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没应你逃掉!时吟,你欺人太甚!”
“呸,你若强我,你不是人!”
“你心里,就当我是未开蒙的低级动物不是么!我便是低等。狼只消狩猎果腹,我只消将你牢牢看守。”
狼王缠得更紧,时吟挣脱不开,听她撂狠话只得忍气吞声。
被狼王纵马扛进王宫的一刻,被裹缠在兽皮长袍里的时吟在心里哀叹:她算是栽这了。
·
“你、”时吟惊醒腾地坐起来向后缩,“你怎么在这。”
时吟话音很轻,她当这是梦,有些小心不忍踏碎。
狼王毫无笑意,泛红的眼古井无波,只寸步不移盯着她,“孤的王后在这,孤当在何处?”
时吟总算睡着了。她对次日对未来的期待,在睁开眼一刻或者早在夜半时候,就被凌乱的脚步踏破。
狼王冰着脸,坐在床边,瞪着泛荧光的眼守候她到天亮安然醒来。
时吟醒来之前,挪蹭到床边,枕上她的腿,沉睡在冰雪气息里。
压抑呼吸的是狼王强迫的唇舌共舞,更是因为铺天盖地的失望感……时吟完全由了对方,随之颠簸、飘零,被她丢入海底抛上云端……
狼人低鸣着在她身上莽撞进出,她尽力放松穴道,最大限度保护自己不受伤害。
至于那涌入身体的炙热的火种,要怎么办……
狼王逆流,迎入她身体。
时吟推搡不过,在她怀里泄气,只是羞红着脸怒视她。以眼神控诉怨恨羞恼。
狼王不理会她的眼,把她肩头,开疆拓土。
灵巧的小舌纠缠滑腻的天鹅颈。时吟蹙眉,忍着,不予回应。
脖颈两侧,下至锁骨,是她敏感带。她自己都羞于触碰。
很不幸,着等私密事情,她的枕边狼知晓。
时吟嘴皮子利索,稀奇古怪的念头层出不穷,狼王早早见识过她的动嘴功力,当下不多说,只是动手,将时吟扣在身下,以躯干压制她挣扎的身子,低头啃上她的雪颈。
恢复如初的肌肤又遭强力啃咬,甚至被尖牙刺破,破皮洇血。时吟咬牙偏过头去,聪慧如她当前选择妥协,伏低于对方身下,不再挣扎。
她越挣扎,越助长狼性,到头来遭罪的越是她。
时吟翻了身,依然睡不着。她蜷成一团,像个小幼兽般抱团独自群暖。
歌词被无形的手一字字敲击在她心口——
心还是会疼,想你在零点零一分,
“我是人,不是你的东西!”
狼王撇嘴,还冷着脸,“便是人,也是我的人。”
“你做梦!”
“衣裳脱掉。”狼王耐心告罄,下马一路疾行,将时吟丢回她的狼窝。
寝殿门关了,时吟心颤,护胸往后挪蹭、躲藏,“你做什么?!”
狼王不语,面无表情解自己衣带。时吟急道:“你答应不强迫我的!”
不消时吟辩解一二,狼王倾身扣缠她腰肢将她摁在心口,托抱她起身。
“放开我!”
“不许动!再动就丢你下地!”
狼王垂眸看她,轻轻抚摸她发梢。
怕惊醒她,惊动她再逃跑……
时吟揉着酸疼的脖颈爬起来,在她转醒前,狼王收起爱抚的手。
时吟该庆幸前世去体检得知自己体寒到不易受孕吧。
阳光洒进来,斑驳缭乱在眼底。
她的未来何去何从?
混帐,混帐!混帐大色狼!理智言语被她撞得支离破碎,时吟在心里骂她。
狼王压下身子,将胸口抵上她,蹭她两朵柔软,顶胯,亲吻撷取她的花朵。
不是那么痛的,因色狼的前戏更耐心。但这不妨碍时吟对性事的厌倦。她终日奔波一夜难眠,被头顶深情帽子的狼王亲手捉回来,只为满足对方发泄兽欲。
狼王直奔那处,含住她颈子嘬弄,一寸寸下移,将原本模样或新添伤口都涂抹成暧昧模样。
时吟仰脸,眼尾红透,低喘着不欲投降。
狼王吮住她樱果那刻,时吟张口,不得不放任呻吟倾泻。
时吟乖顺下来,狼王怒火稍平,她将炙热的分身释放出来,压向隐秘的桃源。
洞府幽闭。无人应答。
狼王吐舌,舔舐一截不屈的颈项。
痛苦的人都醒着被冰疼。
放眼望去是座空城,没有一个怀抱可投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