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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短文系列第二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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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君不似江楼月》番外以及《乐艺》古代篇二则(已换新,完整版)(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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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瑞麒哄着她将衣扣放下,剥掉衬衫来撒娇。

“你怎么就没点大人样子?”黎舒被她抱着,反手捏痛肉乎乎的肚皮。

“我哪里不大。”别的都算了,尺寸这件事被奚落,韩瑞麒为数不多的虚荣心都膨胀作祟,她千百个不服气,她抓黎舒的手按在自己腹下,带她感受即将蓬勃的巨大。

韩瑞麒频频点头,一百分的乖巧。

画室很空旷,有隔音板护着也不怕闹出动静传出去。当初改装房子,韩瑞麒就暗戳戳遐想未来的和谐幸福的妻妻生活过。

眼下,即将有梦想照进画室!

“混帐,你混帐……你欺负我,本宫要你好看……”管艺掩口泣泪,哭得个梨花带雨娇媚动人。

“罪民一人做事一人当。恳请殿下宽恕师门。”管艺堵她的口,凶巴巴的眼神斥她噤声。

床边小几小炉温酒。管艺授意她取一杯自罚自饮。小道士认罚,退离娇躯,坐来床边自斟自饮,被娇躯贴靠磨蹭着。

玉茎没入花道,茎头径直顶在浅薄的结界处。

“唔,好涨……你轻些。”无为本是停顿着彳亍不决,而当千金公主在她身下扭摆腰肢似拒还迎的哀求,无为呼出浊气,低头撷取俏颜上那抹开开合合的瑰丽之色。

少女的呜咽声被强势堵回樱口中,无为低头,缠上玉体。她的一只手还被联系床栏的绸带缠绕着,此时在她翻覆动作之间,扭拧成结勒紧她的手腕。

临时的新房里,卧榻的用料考究,锦绣的被面蚕丝的芯,无不是皇家用度的贡品。

“殿下,请恕草民师门连坐之罪。”无为覆身公主前夕,在她耳边轻道,她亵玩皇家帝女的千金之躯,秋后等她的,凌迟还是腰斩呢?

“敢作敢当么?品行倒是好。”管艺弯唇,挑玩她垂来眼前的发梢。

“周三在浴室你记得么,做到最后的时候,你答应欠我一次周末补的,还说时间地点人物事件都依我……”黎舒去堵她的嘴,谁道韩瑞麒嘴实在快。

“那还不是怪你动静太大把普洱弄醒了?”美人儿抬手当头赏她一颗爆栗。

韩瑞麒揉头顶委屈巴巴耷拉眼角,“可是你答应我了的。”

她只得一只自由的手,将那手移开大片的背肌凝脂,后撤些身子,摘取佳人胸前的果实。

滑腻莹润的桃,肤色是近乎透明的白,软肉中淡绿的血管若隐若现,被情欲灼烧的人忘乎理智,褪下道袍的小道士只不过是寻常的求爱寻偶的君子,她滑下腰线的手托起娇嫩的臀,忍着,将自己昂扬的下身靠近花唇蹭弄。

妙龄女子娇笑着,伏在她身上,随遇而安与之厮磨。

“……”无为闭目不语,英眉紧紧攒起来。

“你为何不敢看我?”管艺自行将亵衣剥去,带她的手环过自己肩头。

大惊失色,小道士睁开了眼。所见更是了不得,管艺那时剥开她里衣,径自贴上她。

眼前人解开绦带半褪襦衣,着杏黄色的细绣朱雀的肚兜。

她细瘦的肩胛骨,大片的细嫩的雪肤,乃至藕臂上一点赤色实在瞩目……

她的守宫砂赫然还在!小道士惊骇闭目,心头掀翻狂澜。传闻都道当朝圣上盛宠的女儿七公主艺骄矜且风流,是豪门子弟争相巴结的主儿,更是她等凡夫俗子无可企及的大人物。

无为眼底泛起簇簇情潮,莲花白的眼底漾开桃色涟漪。“……贫道无为。”

“本宫问你姓甚名谁,生为人总有高堂出身的,我名唤艺,着国姓管,你呢?”

