淫水像尿液一般,不受控制地从两根巨茎撑起的缝隙里飚出。
谢卿笑了,揉揉他的脑袋,“再看看表现吧。面要凉了。”
“嗯。他……他怎么了?”
“生病了,生了很久的病。”
谢卿淡然说着,进了厨房,五分钟后,端了两碗面回来。柯浪拿着筷子,看他脸色正常,便慢吞吞地说:“沈诺白今年一定可以上a大的。这个暑假,我不能陪你了。”
“不报了?不跟沈诺白比了?不想去别的城市看看?”
“不去了。还是离家近好,理工学院到你家也就不到一个小时。而且我那个成绩,还是有自知之明的,能上理工不错了。”
“可别后悔。”
两人严肃对视片刻,谁也没退缩,列车呼啸而来,沈诺白踏进车门,柯浪却没跟进去。
沈诺白叹息着点头,“你去吧。”
柯浪在客厅角桌上看到了,相框扣下去了,香炉却摆在那里。他悄悄掀起相框,照片有些褪色,淡黄的岁月痕迹侵蚀着年轻男人的脸。
柯浪和沈诺白进了地铁站,离下一班列车还有两分钟,站台上,柯浪突然说:“我不报a大了。”
“什么?”沈诺白还以为自己没听清楚。说好的,考上a大的可以霸占谢卿一个暑假。“你要弃权?”
“我要报理工。”
汗水从睫毛滴落,他握住柯浪被腺水湿透的鸡巴,引到私处,戳了戳阴蒂,龟头抵着撑圆的逼口边缘,原来是想把两根一起吃进去。
“骚逼真贪吃。”柯浪这下释怀了,不要他自己慢慢吞吞地,主动掰开逼口,找到一丝缝隙,将龟头挤进去。
“啊……”谢卿没有防备,逼口感觉刺刺的,身体僵硬着微微抽搐。随着柯浪的沉稳推入,他被两人紧紧夹在中间,挪一下腰都费力,洞口的媚肉撑到了极限,变成娇粉色,而壮硕的凶器还在往里开拓,直到肉道全部被塞满。
两根鸡巴都舍不得先退出,继续在里面温存了一会儿,谢卿好不容易才被放下来。
肥逼被肏得更饱满了,嫩肉肿起,他走路都别扭,两个人抱他去浴室洗澡,不知餍足地玩弄肥软的奶子和阴唇,他摆出老师的架子,却无济于事,最后在浴缸里喷了满满一滩,再也喷不出来了。
沈诺白负责给谢卿擦身体,柯浪去拿干净的内裤,沈诺白又嫌他怎么没顺手拿件衣服,自己去了一趟,谢卿收拾齐整,念叨两个臭小孩肏得他腰疼腿疼屁股疼,在晚饭前把他们赶走了。
“不准给别人吃!”柯浪越肏越气,“骚奶子和骚逼,不准给别人玩,这么淫荡的样子也不准给别人玩,听到没有?!”
沈诺白说不出来如此气愤的话,啊呜一口咬在他后颈窝上。谢卿闷哼,同时却再次潮吹了。
少年们也不知道这样的“教训”是否有用,只是一厢情愿地逼着他答应。
沈诺白严厉道:“谢老师,奶子真的给谁玩都无所谓吗?”
“……嗯……”谢卿茫然想到,他很少挑剔对象了,只想要满足肉欲。好像谁来吃奶子都无所谓,只要喜欢他的奶就好,否则也不会让那么多学生和老师都品尝过。
但两个崽子怒气渐起,显然对这个敷衍回答很不满意,要给他凶狠的“惩罚”。
“啊啊好爽……嗯、呜……”
“舒服吧?还要继续吗,骚老师?”
“嗯……还要、嗯……”
他抬抬眼皮,又落下去,终于露出情窦初开的小男孩模样,“那件衬衣,可以送给我吗?”
“……”谢卿愣了一会儿,把还没来得及洗的衬衣递给他,柯浪接过来深深吸了一口,肺里充满了奶肉的甜香。
“谢老师,”他小声嘟囔,“你更喜欢谁?我不会跟别人说的。”
“不后悔。”
“臭小子。”谢卿无奈地扫他一眼,“吃面不?”
柯浪进了门,谢卿没有再把相框扣下去,问他:“你看到了?”
应该是不想让他们看到,却又不想刻意遮掩吧,也是一开始就让他们去书房的理由。沈诺白那么聪明,应该也看到了。
柯浪跑回去,顶着一头汗,再次敲响谢卿家的门,门开时,瞥见桌上的相框重新立了起来。厨房里传来开水沸腾的声音,谢卿不耐烦地问他什么事。
“谢老师,我不报a大了。”他笑着说。
“哪个理工?麻省理工?”
“就我们市的那个,周末可以回家。”
“……”沈诺白并不太惊讶,沉默了一会儿,垂下嘴角,“你也看见了?”
“这样就好了,老师要一视同仁啊。”
“呜、嗯……没有偏心……”豆大的汗珠从谢卿额角滚落,柯浪和沈诺白互相示意,缓缓磨蹭起肉棒。
轻微的水声渐起,呼吸滚烫,谢卿口中溢出难耐的呻吟。少年们十分默契,把他牢牢稳在中间,一人握着一瓣屁股和一只奶子,让他们的老师全身都被爱意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