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庭被鸡巴撑开小拳头似的圆洞,肏得噗哧噗哧,边缘溢出清液,程帆的双手还吊在正前方,屁股却被架出了桌边,被顶得摇摇荡荡,“慢、慢点……会吓到宝宝……”
“我爸肏逼的时候你不说,我肏个屁眼,你就担心起宝宝了?”顾远一手抓他的项圈,一手掐奶,几根指尖把软嫩的乳晕揪成小小一团,“骚叔叔,你是不是得意忘形了?最近又开始天天给人玩奶,还记得你是给我肏逼的母狗吗?”
程帆想起被拴着狗链凌虐的快感,猛地哆嗦,“呜、是……”
“嘶……”程帆下意识缩紧菊穴,但顾远铁了心要肏那里,不由分说,在褶皱上抹开淫水,粗暴地揉弄几圈,径直捅进手指。
“呜……”异物还是被顺利吞进去了。顾远的指尖盘旋而上,不知道有什么魔法,或是阳物把肉穴肏习惯了,就算骚逼里没含东西,菊穴也燃起烧灼又酥痒的感觉。
程帆低喘着抻开身体,往前挺奶,嫩臀却后翘着,不自觉吸住灵活的手指,渐渐要融化在热意里,顾远抽插几下,看准时机,拉着他的腰揽到桌边,腾出屁股,鸡巴对准淋漓的后庭一捅而入。
“难得我爸彻底不在,我就陪骚母狗玩个爽吧,还要把前天晚上的一块儿补回来。”
光天化日,程帆被迫赤身裸体跪在餐桌上,脖子上系着无绳项圈,双手一同被捆着吊头顶吊灯上,“顾远、唔……放开……”他扭着身体东张西望,奶子左右甩了甩,骚水从腿根淌下。只要裸体示人,他就止不住骚。
顾远打量着他姣好的身材,护在身后,手指在尾椎打旋,“昨天我就在想这个姿势了,你果然喜欢。”
只知道罪魁祸首就是顾远,总不戴套才造成如今的局面。事到如今,要打掉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顾远笑得倒很轻松,“我不是说过了吗,怀我的宝宝,给我爸养,是不是很刺激?反正我一点也不介意和他分享你,更何况是一起养孩子,他的我的没那么大差别。”
“神经病。”程帆动手要推,顾远一把拽住他的手腕,“不准走。信不信我把你拴在阳台七天,就说你去邻居家偷男人了?”
程帆被松开束缚,立刻脱了力。他飘飘乎乎像踩在云上,无力思考,一觉睡到了天黑,被顾远硬拉起来吃饭。
饭菜丰盛,热气腾腾,菌汤飘着浓香,顾远脱下围裙也在桌边坐下,程帆却磨蹭着不愿意张口,说没精神,不想吃。
顾远冷着脸没好气道:“都听见你肚子叫了,还不吃饭?既想饿着你自己,又想饿着宝宝。看什么,想让我喂你啊?”
“……”程帆没想到还能有这个选项,立刻哀求,“求老公帮我……帮我插骚逼、哈啊……好想喷水……”
顾远轻蔑地笑,三根手指齐齐捅进穴口。里面被泡成一汪水洞,他找到几处敏感的地方,隔着湿滑的水液挑逗,又掐掐骚阴蒂,让程帆接二连三喷出几波,晃着大奶,语无伦次地浪叫。
“啊啊、好爽……!呜……谢谢主人帮骚母狗、哈啊……好爽……”
“呜……”程帆只好咬唇委屈兮兮地憋着,顾远继续在后穴肏干,囊袋拍打逼口,只激起更强烈的痒意。一只手拢住腹部,一只揉着弹跳的大奶揉弄,摸得程帆阵阵打颤。
“这里要生小崽子了。”顾远一边摸着他平坦的肚子一边低语,“以后有奶喝了……除了宝宝,我也要天天喝,把程叔叔变成家养大奶牛。”
程帆疯狂摇头,他才不要过喂奶机器的生活!
“又喷水……骚母狗想不想被肏逼?”
程帆已经完全沉溺于情欲,急得快要流泪了,“呜、想、想……主人肏我……肏烂骚母狗的小逼……”
“叫我老公。”
程帆镇定道:“我去加班。”
“加班?不会又是去卖奶子吧?你是不是忘了,要是不想被我爸知道,你得好好伺候我。”
果然是不满意昨晚没爬在地上给他当狗。
“说你是怀了崽子的骚母狗。”
“呜……我、我是……怀了崽子的骚母狗……”
骚逼的饥渴完全没遏止住,听了几句骚话,更放荡地涌出骚汁,花穴被水液冲刷。
“啊啊……”程帆闭紧眼,火焰铺天盖地燃烧起来。
凶器对里面了如指掌,龟头一开始便猛戳腺体,程帆惊叫,阴茎立刻抬头,紧接着又被一记猛干,马眼挂出细细一丝腺水。
“哈啊、好猛……啊啊……”手链晃出哗哗声响。
中指接了淫水,抠挖洞口,“啧,流这么多水,对宝宝不好吧?”
“啊、不能肏逼……”
“谁说要肏你逼了?倒是会做梦。”顾远嘲笑道,手指往后挪,“这里能随便肏的吧?”
“……”程帆心动了一下,却瞪着他,“我肚子里……”
“你不要以为你怀了宝宝,就可以在家里横着走,要是不小心被我弄流产,我就说是对面那栋的男主人干的,看我爸是相信我还是相信你呢?”
看他势在必得的模样,程帆咬牙,俱乐部是暂时去不成了。
“……”程帆故意不动,继续看着他,下唇微撅起来。
顾远被盯得不自在,夹起一筷子排骨,不耐烦地说:“啊~~~”
“下不为例。”
“嗯……谢谢老公……”
接下来程帆又爽又酸地忍了半天,顾远终于在肠道爆射。
后穴一阵疯狂肏动,程帆的阴茎被顶得颤悠悠甩了几下,喷出一股精液,顾远却还早得很,换了个方向,正面架着他的腰,腾空肏干。
程帆的双手被吊得酸软无力,仿佛已经脱臼了,连连求饶。
“选择松开你,还是选择让老公帮你插骚逼?”
“呜……老公……呜嗯……快点……”
顾远十分满意,抓着奶子戏谑地说:“乖老婆,就不肏你。”
“……!”程帆委屈地扭头看,顾远凶他道:“我可没有我爸那么憋得住,一捅进去就得把你骚逼插烂,肏流产了你负责?”
“别废话,我要出去。”
顾远脸色一变,严肃道:“那你说清楚,孩子到底是谁的?”
但程帆也说不清楚。同一时间段,他和顾啸还有顾远都做过,哪能分得那么清楚。他板着脸说:“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