“……出家之人,早已六根清净。”

公主艺抢人来此,自然是为的成就她二人风月好事。

眼下岂非胜利在望的?管艺柔若无骨缠绕在纤瘦颀长的女体上,檀口俏皮吮抿过美君子的脸,拂热她双颊,而公主一双柔夷,连番下游深入丛林,捧起了肉白色的软玉。

朝露浸染,软物徐徐觉醒,玉茎热血充盈,青筋毕露,长余五寸。

无为此人,年过及冠,朗目疏眉,唇红齿白,容颜标致,以君子身娇俏可人不逊于寻常女儿。

七公主风流多情,自旧年,随帝后求道纳福,于此处遇着了那个她,念念不忘。

美人风雅,帝女慕之。初见之后七公主常往此处,缠着小君子寄情风月……

1 美人误国,公主风流

东唐建业百年来,帝王世家极为崇尚道家风气。

唐都郊外栾明山上紫霞观被尊为皇家道观。春夏交际翠色烂漫。后山山林中一处茅草房,房门紧闭而木窗半遮。

倒也不同,毕竟她们更为亲密,身体相连着。

黎舒烧红脸,贴她耳边哄她:“我错了,麒麒,你好大,好厉害。”

这招吹捧,韩瑞麒很喜欢。她呲牙一笑,揽着老婆交换深吻。

韩瑞麒扣开为她到来而痴狂的宫门,将茎头抵入,卡扣在翕动的宫口,捣弄几下获得快感,敞开精关肆意喷薄。

终于结束了……黎舒垂坠在韩瑞麒心口,满足低喘着,娇躯一身薄汗。

韩瑞麒在她心口蹭几下示好,又将新衬衫披给她,托臀抱起她来,黎舒惊呼着夹紧她腰肢,纵然她连体婴似的带自己出门。

“不许说!”黎舒抽回腿踢她肉乎乎的肚子。韩瑞麒捧起她足背吻了一吻,温柔一秒化身为狼,将她双足夹在臂弯里,压着她屈膝撑开大腿。

羞耻至极。黎舒推距,那人硬往她跟前凑,直至与她重新合为一体。韩瑞麒蹭上懒人沙发,欺上她身,钳制她对自己敞开怀抱。

“梆梆梆梆”的砸墙声还在继续,少许遮掩又在一定意义助长了肉体牵连碰撞之音。黎舒完全被压制住韩瑞麒身下,急缓起伏都交给她主张。

每周周末小家宠由祖父母哄睡。黎舒将女儿送到公婆那里,上楼来,见韩瑞麒在画室里鬼鬼祟祟嘟嘟囔囔。

三楼只有她们三口人住,走廊从东到西,分别是儿童房也就是小普洱未来的卧室、玩具房、健身房、书房、黎舒画室、西边走廊到头是小两口的卧室。

韩瑞麒闪出房间将亲媳妇拽进去,并以脚踝勾起门。

生产过的穴道在良好保养后恢复不逊最初多少的韧度弹性,花瓣大张,迎来了粗硬毛发的亲吻……翕动的小口将灼热的性物都吞下……花道被撑圆,嫩肉依附柱身的脉络或光滑处,娇花的里里外外记住了进犯者的形状,并奉之为不可更改的神明。

反之,黎舒的滋味,她的媚她的美,她高潮绷起漂亮弧度的腿,她的魂儿,她的芯儿,她承欢身下欢喜吟哦的嘴儿,无处不勾心夺魂让韩瑞麒虔诚跪伏的。

韩瑞麒抱着她家仙子欢喜磨蹭,大开大合奉献自己。时而她出入幅度过大,不自觉将性器抽离,此时也不急着进去,没入臀瓣稍加磨蹭或是招惹敏感凸起的花蒂,等黎舒服软娇声央求,她才肯回归,深重地亲吻花芯儿,一举深入将几处敏感的凸起都拿捏在自己掌控下。

“梆梆梆梆……”这是韩瑞麒带动黎舒压迫沙发砸墙的声音。韩瑞麒自打获取黎舒默许就仿佛野马脱缰,此时驰骋在她身上,仿佛撒欢在开阔的草原。

“慢,啊,慢点!”

