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我刚才看见有那个……”少年打开床边的抽屉,从一堆工具中取出一根麻绳。“叔叔怎么没好好介绍一下这些呢?我只有自己试着玩了。”
少年拿着粗糙的麻绳在他胸前比划,姜尧惊道:“不、不是这样捆的!”
麻绳绷成一条直线,拨着两颗深沉的奶头弹了数下,加上被狠狠肏了那么久,姜尧的力气被抽走大半,很快就喘不上来气了,“唔……不要……你还不会……”
姜尧的奶子被抓住了,还有些黏腻的巧克力还贴在上面,摸上去又黏又滑,少年一边动着鸡巴,一边一阵揉掐,攥着乳头根向前揪。
“不、不要变肏边摸奶……啊……!”
“不喜欢?因为这样很爽?叔叔的骚穴好像更湿了呢……”
他干脆商量着翻了个身,背后的顶干仍然粗糙至极,床都被这小处男顶得摇晃起来,龟头虽然忽略了他最敏感的地方,但顶到平时很少会注意的深处,有种狂野新鲜的刺激,似乎比某些小心翼翼看他脸色的客人要好得多,微小的电流竟也噼里啪啦,从狂暴的交合处窜出来。
“唔……”他情不自禁,屁股翘得更高。
少年非常喜欢他圆翘的蜜臀,在掌中重重捏搓,“叔叔是不是被我肏舒服了,害羞了啊?”
姜尧浑身抖了几抖。「不止是反抗,还要征服。」
他这才终于意识到,自己面对的是一个尚不成熟却骨子里要占据主导权的客人,而不是自己一时兴起招进来的年轻玩物。
少年突然从奶狗变成了狼,不知章法,拉开腿就肏了进去。幸而提前有巧克力油脂的润滑,否则姜尧这一下得被他肏裂不可。
他在走廊里碰到段雪川,点头示意。
段雪川不是很高兴的样子,说:“麻烦下次小声一点,隔壁还有客人。让其他人听到也不好。”
姜尧咂了下嘴,塞他一根烟,“别提了,走,喝酒。”
“哈啊……别老是一惊一乍的,妈的小屁孩,让你占便宜了……”
胸口也被释放,大奶子随着喘息剧烈起伏,少年指尖绷起,弹了弹他的乳尖,姜尧尖叫着倒在床上。
“操、操你妈……!”
“主、主人……捅快一点……让我快点喷出来……太难受了……啊啊!”
少年控制不住得意,问道:“听说里面有个叫g点的地方哎,顶着会很舒服,叔叔有没有?”
“在……在下面一点……快点、唔……”
少年把他翻过来肏,把双腿压开180度,看见私处竟被鸡巴磨成蜜红色,两片肥厚的阴唇间水光澜澜,肉逼撑开大洞,不仅逼口湿润,里面更像抹了蜜一样黏腻,依依不舍地吸着他的大肉棍子……
而且姜尧脸上、胸上、腹肌上都同时沾着精液和巧克力,还被绑住了手,真是可怜又淫荡。
他笑道:“叔叔好可爱,被我操开了呢……”
精液喷射在姜尧脸上,淅淅沥沥往下淌。
少年托着鸡巴撸动,没几下居然又硬起来了。
“刚才的合同上,写着恋乳宝贝不能露下体对吧?是叔叔先违规的对吧?”
“我怎么不会?”少年不甘示弱,抵住两颗奶头缠了两圈,又将绳子绕到他身后,双手别上去,一并捆了。
“这样会更爽吧?”
奶肉被分成两瓣鼓起,莹润饱满,像要被勒爆了,绳子虽然紧,乳包却还是随着顶弄微微摇晃,奶头被紧紧锁在里面,随着晃动擦过粗绳,激得姜尧想叫又叫不出来,只有生理性的泪水在眼里打转。
“胡、胡说!”
“我的鸡巴一直插在里面,湿不湿我怎么会胡说呢?你看,是不是捅得更快了?所以叔叔是太爽了对吧?”
骚穴确实被肏软了些,啪啪水响也更密集,姜尧流着骚水不得不承认,“哈啊……嗯……太、太爽了……唔啊……”
“少、少自作多情……”但姜尧的耳根确实红了。被一个处男这样压着肏,竟然还觉得有点舒服,传出去多丢人……
“舒服就叫出来哦,叫爸爸也可以。”
“……兔、兔崽子……还蹬鼻子上脸了……呜啊!”
“嘶……你慢、慢点……”
“叔叔刚才要我舔鸡巴的时候,怎么没说慢点?”少年并不觉得太紧,只觉得爽死了,大鸡巴疯狂进进出出,像要把憋了十八年的劲全用在他身上。
“……啧……哈啊……”姜尧无言以对,看少年的架势,也没有现在开始教学的余地。
“叔叔被我肏喷了,还不高兴吗?”少年终于爬过来,安抚地舔起他红肿的乳尖,却藏不住眼里的笑意,姜尧想揍他一顿,却因为被舔得太舒服,心也软了,没下得了手。
少年说等以后工作了,一定要办到这里的会员卡,一定要正大光明地成为叔叔的主人,然后神清气爽地离了店。
姜尧心情复杂,虽然爽是爽了,但好像自己才是受害人?
姜尧心急火燎,指引他探索自己的身体,自己也抬起大腿贴合角度,好不容易找到那一点,猛烈的数回冲刺后,终于被肏喷了。
喷射的时候,少年惊奇的眼神让他感觉自己像是在喷尿。
“好神奇……”
“唔……!”姜尧被狠狠一顶,差点爽得晕过去。
年轻人新鲜的汗水滴在麻绳上,他的胸口便越勒越紧,奶头又被粗糙边沿刺得更涨,他仿佛都能看到它们鼓成小硬球,要往外面冲,却只能被绳刺扎进奶头,越刺越深。可他既怕被扎,又想在绳子上好好磨磨奶头……
好痒,好想被咬,好想高潮……他等不及了,迎来了高潮前最难熬的时刻,豆大的汗珠滚落,他不禁挺起身体去迎合鸡巴,催促道:
姜尧隐隐明白了,违和感的来源。服从会让人得到快感,但眼前的少年被他带着,尝到了反抗的甜头,停不下来了。
“……你想干什么?”
少年贴近了他的耳朵说:“我想日叔叔的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