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一早,精神抖擞的狼小九回来了。时吟内心知足,奖励她随她折腾了一上午。
下午带孩子出门游玩具城,在温馨甜蜜的氛围下挥别周末的尾巴。
狼小九撇嘴,“哼,你对别家的孩子就像对元初一样。”
时吟忍俊不禁,细指揉她耳朵,“哟哟,你还替元初吃醋呢?你这只醋狼,酸死了。”
狼小九闷哼着,主动退出伞外生闷气。时吟为她戴起连衣帽。
回家路上,时吟撑着伞一次次挣开那家伙的狼爪。狼小九耷拉耳朵往她跟前凑,却始终游离伞外,“小吟儿,对不起,我错了。”
“见人就咬,你以为你是狗吗!你就这么给元初做榜样的!”
狼小九蔫头耷拉脑,“我不喜欢别人碰到你。”
“让您看笑话了。我下次带她登门道歉。”
“没关系的。有时间去家里玩。”许向晨保持微笑送别那两人,掩门笑容垮塌,呲牙裂嘴轻声抽气。
“妈咪?姨姨呢?”许文萱小朋友在母亲怀抱里醒来,她一双小手揽住母亲脖颈,软糯的问:“妈咪,天黑了,我们要去接妈妈了么?”
时吟按住她胳膊废大力气将狼小九拉开。
“你犯什么浑!”
狼小九怒气冲冲冷哼着,看一眼闲杂人等与时吟分外默契的桃红色衬衫“情侣装”,怒道:“她摸你手了!还想抱你!”
别扭一路回到家,狼小九不吃饭不洗澡不换衣服,夜半时候把自己作感冒了,赖着时吟直哼哼。
时吟悔不当初,气怪她小心眼,自责没有哄她开心,不眠不休仔细照料她。
周六大门不出拥眠到昏天黑地。
时吟嗔一眼过来,“都说了那是意外,许总要从我手里抱孩子过去。”
“那又不是你的孩子!”狼小九低头咕哝着,耳朵被人拎起来拧半圈。
时吟撑伞靠过来,揪扯她毛绒耳朵,“你嘀咕我什么呢?”
许向晨蹭蹭女儿光嫩的小脸蛋,音色轻柔到喑哑,“姨姨回家去了。萱萱也想妈妈了是不是?妈妈的航班已经起飞了,我们这就出发去机场等妈妈好不好?”
许向晨找一件干洁西装将小人儿包裹住,穿外套抱女儿离开办公室。
·
“那是许总要把孩子接过去!”时吟压着嗓音和她理论,气不打一处来,要拎她出去说。
“许总你没事吧?”
“没关系。”许向晨肩膀被咬到,肌肉抽疼,她单手抱女儿,转身来,咧嘴勉强笑笑,“对不起害你们闹误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