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有人等你吗？”羽晨咽了口唾沫，“如果是那样的话，请你以后不要再来了。”
他埋着头，慌张地眨眼，摆弄手上的乐高零件，男人在头顶沉默了一会儿，声音里带着调笑的意味：“我要是有家室，或者别的喜欢的人，怎么天天看着我的宝贝？”
“那就是……所以为什么……”
“哦……”
羽晨帮着男人摆弄部件，丝毫没注意到手指碰到一起，男人愣愣地缩回手，又见羽晨指着说明书上说：“你看这个好漂亮！可是好复杂……幸好是两个人一起拼，一定很快的，我想想，下星期？下下星期？”
但工程量实在太大，两人拼了一个多小时，只零零散散拼出一小段框架，男人打起哈欠来，起身准备离开。
他吃了一小半蛋糕，男人拿出藏在床下的一大盒乐高，“生日快乐。”
羽晨蛋糕也忘记吞了，“哇！是星球大战！”
但两人都没拼过，把一部分零件倒出来，摆了一桌子，连说明书都是厚厚一沓，两人都云里雾里，照着说明书开始拼接。不过羽晨上手快，一边忙活自己手上，还一边监督着男人。
“昨天是你的生日。”
“啊……？”
男人愤愤不平：“为什么不和朋友一起去玩？他们不给你过生日吗？他们不喜欢你？”
两人在蔚蓝的海洋世界里走走停停，水域随着灯光变幻颜色深浅，鱼儿的游弋荡起盈盈波光，大鲨鱼、小水母，憨憨的鳐鱼、小丑鱼、海葵……一路上羽晨的快门没有停过。他翻看照片的时候，才发现原来相机里全部是男人拍的风景照，而且自己很久以前就出现在一张街景照里，角落里小小一只。自那之后，自己的照片越来越多，大多数都是夜晚从俱乐部出来时……
男人拿走了相机，一改常态支支吾吾，说别看。
羽晨试探道：“你害羞了？”
那只大掌还拢在乳肉上，而且居然在主人睡着的时候，无意识地乱动，一会儿抓一把乳肉，一会儿扫扫奶头，每次羽晨要睡着时，都在半梦半醒间都把他抓回来。男人喉咙里发出舒服的轻哼，却没有醒来的迹象。
原来不仅是梦，手也会跟着动啊。这不就是梦游摸奶？
“呜……”羽晨默默承受着委屈，即使他轻微挣扎，男人也纹丝不动地箍着他，玩奶的力道适中，慢慢地，连小内裤都要被玩湿了。但主动让男人留下来的是他，不信会睡不着的也是他，只好忍耐着，被摸得全身酥痒，收拢腿根悄悄摩擦，直到最后内裤都洇湿透了，被窝里传来腥甜的气味。
男人宠溺道：“明天主人休假，想不想去哪里玩？”
“出去玩？”
“想去哪里都可以。”
“呀啊……没有骗你啊，不会的……别扯……”羽晨小声抗议，一个生日礼物而已，不知道为什么男人会这么激动。“你喜欢什么？不能太贵的哦，我买不起。”
“送什么都好，你送我的都喜欢。”男人已经藏不住声音里的笑，深吸一口气，嘴唇摩挲他的后颈，“……其实我每天晚上，都会梦到玩小羽晨的奶……”
“啊？每、每天晚上……”羽晨震惊又害羞，“这有什么好梦的……”
洗澡上床，羽晨朝向窗户，男人在身后犹豫一会儿，还是选择了抱上来。
呼吸略显短促，手掌从身后摸进睡衣，摩挲嫩滑的腰侧，顺着柔软的肚皮绕到前方，不出意料攀上了乳缘，拢起软糯的一坨奶肉，先捏了两把，拇指蹭动乳尖，揪起娇软的奶头搓捻。
“哈啊……”身体在黑暗和寂静里更加敏感，又有种被人悄悄侵犯的羞耻，羽晨试图转移话题：“你的生日，是什么时候呢？”
跟踪羽晨的男人向他要了一把公寓钥匙。从那之后，家里经常会出现一些“小惊喜”。
冰箱里的布丁、第二天早餐的面包牛奶、窗台上的小绿植……
他吃过晚饭不久就得去俱乐部，和男人的下班时间错开，男人就是在晚上完成这些事的。
“一起睡的话，说不定会让你睡不着的哦？”
“怎、怎么会……”
平时该做的都做过了，就是一起老老实实睡觉而已，只要不打鼾，还能怎么睡不着？羽晨不舍他离去，又借口说天快亮了，男人便同意留下来过夜。
不说现在已经深夜，再过一会儿天都快亮了。羽晨沉迷在玩具里的兴奋突然被打断，见他要走，怅然若失，也一直有着疑惑，沮丧道：“你一定要回家？”
“嗯。”男人表情坚定，“要回去。”
“你……为什么从不、不过夜呢？”上次莫安然开玩笑那句「说不定他有家室」……
“哎这里拼错了！”
“不是这样的吗？”
“不是啦，说明书上这么写的！”
“这是因为……”
恋乳俱乐部每个月会统一安排一天，为当月生日的员工庆祝，羽晨已经吃过生日蛋糕，吹了蜡烛。他详细解释了蛋糕有多好吃，大家在一起多热闹，自己还收到俱乐部送的一副耳机bb，男人才没有继续把俱乐部想象成“冷漠无情的吃人魔窟”。
但男人坚持，生日当天无论如何也得过。已经过了二十四点，但他以防万一做了准备，打开冰箱，里面有一个漂亮的蓝莓芝士蛋糕，铺了厚厚一层奶油和饼干碎，羽晨肚子咕咕，又饿了，不顾热量，大快朵颐。
“没有。”
天蒙蒙亮的时候，那只躁动的手终于停了下来，羽晨挣扎一夜也累了，神经一松，立刻睡着了。
第二天男人问他睡好没，他不好意思说，男人坏笑，他急着道：“下次可以分床睡……”说完自己也觉得十分奇怪。
下午，男人带了一个相机，挂在他身上，“喜欢什么就拍下来。”
“嗯……海洋馆可以吗？呜嗯……新开的那家。”听冉小路说，那里大得像个迷宫，有着颜色酷炫的各种鱼类，还有鲨鱼从头顶游过，而且很幽静，最适合两人拉近关系。
“当然可以。”
约好明天下午的计划，两人就准备睡觉了。男人很快睡着，呼吸深长，羽晨胸前却不平静——
“嘿嘿……我果然没看错，宝贝儿这么好，以后还能一直梦下去……”
男人握着奶，气息湿热，大掌一伸，把两颗乳尖拢到一起，两坨大奶被掌控着要害，团团揉搓。羽晨的转移话题起到了反作用，揉奶的力道比刚才只增不减，搞得胸前乳波乱摇，激荡不止，肉波相撞时发出啪啪轻响。
羽晨的声音也震动起来，“呜嗯……别、别玩了……要睡觉了、呜、主人……”
摸奶的手一愣，“……我的？”
“因为……你送我生日礼物了……想下次回礼。”
男人有一会儿没说话，然后告诉了他一个日期，激动地揪着他的奶头晃起来，乳肉猛颤，还反复问道：“真的会送我生日礼物吗？没有骗我？你会不会不记得？”
这天深夜，羽晨下班回家才过了几分钟，男人就来敲门了，进门后严肃道：
“你昨天没有出去玩，为什么？”
“什……什么为什么？”不出去玩难道还要理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