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所有妃子都以为陛下会直接赏,没想到男人邪笑一声,便道:“孤宫中缺个厕奴,花奴作为四贵君之一,自当为孤分忧,也为后宫男妃做个表率。”
此话一出,不仅花弄愣住了,其他男妃也愣的一下,待反应过来,便幸灾乐祸起来。
花弄脸色一白,陛下的意思是要他去做低贱的厕奴吗,这是在羞辱他么,不等他求饶又听男人说:“明早便到孤的寝殿侍候,等到孤找到合适的厕奴再回去。”
他慵懒道:“花奴跪过来,让孤看看你的骚屁股有长进了么?”
其他三贵君跪在地上,陆昭影略微咬牙,花弄这个骚狐狸,仗着屁股大就勾引陛下,玉青倒是有些低眸不知思绪,南雪衣也暗暗皱眉。
花弄似水的美眸低垂,跪爬到戚恒的脚边,黑色鎏金靴子撩起花弄的红色纱衣,漏出里面浑圆饱满的屁股,因为这屁股,戚恒尤为宠爱他,靴子在他的屁股上踩了踩。
宫妃等级分为侍奴、御奴、侍人、美人、侍君、侧君、贵君、皇贵君、凤后。
南陵后宫现有四位贵君掌管,花弄、玉青、陆昭影、南雪衣。这四位贵君不仅出身显赫,他们的屁股都各有特色深得陛下的欢心。
君岚是最低下的侍奴,也是曾经惊艳一方的公子,但奈何君家败落,恰他又生了一副好摸样,屁股也是一等一的好,所以就被献进了宫。
风顺下去指挥旁边的太监将陛下抽到的屁股带到眼前,掀开纱衣,漏出了里面的圆润白皙的屁股,只见屁股上印着小小的岚字。
后宫的宫妃屁股上都印着进宫时陛下赏的封号。
南陵陛下喜欢白嫩肥软的屁股举国皆知,而且必须是男人的屁股,所以南陵后宫都是男妃,王宫大臣也纷纷寻找美貌且屁股是极品的男宠进献。在后宫,他们表面为妃,实际为奴,他们不能穿着亵裤,只能穿定制的纱衣,一根绸带撑起,解开便浑身赤裸,方便陛下随时使用。
但显然,戚恒不是怜香惜玉的人,他漫不经心的用脚抬起花弄梨花带雨的小脸,轻声说:“花奴是要违抗孤的命令么?”
花弄猛的一惊,连连磕头道:“花奴不敢,花奴谢陛下隆恩。”
帝王的心思阴晴不定,恩泽雨露也不过瞬息即逝,即使是身为贵君,在陛下的眼里也不过是一个取悦他的奴宠。风顺向旁边的奴才使了个眼色,让人把花弄带去调教司。
根天赋异禀,自出生起,就非常人能比,欲望更是强烈。
戚恒早就知道他不能接住,只是喜欢以各种各样的理由罚贱奴罢了。
“这张嘴既承受不住孤的龙恩,那便送到调教司好好调教口活,待调教好后再送到孤的宫中做厕奴。”
他挺身将坚硬龙根往那温软湿润的口腔里送了送,吐着点点的龟头直接捅到了花弄的喉口。
“唔”花弄呜咽一声,龙根在湿软的口腔里不断肏弄,肏的花弄眼泪都流了出来。
不知肏了多久,花弄的口腔都酸痛不已,巨根终于停下抽插,只听到尊贵的男人冷声说:“接好孤赏赐的龙精,全部吞下去。”
花弄的嗓音婉转的勾人心弦,刚罚了他做厕奴,还这么骚,戚恒的心自然也跟着勾了勾,花弄的骚浪确实很得他的心。
“孤自会怜惜你,过来,解开孤的裤子,花奴这般会勾人,当然要好好赏赐,”戚恒斜躺在椅子上,双腿分开暗示着花弄。
不顾其他男妃或羡慕或嫉妒的目光,花弄跪到男人的裤裆下,用牙齿慢慢摸索解开了男人的腰带,漏出里面的亵裤。