“就不!”别的事情都可以忍让,这时候韩瑞麒的君子尊严大大地膨胀。她抱着一双玉腿,将自己撞进妻子娇软的怀抱,还更过分的是,像自己小女儿一样,低头抿着那嫩白的乳。

喟叹一声爽快,韩总这便摩挲着肩头一双玉腿大幅度开动了。

韩瑞麒倾身,多半重量施加给相连的性器,又牵引性器顶撞她心里最美最可爱的女人。龙猫沙发不堪负重,抵着墙前后震颤起来。

“媳妇,我想听你叫出来……嗯……我试过的,隔音效果很好,外面人听不到。”

坏东西昂首挺胸,和大坏蛋同款的志得意满。

“宝贝老婆舔一下好不好?”韩瑞麒挺身将自己往黎舒面前送。黎舒启齿为她口。此时在心底承认,坏东西实在尺寸惊人……

韩瑞麒舍不得宝贝老婆辛苦,被舔过已然很满足。她将女儿的小企鹅坐垫放在脚下,跪坐在上面,又将黎舒双腿扛起来。

“你敢!想也不要想。”韩瑞麒当即炸毛,拦腰抱她坐上转椅,将她一双长腿驾放肩头,张开大口作势要啃咬娇躯嫩肉。

活泼的舌尖从肚脐处打个旋儿下滑,拨开单薄的蕾丝布片舔舐阴皋。

“你羞不羞?别弄了放开我。”黎舒受不了,韩瑞麒这样对她简直就是拿温水煮青蛙,到最后非要逼她全然失控。黎舒夹紧双腿,那颗埋在她腿心的大脑袋寸步不让。

画室游记

夜深人静,临睡了,韩瑞麒溜进画室揿亮壁灯。

麒舒重逢后山婚后,一家三口搬回老宅住。黎舒体谅,韩瑞麒很感动。

“我这是数一数二的。”韩瑞麒将她扳过来,对她咬耳朵。

“你是欺负我没货比三家过是不是?”

自打孩子身世说清之后,黎舒间或逞口舌之快点火激发她嫉妒心。黎舒为此感到满足的原因,并非捉弄人成功的恶劣快意,而是韩瑞麒对她自己实在的深情厚谊。

为亲亲老婆解拉链褪衣裙的韩瑞麒,故意激动到颤手。黎舒拍落后腰夸张表演的手,自行起身除去连衣裙。而行动派韩瑞麒欣赏美人宽衣,三下五除二将自己衬衫剥光了。

新衣服衣扣紧,韩瑞麒急得将袖扣扯落。

“你干嘛,”黎舒嗔怪她,心疼得将散扣拾起来,“我陪妈给你买的礼物你就这么对待?”

当初还不是韩瑞麒深夜不睡不依不饶缠着她,从书房缠到浴室,当孩子一个人惊醒在房间里哭闹要找妈妈,黎舒心不在焉应付了韩瑞麒忙着去哄孩子……左右为难的她现在倒落个不是,黎舒捏玩韩瑞麒的耳珠,挑嘴角问她想怎样。

“在这里来一次嘛宝贝。”韩瑞麒挪膝上前,蹭妻子膝盖,笑容很灿烂。

就知道是这样。黎舒抱胸,一副了然神色垂眸对她,“记得吧,这周就一次了,你不许没完没了。”索性躲不过,还不如约法三章然后好好享受。

管艺倚着她,吻她耳廓,轻叹:“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手腕是疼的,痛意也代替不了性器的惬意。小道士纵身,深深抵入千金之躯。

管艺嘤咛着呼痛,十指蜷曲,紧扣她的肩背。

勃然大物硬闯禁地,花道被迫撑胀碾平,初尝欢情,这滋味对骄矜的小公主说来实不甚妙。她推距对方抽身离去,小道士深深嵌入她怀抱,舍命般决然。

无为缄默心有微词,她自嘲若是品行好,当不会欺君罔上放肆至此……只是箭在弦上,玉茎刺戳着花苞,实属本能实属情不自禁,破戒亲近女色与亵玩千金公主的重罪,她注定逃不开了。

