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下,奶子挨了重重一掌,“老师是谁的母狗?!”
两只乳球互相拍打,红通通的大乳粒被甩得仿佛要掉下去了。
“呜……”谢卿疼得流泪,奶头肿到极限,“你们两个的……老师是专门给你们两个肏逼的骚母狗……呜、快点……要被你们俩肏死了……”
“啊嗯……!不、不要了、好酸……让我喷、呜……”
“不肯承认吗?干脆下次班会,一起来肏老师算了。不知道多少同学会参加,又不知道多少同学会嫉妒得想惩罚你?我们班20个男生,轮流射你子宫里?啊,说不定你连女生也勾引?毕竟吃奶也不分性别嘛。你觉得呢,班长?”
沈诺白说:“我同意。”
柯浪就在这时插进了微弱翕张的雌穴。他从身后舔着谢卿的耳垂,“谢老师,站在这里就发骚了?想起他们来了?不是给他们吃奶吗,以后当着他们的面肏你怎么样?”
骚穴适时出了一股水,淋在龟头上,正中柯浪下怀,他捅进趋近麻木的宫口,沈诺白也过来了,拍打着柔软的大奶,两人一起进行拷问,“全班有多少人吃过你的奶?大家还挺会保密的。”
“忘、忘了……啊嗯……!”
“啊啊不行了……太刺激了……好爽、呀啊……!”
“靠,子宫也这么会夹吗?柯浪,你也应该试试。”
沈诺白说完,连着喷射几波滚烫的精液,射完后,龟头像个大塞子,牢牢堵在宫口,精液无法流出,只能被肉壁慢慢吸收。柯浪嫌慢,嚷嚷着换人,把谢卿一扛,从他鸡巴里抽了下来。
鸡巴抽离,淫液仿佛失禁一般喷出,眼看着带出了星点的白色,柯浪立刻用手掐住娇嫩的花唇,强行将穴眼闭合,“弄脏地面就不好解释了吧?夹紧。”
“给我卫生纸。”谢卿虚弱道。
两个崽子故意说:“没纸。”
“不会吧?老师被捅子宫还能出这么多水,被捅过不少次了吧?装什么清纯?其实爽得要命才对。”
“呜、啊啊……”谢卿确实爽得要翻白眼,颤抖着唇,指甲掐进沈诺白的肩膀,小屁孩吃痛,报复地咬他的鲜嫩奶肉,边咬边肏,让他不得安宁。柯浪则在肠道里四下野蛮探寻,无意间顶到腺体,发现他总是惊叫,鸡巴汩汩出水,便逮住那一点狡猾地缠斗。
“用、用力一点……柯浪、肏那里……太、太爽了哈啊……”
“是爽死了才对吧?”柯浪忍耐了许久,终于像个马达一样飞速抽插肏逼,硕大的肉根用尽全力摩擦肥嫩的穴肉,逼口翻出浅红色的肉壁,像绽放出淫靡的小花,谢卿爽得尖叫一声,绷直了修长的脖颈,汹涌地喷出湿淋淋的花蜜,抽插间咕哧咕哧的淫荡声音越来越响,在空旷的教室回荡。
最后一下,柯浪往前猛地一撞,谢卿扑倒在讲台上,宫口被大半个龟头死死卡了进去,同时浓精喷溅,和沈诺白的精液一起,在子宫里积了厚厚一层。
“哈啊……啊……”
谢卿一身香汗淋漓,无力地瞪着他们,“你们疯了?”
柯浪停下肏干,有恃无恐道:“只要老师承认是我们的母狗,这个秘密就只有我们三个知道。”
谢卿只把他们当玩奶玩逼的小工具人罢了,一开始根本没有要屈服于他们的打算,但要是事情被闹出去了也非同小可,只好不情不愿张嘴,小声道:“我、我是母狗、呜嗯……”
“有其他人肏过你的骚逼吗?张老师肯定肏过就不说了,其他同学呢?”
“没有……”
“那就是说,老师只是我们两个的母狗咯?”柯浪说着掐住了小阴唇,指头往挤涨的穴眼里钻。
“哈啊、好爽……诺白……”谢卿眼泪都快流不出来了,僵硬着身体大口呼吸,内壁又酸又爽,无力收拢,被抽出时,莹润的骚逼口像喷泉一般,哗啦啦涌出一柱透明的骚液。
“我也要尝尝老师子宫的味道。”柯浪打横一抱,把他抱到讲台上按着,面对台下一切。台下虽然只有沈诺白在擦着鸡巴,但谢卿面对成片桌椅,恍惚间产生了在讲台上讲课的错觉,下面几十双眼睛盯着他,其中不乏有人盯着他的骚奶子,盯着衣服下情色艳丽的胸罩,盯着他蠢蠢欲动的奶头,用眼神和调皮的舌尖暗示:“想吃老师的奶”……
“啊啊……”
谢卿只好含稳两人的精液,在他们目睹之下穿上衣服。穿胸罩的时候,他必须得调整奶头,从圆环里钻出来,见两个崽子眼睛发绿,赶紧在他们重新硬起来之前跑了。奶子还得留着给那么多客人玩呢。
柯浪终于来了最后一击,龟头强力碾压柔软的突起,给了他一个痛快。
“嗯啊、要射了……!”谢卿口齿不清,眼泪都出来了,上下晃动的鸡巴甩出一波白精。沈诺白小腹上被溅了热精,低头一看,立刻被刺激到,抓着他的屁股做起最后的冲刺,“我也把老师的子宫弄脏吧?”
肉棒疯狂进出,囊袋甩动着拍打会阴,啪啪作响,谢卿放荡地叫着,后穴的热烫感被淡化了,只剩下子宫被强行捅开的微酸和精准锐利的快感,他哭叫起来,双腿腾空蜷缩,宫口抽搐,把大肉棒咬得颤动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