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浪早就注意到沈诺白把钉子取出来了,跟着看了场好戏,兴奋地嗅着谢卿裤裆里散发的气味,“味道不一样了,老师不是吓尿了吧?”
“哈啊……呜……”谢卿虚惊一场,胸乳剧烈起伏,乳波滚动,他都不知道钉子是什么时候拿走的。这俩坏小孩。
“认错了吗,谢老师?”
柯浪摇头,直尺压平奶子,尺缘在小痣上轻刮,“我只要我的这只奶子就好了。”
他摆出事不关己的样子,谢卿又倒回去求沈诺白,后者示威般地压压订书机,吓得奶头娇弱颤抖。他阴冷道:“这是老师撒谎应受的惩罚。”
拇指狠狠按了下去,订书机猛地震了一下,谢卿尖叫出声,身体本能往另一边逃脱,但钉孔和钉槽紧扯奶头,立刻压扁了可怜的小肉球,冲击力通过乳腺窜进五脏六腑。
硬尺接二连三落在细皮嫩肉上,留下道道红痕,盖住先前痕迹的地方更加深沉。谢卿又爽又委屈,咬着唇呜咽,胸前黑色的小痣也可怜地颤动,但柯浪闻到他下体的腥甜越来越浓,手下一点不留情。
沈诺白也找到了喜欢的东西——订书机,咔嚓咔嚓在手里耀武扬威。
“谢老师,你想不想要个乳洞?就可以穿好看的乳钉了。”
邪火烧得旺了起来,尺尖从乳根挑起奶包抖动,乳肉弹性十足,上下晃出肉波,被他一松又重重落回去,像只白兔一样蹦蹦跳跳。
“贱奶子,喜欢被这个抽吗?”
他故意冷下脸,高傲地挑眉,“啪”的一声,硬尺抽打乳肉,谢卿吃痛出声,呜呜求饶,“不要打……呜……”
沈诺白默默点头。一场狂想在两个少年脑中刮起风暴。
他爽得流出了眼泪,却被大鸡巴塞着嘴沉重肏干,只得持续颤抖着身体,哀哀鸣叫。
少年们的欲望得到满足,心花怒放,最后各自在谢卿嘴里和胸前射出浓精,擦擦鸡巴回去上课,任他们的放荡老师关着门悄悄清理和换裤子。
柯浪身心舒爽,真是一场甘甜的奶色回忆。
两人握着鸡巴,肏起各自专属的奶包,但笔挺的大肉茎比奶子更长,沈诺白渐渐觉得不过瘾,掰过谢卿的脑袋往胯下摁,“老师再帮我舔舔……”
谢卿歪过身体,舔起水光淋漓的大肉棒,奶子就空出来了,柯浪径直跪上椅子,揪起两颗奶头,把奶子扯到一块儿,鸡巴捅进紧致的乳沟,尽情肏干。
“啊啊!”谢卿被揪得紧缩双腿,一股小喷泉似的骚液激喷到座椅上,“柯浪……呜……”
“这样舒服吗?”他抬眼望着两人,生怕他们一言不合就要在办公室肏他。那一定没完没了。不过他对自己的奶子还是有很大自信。
“嗯,还不错……”柯浪闭上眼睛,鸡巴陷进柔韧又有弹性的乳肉里,奶头的存在感异常清晰,沿着肉柱呼啸而过,特别是擦过冠状沟时,他这从来没肏过奶的小兄弟几次都差点射了。
“那……可不可以原谅老师了?”
“还是班长厉害,真的吓尿了。”
沈诺白一巴掌拍上骚逼,转了个圈,轻浮的指头在肉逼上一通乱抠,“老师爽了个够啊,准备怎么伺候我们的鸡巴呢?”
“帮你们撸出来……不要在这里肏……求求你们……”
他挺着胸把澎湃的乳球往他们面前送,两只狼崽看他样子好玩便同意了,趴在他胸前,一人叼住一只奶包吃吮,或捏住奶头舔舐,或掐着奶孔,磨牙一般撕咬乳晕。
“嗯……好舒服……哈啊……别用力咬……呜!”