或者公主是她当头的明月,她观望过,赏玩过,以尘泥之躯毁去那轮月,她的命途当尽。

当下,她将月捧于怀,笃定着想要进一步亵渎。

唇瓣娇嫩极了,小道士垂眸,情不自禁下看,水盈盈的唇分开两瓣包裹她自身。娇小撷取着巨硕,双方厮磨,视觉冲击极为震撼。无为喘息加重,不自觉的,多几分力,浅埋在桃花沟顶撞娇嫩的腿心。

管艺坐在她身上,点染樱红豆蔻的指尖撩起她的面,看她沾染情欲的迷蒙的眸子,与她道一声欢喜,低头擒取她微张的口。

理智破灭,困兽脱缰,无为揽获她一翻身,将她反压在卧榻上。

光裸的雪肌摇曳在眼前。胸口这处温热,而落手之处沁凉如玉。无为慌乱之下低头,挺翘的胸脯落满眼球。

沟壑深不见底,胸房挺翘如白笋,顶端的蓓蕾小小点缀着,艳若桃李……那一方软肉压上自己干瘦的胸口,光洁又温软。

煞是诱人的……无为不知不觉眼底红透,如是看却不够,想要亲手去感触。

凡夫俗子……面对瑰丽佳人如斯,无名久违地这般自诩。

朱雀是传说中的长生兽,寓意安康祝福。圣上多子女,对眼前这位非嫡非长的帝女,真如传说那般颇为宠爱的。无为惊叹一时,连连惭愧摇头。

她这般回应,七公主蹙眉,少许流露些不耐,“本宫哪里不合你意?或是你本就心有所属?”管艺捧起她脸,抚她的英眉朗目,着亵衣贴身而来,与她鼻息相闻。言毕,管艺将她系在床栏的单手解下,拉着它攀上自己颈后的丝带。

“六根清净?”管艺噙一抹笑,摊平掌心并拢四指握住小君子身下不容小觑的玉物,葱指点了点耐不住寂寞吐露津液的铃口,“这是什么?出家人的六根,不包括它吗?它可是直白说了,想要本宫的。”

无为脸热,低垂眉眼瘫靠在床榻上,缄默不言由人摆布。

“小师傅你呢,想不想要我?”无为被挑起下颔无可规避地瞄了眼,当即紧紧锁起眼眶。

玉杵热气腾腾地,遥指杏目含春的招惹它的小女子。

小女子欺压着它,故意压没它在身下溪谷间,迫使它徘徊浅滩而不得深入。

“告诉本宫,你名唤什么?”管艺扶她肩头,浅浅推动身下欲波。

“哒”一声,门落锁。黎舒扶额,甩开她手,坐去懒人沙发上。

能屈能伸韩瑞麒跟去,二话不说跪下,含哭腔表白:“老婆,你最好了。上次明明你答应我了的呜呜呜。”

“我什么时候?”

可那小道士满口“施主”“自重”,连番推拒帝女情意。

小道士冥顽不灵,她却不知,偌大的唐都城,人或事,没有这位深受帝宠的公主殿下求而不得的。

七公主今日又登山而来,亮明身份将人掳来后山。公主的暗卫先手搭盖茅草房,悉心收拾铺就喜被喜帐,简单归置为公主殿下的新房。

一室春景泄露一二。

“人间四月芳菲尽,山寺桃花始盛开,嗯……满山桃红,绿意葱茏,春风与你,尽数拂在本宫心上了。”七公主骑跨在小君子身上,细指剥落她的广袖道袍,半解衣裳贴覆上她,浅浅动身,挺着柔软的胸房推挤同伴,又以女儿家娇嫩处摩挲对方身下。

