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纯有点自来熟，一边吃一边自说自话，“还好有你在，不然这炸鸡就软了……本来是来看朋友的，我朋友也在这里上班，你应该还没见过他吧，他老是有客人，怎么生意这么好啊……”
莫安然默默点头，林纯又说：“刚才的事我从店长那里听说了，所以李书承到底有没有让你不准摘乳环？我是觉得他会说出那种话啦，这个臭男人，居然说了又不记得了……”
“他说过的。去年的9月24号，晚上。”
他回忆了一下，“你是……林纯？”
男孩有点惊讶，“你认识我？”
“见过照片。李书承的手机里。”也是从那些艳照里，莫安然知道他是李书承的上一个“玩具”，后来李书承还不时愤然提起，说他这个小贱蹄子，跟别人好了。
男人趾高气扬地，嘴上说着俱乐部教不好新人，下次再有这种事发生就不来了，眉眼却舒爽得很，痛快地签了账单。
莫安然回到休息室，灯都开着，室内敞亮，没有其他人，他忍着微疼，给奶子抹了些药，便径直走向角落的长椅，面对着墙壁躺下。
明亮的灯光照着，可怜奶子被抽出的细长鞭痕历历可见，这下又得很久没法接客了，不过他有点愉悦，抿了抿嘴角，并未表现出来。
鸡巴抽出，客人终于放过了他，他满脸泪痕，却面无表情，瘫软在地板上，嘴角溢出一丝白浊，两只奶包都硕大艳红，像是被人玩够又丢弃的玩具娃娃，凄美又色情。
男人大为爽快，蹲下去，沾了一点他的泪滴尝。
“啧啧，看看我的小宝贝，连哭都这么漂亮……”他转头呵斥服务生，“愣着干什么，快把我的瓶子拿来！”
“还有最后一个问题……！”林纯跟小学生似的，高高举起手臂。
“什么？”
“既然你不想讨李书承欢心，刚才干吗不服软啊？不就一个乳环嘛，摘了就摘了，何必遭那个罪呢。”
“没、没有啊……我没这么觉得……”
“你朋友是曲辰吧，他有奶水，好像很受客人欢迎，真是辛苦你，明知道他没空，还半夜三更来送宵夜。”
“我只是……碰巧撞上他忙啦，不过他最近也太忙了，难得见到一次……”
在林纯的猜测里，有可能是被李书承那个人渣逼去打的……那多可怜啊，啧啧啧。表情缺失的精致面容，也十分像是被人调教坏了，说不定遭受过什么非人的虐待……
莫安然却只说了两个字：“好看。”
“……哦。那、那就好。”
莫安然反问道：“我喜欢他哪里？”
“……”林纯语塞。李书承确实有钱，在外也是个风度翩翩的帅大叔，但听莫安然一说，又想起他心眼多、要求多、眼里只有钱，好像也没什么值得喜欢。
“那你为什么这么听他的话？”
莫安然流着眼泪说：“敢。”
男人立刻往他脸上抽了一巴掌，“这小贱嘴，老子今天收拾你，就是因为你这张贱嘴害的。”
鸡巴从乳沟里抽出，男人捏住莫安然的下巴，把肉棒直直塞到了底。
……现在都夏天了。
“怎么记得这么清楚。”事情和林纯认为的方向一样，但似乎差得又有点远。
他沉默了一会儿，有些谨慎，“你不会是……喜欢他吧？”
“这样啊。”林纯的眼神在他硕大的乳波和晃眼的乳环上逗留了一会儿，不太自在地转开了，指指提进来的袋子，“炸鸡，吃吗？有可乐。”
“吃。”
莫安然套上衣服，没有客气，两人一块吃起了油滋滋的宵夜。
奶头没被抽，只剩下被抚过的痒，他低头轻轻捻了捻，娇喘出声，感觉好受多了，放松后小睡了一会儿。
朦胧中听见有人开门，一阵悉索，接着背后飘来油炸食品的香味。
起身，身后的沙发上坐着一个和他年纪相仿的男孩，穿着普通。
服务生回过神，赶紧拿了一只带着标签的小瓶子回来，男人接过，瓶口在莫安然的眼角抵了一会儿，接入浅浅一汪泪水。
把瓶子交给服务生存放，男人捏住莫安然的乳环转动。除了用于穿入的一截，波浪形的银环比乳孔更粗，硬生生挤开了那窄小的通道。他一边转，一边用指甲搔刮可怜的奶尖，“下次乖点，不就不用受罪了吗？”
“……呜、”莫安然被挠得瑟缩了两下，眼波流动，终于第一次放软了声音，“别、别挠……奶头痒……呜……”
“……他自己点的那个套餐，我只是临场发挥而已。”
莫安然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独自从后门消失了。
林纯暗暗想，真是个……有点奇特的人啊。
莫安然站了起来，居然微微笑了，“不如说你才是，离开别人活不了的那种人吧？”
林纯呆呆地望着他，“这么说来……好、好像是这样？”
“谢谢你的炸鸡，我要下班了。”
这天要聊不下去了。
莫安然吃完一根鸡腿，擦擦嘴，收拾好桌面的碎渣，突然说：
“你难道以为，我是那种对别人言听计从的人？为了依靠他们，讨他们喜欢，什么都会去做？就算是些没必要的坚持？”
“赚钱啊。你不是吗？把老板的每一句话都记清楚，认真执行，很正常吧。”
“……”林纯只好讪讪地笑。
室内只剩下细微的咀嚼声，莫安然无所谓，林纯却不习惯，似乎非要让他多说话不可，“那个……你为什么要打洞啊？”
莫安然连出声的机会都没有，腥臊的肉棒立刻不遗余力，在嘴里抽插起来，不一会儿他就被插得津液乱流。
“还犟啊？犟啊？老子把你这贱嘴插烂。”
莫安然流着泪被抽插了上百下，男人满足也满足得差不多了，猛地一挺，粗硬的阴毛扎到他的嘴唇，龟头顶到最深处，舒服地射了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