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一个多月没有被肏逼了……求求你……摸摸阴蒂也好,不想再忍了……”
男人岿然不动,只是问:“你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吗?”
许凡舒有听管家说过。在别墅里背着主人勾引男人的,被赶出门之前,会被送去给野狗轮奸……但对现在的他来说,也比这空空噬人心肝的骚痒要好得多。
它属于给自己盖凉被的这个男人,面庞冷峻,眼镜后透着精明。许凡舒眯了眯眼,想起这是老男人的助理,正皱眉看着自己,手腕想要抽离。
“别走……”他用干涸的声音道。
“你还需要什么?”助理镇定道。声音像刀背,钝,却刚劲,掩藏着锋芒。
下午,主人神清气爽地出了门,许凡舒进入了休息时间。他想再睡一会儿午觉,但他的“房间”甚至不能叫做房间,只是一个几乎密不透风的地下室。他平时也都和主人一起睡,所以那里只用来放东西而已。
他在别墅里寻找着睡觉的地方,在走廊窗边发现了空位——宽敞的红皮沙发,挨着一扇透风的大窗户,没有太阳直晒,窗外望出去是翠绿的花园一角。这是个绝好的休息地,还没有被那些小妖精霸占。
他裸着上半身躺了上去,外面有些热,皮面却十分凉爽,他很快进入梦乡。
“里面没事吧?”
中间主人还咬破过两次奶头,之后几天,许凡舒就只能用一边喂奶,那几天主人吃奶不尽兴,没给他好脸色看,经常骂骂咧咧说要把他退货,或者送去给街上的流浪汉醉鬼们当玩具。
许凡舒不知道那是真的假的,但现在他已经习惯每天算好药量,乳汁能多不能少,然后三餐都坐在主人腿上,当一个奶头鲜嫩、乳汁充沛的喂奶机器。
老男人揽着他毫无赘肉甚至有隐约肌肉轮廓的腰肢,吃光了盘中的午餐,肥手上移,从身后摁住嫩白乳根,凑到嘴前绵长地吮吸。
冷静的助理带他到深处取书的木梯旁边,让他扶住梯子,肏得他上下颠簸。
“啊啊……要落下去了!”
他抓不稳,身体不一会儿就下坠,迎着男人硕大的龟头,性器重重撞在一起,宫口被反复顶开数次,被填满的酸胀感却令他异常满足。
“你知道之前的奶奴为什么会被开除吗?因为他们勾引佣人,厨师、花匠、司机……都太容易被发现。不过你很幸运,你勾引的是我。”
“呜……”许凡舒勾引他之前,才没想那么多,只不过他正好出现罢了。“管、管不了了……快肏我……”
男人托着他的屁股站起来,双掌嵌进臀肉里,走路时一震一震,卵蛋大的龟头有节奏地顶弄宫口,向前开拓,让他的身体通过骚逼,在硬挺火热的大鸡巴上越嵌越深。
男人先前略微带着调笑的意思看他自己动,但双手沾上奶液后,不禁送到唇边尝了尝,“好甜,怪不得老板那么喜欢吃……”
“那你也吃吃奶……下面也会跟着出水哦……”
许凡舒把水灵灵的乳头送到男人跟前,奶头轻颤着勾引了几下,男人就张嘴大吃起来。舌头从两边卷起,严丝合缝裹住浑圆的奶头,不留空隙地吮吸。
“呜啊……好舒服……大鸡巴……”
雌穴完美贴合了整根鸡巴的形状,青筋边缘也被包裹得不留缝隙,柱身轻微向前弯曲着,龟头扯着他的宫口……许凡舒要比老男人喜欢的那些小处穴有经验得多,除了一点轻微的酸胀,更多的是快意。
这感觉太令他怀念,他很快忘了自己是在背着主人偷情,此刻只顾满足肉欲,在梦寐以求的大鸡巴上挺动屁股,让柱身撑满骚穴,宫口被反复勾开,尽情浪叫。
但被男人干燥温热的大手爱抚,下体收缩得更厉害,许凡舒摘掉轻薄的遮挡,去掏男人的胯下,半硬的阳具已经胀满了他一手,在手心里勃勃跳动。
“鸡巴……好大……”他的心脏也跟着勃动。
男人顺手按开了灯,这里没有窗户,就算开灯,也像是黑夜。堆了满屋的书架和资料,书桌上规规整整,似乎少有人来。
“宝贝今天奶水真多啊,是不是知错了?”