被公主千金压在身下的,正是紫霞观主贤明道长的爱徒,道号无为。

黎舒被放倒在床上,后知后觉自己上当。她向严丝合缝的窗帘眺望一样,恋恋不舍与这个夜晚提前作别。

痴缠的人覆上来,将她吻软了身子,被一双手揽着陷入柔软的床里……

【本文番外完,以下为乐艺部分】

“你要干嘛?”黎舒羞窘拢着衣襟瑟缩在她身前。韩瑞麒抱她,悄悄返回卧室。

“当然是……洗漱睡觉呀……宝贝老婆还想要什么。”韩瑞麒就着行走,将她在怀里颠了颠。

颠孩子那样。

韩瑞麒减慢速度抽送性器,一记记的尽根没入。鞭笞花道,剑指花宫……她在延缓高潮的到来,而黎舒早已忍耐不住,娇喘连连,夹紧她细腰鼓舞她尽快。

韩瑞麒私心想把自己一次挥霍成一生。她按捺着欲望慢慢研磨,轻轻浅浅地旋身,研磨宫口外的敏感点,逼得花芯儿吐口求饶。激得黎舒环她颈子,不住道好话求她。

求她将性器没入自己娇嫩瑟缩的胞宫,求她不吝给予,赠给她愉悦的如仙的高潮。

“唔啊……讨厌你慢点……”理智溃败,黎舒怀抱着作怪的人启齿吟哦。韩瑞麒故意曲解她的话,双手下移揉捏她的臀,压低身子猛烈抽送。

花道颤颤巍巍瑟缩着绞紧外来物,落花流水。

“唔,好美……宝贝夹好紧,要我命了……”韩瑞麒吸气直呼爽,抱紧娇躯,纵身浅浅地碾磨花芯儿里凸起的敏感,为她纾解高潮后的孤单感。

普洱习惯被母亲奶睡,这习惯不久前才被韩瑞麒强制改掉。而现在,韩瑞麒霸占她女儿霸占两年多的妻子的胸房。

不,实际该是收回。黎舒身心本来就该是她的。她纵容自己膨大的伙计在穴道里顶撞冲刺,含着酥乳含混哼唧着好爽。

黎舒羞红脸,想要她闭嘴却自顾不暇,她抱着胸口的大脑袋,按她后脑鼓舞她继续……

已经习惯深夜偷欢的黎舒并不适应直接表达,她摇头抗拒。但是韩瑞麒有自己的主意。

——坚定不移向宫口进犯。

“唔!”黎舒气得捏她耳朵,哪有一上来就上重头戏的,她根本遭受不住。

懒人沙发偏低,这高度恩爱正合适。黎舒陷在龙猫沙发绵软的拥抱里,自己一双腿凌空,被爱抚被舔吻又被迫分开,献出隐秘的腿心予眼前的坏蛋。

坏蛋虔诚眺望那娇嫩之处,手握玉杵跃跃欲试。韩瑞麒迫不及待了,她的坏东西也是,热气腾腾往花宫闯。头一记很猛烈,黎舒咬住自己右手食指指节,将呜咽咽回去。

性事中的韩瑞麒一分温顺而九分霸道,她确信媳妇当下已然为她湿透为她渴望,她也不再绷着,挺身将性器送入。

韩瑞麒仍在进攻,此时针对她娇花的嫩蕊,她嘴覆上去一舔再一吮,让黎舒命魂儿都丢半截。

“老婆,别闹了。”黎舒夹着腿蹭她的脸,轻声求饶。那一点敏感极了,稍加触碰就获得噬魂的快感,而那小娇花是女子身体的快乐源泉也是欲望阀门,娇嫩矜贵的很,如今遭了韩瑞麒这坏人手里,非要遭她逗弄得嘤嘤哭泣。

韩瑞麒从来不是听话的主,但是每到此恩爱关头她向来温顺可爱。韩瑞麒起身,将媳妇玉体呈现,又缠着黎舒为她解裤带。黎舒亲手将自己挑选的腰带西裤乃至内裤解下,又将那为常日作弄自己的坏东西放出来。

因韩家子孙单薄,老家主一儿一女,女儿搬出去做丁克二人生活,儿子这脉单传,小曾孙普洱是老人家唯一的心灵慰藉。

由此,她们的独女——实际年龄两岁零三个月的小普洱——毫无意外成为家宠。

“你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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