谢卿看着两个“乖巧”吃奶的少年,挺起胸乳一边淫叫,下体一边渗水,充血的阴唇夹住内裤摩挲。不得不承认,他对学生是有偏爱的,这两个都是“听话”的孩子,会老老实实地服从于本能欲望,才被他圈进大网。
“呜……认错了……”劫后余生的眼泪从他眼中滚出,“对不起,诺白……老师不该撒谎骗你……原谅我……”
沈诺白冷冷回答:“再看你表现吧。”
谢卿的裤裆湿透了,也不能再穿,被强制扒下检查。小肉洞无力地吞吐泄水,逼间红艳淫靡,湿漉漉的,满含黏腻的液体,难以分辨是尿还是骚水。但柯浪敏锐地闻到两种气味,是尿和高潮同时来了。
“啊啊……!”他下意识闭眼,在黑暗里等待痛苦,但除了奶头被压扁的痛楚,预想中被细钉贯穿的刺痛没有到来。
虚弱地睁开眼睛,发现奶头完好无损,原来订书机里面没有钉子。
“吓到了?”沈诺白笑道,大力揉弄他的下体,“下面好湿……”
订书机前端夹住奶头,钉孔对柔软的乳腺虎视眈眈。
“不要……!会流血的……”谢卿吓得往后缩,真的害怕了。他陪小孩玩不过是娱乐,奶子可还要卖的,怎么能说打洞就打洞。
他紧张得落汗,朝柯浪求情,“柯浪你快劝劝他,奶子弄烂了不好玩了。”
尺尖抵着奶头拨动,柯浪慢悠悠地说:“这都还没红呢,你能让张老师打,不能让我打?”
“不、不能让他看到……”
“看到又怎么样?”柯浪狰狞地笑起来,“看到会抽烂你的奶子?正好不是你喜欢的吗?”
趁还没走到教室,他揽住沈诺白的肩膀问:“够了吗?”
沈诺白像个刚被破的处男,脸上还留着红晕,“不够。”
“我想也是。”柯浪低声说,“看见那口骚逼了吗?你猜姓张的有没有肏进去过?那么多水,绝对爽得要命。”
骚逼喷水喷得酥麻,他还没想好是该求饶还是索取更多,沈诺白的龟头却往嘴里捅进,让他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只得闷声呜咽,放任娇软的乳房给柯浪又肏又揪。
柯浪一边挺着龟头在乳波里乱杵,一边用两根指头用力夹紧小肉球,突然间像打响指那般,飞速搓了一下,手指抽离,只在乳尖留下滚烫的烧灼感。
“呜呜……!”谢卿闷叫起来,逼口微张,溢出透明的黏液,紧接着抽搐几下,迅速飚出一道高挺的弧线,哗啦啦喷到地上,积起一滩气味浓重的水液。
“……行吧,这回就原谅你。”柯浪心想,反正自己也没吃大亏,得饶人处且饶人,说不定以后还有更多甜头尝。
谢卿的目光又放到沈诺白脸上,这个平时比柯浪更加理智的少年被肥软的奶子磨得红了脸,怒气也渐渐消退了,低喘着道:“好吧,我也原谅你了。”
谢卿欣慰地笑,“那就帮老师磨快一点吧,奶头好痒……嗯嗯……”
柯浪看看表,无奈道:“好吧。快下课了,你最好赶快撸出来,不然肏你逼里。”
“嗯……先松开我……”
谢卿的双手被释放,分别握住两根壮硕的大鸡巴。少年们的欲望早已等不及,腺水抹得他两手都是。他歪着脑袋伸出粉舌,一边舔一会儿,掌心从根部往上撸动,从马眼挤出更多晶亮的淫丝,滴落在乳肉上。双手打着转,在胸前抹开淫液,他握着乳根挺胸,故意错开距离,双乳一上一下,分别贴住鸡巴磨蹭。
不过他奶包里嘬不出奶,俩崽子磨完牙,过了会儿嘴瘾就没味了,寻找起合适的工具。
柯浪对刚才张老师的事还耿耿于怀,眼尖看到一根教学用的长直尺,心下一动,拿过来和奶子上的印迹比对,粗细一模一样。
“哼哼,就是用这个抽出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