“当然了,不然奶子又要受主人打骂,好疼……”
空旷的餐厅,长餐桌尽头,老男人把许凡舒搂在腿上,吃两口肉排,便从裸露的玫红大奶头上吸一口乳汁。
许凡舒跟随助理到了下一层,进到阴暗的资料室,门一关,滚烫的嘴唇就互相贴住,交换着火热的欲望。
铺天盖地的气味,是燃烧的气味,是爆炸前的火药味,许凡舒的后脑勺抵住门板,男人一手在他软嫩的大奶上揉弄,不小心挤喷出一点乳汁在衬衫上,另一手摩挲着他肌肉纤细的腹部,摸得他阵阵退缩。
“……呜……痒……”
“我想……我……”
“嗯?”助理以为没听清楚,凑近了脸庞。
扑面而来的荷尔蒙气息突然压垮了许凡舒,压得他的心脏想要挣扎、蹦脱。他吞了一下口水,嘴唇不经大脑思考,擅自在男人耳边动了起来。
不知多久以后,一条轻软的薄被盖上身体,同时,他闻到一股久违的味道。陌生又熟悉。
是新鲜肉体的味道……是年轻的味道。
朦胧中,许凡舒下意识抓住了什么东西。片刻过后,他才反应过来,自己抓住了一只骨节分明、典型男性的、健壮有力的手腕。
乳汁咕嘟咕嘟,不断流向老男人的喉咙,奶肉随着吮吸的节奏摇晃,老男人换着两边奶包,吸完大部分乳液,叫人弄干净奶嘴被他沾上的油脂,搂着奶子睡了个午觉。
许凡舒也趁机眯了一会儿,做了个在俱乐部时的梦。那时当他们欲求不满,不仅会互相磨奶子,偶尔也用下面帮忙解决……相比之下,那是段梦幻般的快乐时光。
醒来时,下体有些黏湿,而老男人正在日一个漂亮男孩。男孩骑在他身上边笑边叫,空气里充满了甜腻的香气。许凡舒羡慕极了,夹紧了下身的骚液,却只能凑到老男人身边,让他边肏逼边揉奶子。
“呀啊……!肏进子宫里来了……鸡巴好厉害……嗯啊……”
宫口也试着夹紧鸡巴,他爽得一松懈,手上没抓稳,眼看着要掉下去,慌乱中抓落了两本书,男人接住了他,但也听见书本被连带掉落的声音,噼里哗啦一通响。
这暂时盖过了两人的喘息,门外却突然传来老管家的询问:
成熟的美人知道其中的甜蜜滋味,勾着他的脖颈不断吻着脸颊,“求你……再狠狠地干我……更深一点……用大鸡巴肏烂骚逼……”
“逼有这么骚么?”
“呜……里面太痒了……痒一个多月了……”许凡舒委屈地几乎要掉眼泪,逼口也又酸又痒,如果男人还不痛快地帮他插逼的话……
“啊嗯嗯……奶头好爽呜嗯……!!怎么这么会吸……”
乳汁流畅灌入喉中,男人吸空了一边奶子,另一边也吮得嘬嘬有声,许凡舒爽得骨头都要酥了,骚穴里潮水汹涌,不安分地又摇起屁股,“鸡巴别停……哈啊……快继续日我……”
男人狠狠亲了一口奶头,攥着双乳,挤出奶包:
“啊啊……骚逼终于吃到鸡巴了、呜啊……肏烂我啊啊……”
奶子因他自己的动作乱晃,晃得乳根疼,乳孔甩出点滴奶汁,但他顾不得担心这个,把男人的手也按到胸前,“抓我的奶子……嗯啊……骚逼会更爽的……”
阴茎蹭到男人结实的腹部,也跟着慢慢翘挺起来,“太舒服了……好久没爽到了……哈啊……”
“这里只有我在用,不用担心。”
“太好了……”许凡舒轻松地笑着吻他,心跳得更快,扒光男人的衣服,推他到桌后的老板椅,自己骑上梦寐以求的大肉柱,极痒难耐的骚逼口磨了磨怒张的粗大龟头,交换了一点黏湿的体液,他便掰开逼唇,贪婪吃进。
肉道一个多月没有被用过了,但每天都被迫分泌水液,今天中午做了春梦过后更甚,一碰到龟头,逼口就充血充得又红又肥,肉道深处也像被打开开关,一刻不停地为自己做着润滑,最终没费太多力气,满满吞进坚壮的肉柱。
“嗯~主人今天胃口好好,吃饱一点哦。”
距离许凡舒被送到这幢别墅,已经一个多月了。这期间,他唯一可以做的事,就是给主人玩奶子,甚至不能和主人养的其他宝贝交流,除了吃饭睡觉,要得到什么物质精神上的满足,更是天方夜谭。
一开始被吃奶时,他情不自禁要喘出来,但主人觉得那是噪音,掐着他的腰不让他叫,也不允许他的淫水隔着纱巾浸湿自己的裤子。有几个晚上,老男人彻夜折磨他的奶子,就是为了不让他随便发骚,第二天上午,管家还要进行一番仔细调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