南陵帝国,皇室为尊,在帝王戚恒的统治下南陵繁华昌盛。
在南陵帝国,宫妃地位低下,以奴自称,后宫嫔妃繁乱,其存在只是为了满足帝王欲望。
古色古香的宫殿里,一袭黑色龙袍的尊贵男子坐在龙椅上,手拿一根紫鞭,眼眸懒散的看向前方下面跪趴的男人们。
厕奴,最低贱的奴隶,需无时无刻的在陛下的寝居内跪趴,只要陛下需要,便撅起屁股包裹龙根让赏赐的尿液充满后穴,每赏赐一次,就要去清洗灌肠三次方便下次陛下使用。
而且并未指定时间,全凭陛下心情。花弄已经来不及感觉其他男妃的嘲弄目光,陛下已经决定好容不得他拒绝。
他撅起屁股用勾人的口吻说道:“奴作为四贵君之一,自当为陛下分忧,也为后宫做个表率,只求陛下怜惜~”
花弄立刻会意,撅起屁股就四下无人的左右摇晃起来,带着略微勾人的嗓音道:“花奴求主人赏赐~”
在这后宫,但凡得到宠爱的男妃,哪一个还顾得上羞耻,反而这种大庭广众之下不知羞耻的求欢方能吸引陛下的注意,花弄特意勾着嗓音婉转妩媚的勾引这个男人。
其他男妃都暗恨花弄是个勾人的狐狸精,这声音听的他们都酥软了,更不用说陛下。
他不懂如何争夺帝王宠爱,也不想去做,因此没有得过一次宠爱,所以在这个后宫中男奴不受宠连日子过得都不如太监奴才。
君岚还在恍惚中就被带了下去,自然是到承恩殿好好调教一番然后承宠。
戚恒抽着鞭子玩弄的打在四个贵君的屁股上,如同他们都是玩物一般,
风顺看完道:“回陛下,是岚奴的骚屁股得到了鞭赏。”这个岚奴,他到有些眼生。
男人低眸看向旁边跪着的一个肥软的屁股,紫鞭一甩,啪的一声拿到滚圆白嫩的屁股便多了一道红痕,他慵懒道:“今夜岚奴侍寝。”
直到被带下去的时候君岚还有点恍惚,这是他入宫以来第一次得到陛下的关注,也是第一次侍寝,雪白的臀部被鞭子打的隐隐作痛,此刻君岚的心绝不是高兴,反而带着些许惊慌。
花弄心一紧,连忙求饶:
“陛下,求陛下饶了花奴。”花弄的声音终于慌张起来,凡是送到调教司的不死也会脱层皮,更不用说里面繁多的调教手段。
他此刻只希望陛下能怜惜放过他。
话音刚落,一股浓烈滚烫的精液射在了花弄的口腔里,花弄赶紧吞吐着男人射进去的龙精,龙精滚烫而多,花弄根本不能全咽下,部分龙精从嘴角留在地上。
花弄连忙将口里的咽下,慌张的跪在地上:“求陛下责罚,花奴没有接住陛下赏赐的部分龙精。”
他能接住才怪了,戚恒的龙
亵裤里的龙根微微涨起,撑出一个小帐篷,花弄犹豫了一下,隔着亵裤舔舐着里面天赋异禀的龙根,直到龙根周围的亵裤湿润,他才小心翼翼的用牙齿将亵裤拉下来,漏出里面狰狞勃发的紫红色肉棒,肉棒带着一点点的腥味,此刻正直挺挺的竖在花弄的面前。
花弄昂起头,伸出香软的小舌含住了龙根的龟头,然后一点点吞进小嘴里。
娇嫩的小舌舔舐着口腔里的坚硬龙根,把上面暴起的青筋一一舔弄,戚恒看着身下涌动的小脑袋,舒服的吸气。
只见男人们都肩瘦貌美,身着青色纱衣,屁股高撅,纱衣下的风光若隐若现。
最前面的四位男子身着红色纱衣,同样屁股高撅着。
“啪”男人随意一鞭子甩到了其中的一个屁股上,转而向旁边的风顺命令道:“去看看,哪个贱奴得到本王的鞭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