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安然回想起冷漠的自己,确实有什么东西变了。现在的他,会不自觉和大家围坐一起吃夜宵,会和林纯争抢客人的鸡巴,会一时冲动强磨羽晨的奶,会同意客人违规用舌头肏穴……
轻柔的吻落在乳环上,细密的震颤从乳尖穿过身体,“宝贝儿辛苦了,下星期就不用上班了,到我那里去住。”
不过李书承意外的是,莫安然摇头,小巧的嘴唇吐出两个字:“不要。”掷地有声。
他曾是李书承乖巧的玩具娃娃。刚到恋乳俱乐部的时候,他疑惑,甚至委屈,为什么李书承要把自己赶出来,让别的男人享用、凌虐娇乳,但现在要让他回去,他竟然觉得不愿意——肉体上他可以偶尔服从,但不想回到那个无聊的只能见到李书承的牢笼。
他想起来被他磨过奶会害羞的羽晨、周祈,一起接客一起吃夜宵的林纯,会关心他身体情况的罗雨舟,邀他一起上下班的冉小路,还有那个同样戴乳环的警察……说“下次有机会一起玩”。那是真正的同类之间愉快的玩耍。
他问:“为什么要让我去那里?”
“呵,骚逼的汁水还是够多啊,宝贝乖。”
做完一次,李书承因为看到不一样的莫安然,依旧兴奋无比,抓住肥奶,五指一收又迅速松开,乳肉蹦跳回弹,“怎么样,在段雪川那还习惯?奶子有好好服务客人吗?”
莫安然情潮退了,渐渐恢复平静,“……嗯。”
他惊叫一声,主导权被迫交回给李书承。阴茎在紧致小穴里绵密颤动,李书承一边肏,一边举起链条,冷冽的银链抵住两颗通红的肉粒,上下将乳肉压平,弹扫奶头,或半举在空中,乳肉晃荡时,奶尖不得不从坚硬的链条上掠过。
“呀啊啊啊……呜、太、太爽了……”莫安然晃着肥奶和小茎,情欲迷蒙的双眼半垂,俯视着他的主人。
“主人的小骚狗,为主人多喷点甜汁吧~”
他嘴一撇,突然哇哇大哭起来。
“滚出去。”
莫安然光着身子被推出门外,不一会儿,又扔出来他的衣服。
奶尖和被掌掴的屁股都红肿着,腿间还流着精液,阴唇合拢就酸胀,互相挤压。他呆立在门外,不知道是先回房间还是先穿衣服。
“为什么?”李书承用开玩笑的口气猜测,“福利太好了?工作太闲了?还是喜欢上谁了?嗯?说话。不会真的喜欢上谁了吧,值得让你离开我?”
莫安然咬着嘴不出声,李书承当他默认,刚才的温柔缱绻瞬间不再,面貌逐渐狰狞起来,“放你出去玩会儿,脾气也玩大了?”
仍然没有回答,莫安然想,大概是说中了吧,他有了自己的脾气。
“没有……没人教、哈啊……”
大床发出“吱呀”声响,莫安然被肏得往前耸动,嫩茎也一颤一颤,拍打在小腹上。他自己也觉得奇怪,大概是俱乐部小骚货太多,耳濡目染,被他们同化了,又或者只是和林纯共同接客的那一天……
李书承十分欣慰,抬起他的腿翻过来,让他坐在自己身上,继续碾压宫口顶弄,莫安然选择了服从自己的欲望,跟着配合,丰满的乳肉和链条凌乱甩动,哗啦作响,让李书承眼花缭乱。
他眯起眼睛,相处大半年,这小美人不管外在如何变化,始终都是个被他摆弄的洋娃娃,没想到居然会反对。
“你想留在俱乐部?”
“嗯。”
“我想看看你不同的模样。想看看那种世俗的地方会如何改变你。”李书承摩挲颈圈,宠溺地笑,“知道你什么地方变了吗?”
“……不知道。”
“变可爱了,有人情味了,我来时还看见你笑。在床上也更乖了。”
“客人欺负你么,奶子疼不疼?”据李书承所知,莫安然许多时候都成了客人欺负的对象。这也是能够预见到的,毕竟谁看了这巨乳上精致的小洞和乳环,都忍不住手瘾,想上手扯一扯。
莫安然说:“……有一点。”
“那就回到我身边吧?主人天天都想肏你。”李书承说着揪起奶头,拧出一个旋,莫安然闷哼,绯红的乳尖带动乳肉颤抖。
“嗯啊……”
莫安然在凶猛的快感浪潮中身体痉挛,小手撑在李书承身上紧握成拳,嘴角被顶出涎水,模糊不清地细碎呻吟。
鸡巴也在颤动中爆射,因为锁进宫口,没有一滴浪费,全进了子宫。抽出时,从红肿的逼口拖出一大滩淫水。
一个软软的声音突然从电梯那头传过来,“安然?你怎么了?”
是羽晨,提着一袋零食,小心翼翼朝他靠近。
莫安然歪过头,努了努嘴,“又……又被赶出来了……”
颈圈的锁链立刻绷紧,哗啦响动,“跟那个小骚货一样,一放出去就变野了。为什么全都是这样?!”
莫安然知道他说的是谁——那个活泼爱笑、奶子不大却很会讨人欢心的男孩。但自己不想被比较。纵使脖子被锁链紧拽着,他自下而上瞪着眼睛,“只跟你一个人做,太无聊了。”
“什么?”李书承从漆黑的瞳孔里看到了蔑视。他抬起巴掌,猛地落到莫安然脸蛋上方,又硬生生止住。
“啊啊~~主人~~好爽、呜啊……!”
不知疲倦地抬着屁股和大腿,莫安然逐渐掌握了主导权,他的身体饥渴地吞吃大肉棒,骚穴像要被它捅烂,揉进肚子里,淫水潺潺泄出,包裹着粗沉的肉柱,肏干时露出来的柱体水光莹亮,不禁让人想象骚穴里面会是怎样一副淫荡的盛景。
肥逼主动被肏了数下,莫安然大汗淋漓,终于软弱无力,被撑开呈粉色的逼口红肿起来,重新变成淫靡的红色。最后一下,他直接坐在李书承腿上,骚穴将全根鸡巴吞了进去,直直埋入宫口便再不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