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言蹊将妻女拥满怀,吻了怀中一大一小,心满意足笑起。
自此,一双二八年华的女子,结成一段为人称颂的和谐佳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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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后,东宫一处后花园
幸蕴抬眸,瞥见她烫人的目光,赧然,心跳极快。
那之后,叶言思追出门,将二人对话中断。
小太女未等到心上人答复,回席上闷闷不乐喝酒。她母后皇后娘娘自然留意,留她当夜住在宫里。
“小姐请留步。”那嗓音温润如旧,将她心尖都拂软。幸蕴回眸,檀口微张,微诧之后福身问礼:“太女殿下金安。”
“小姐快请起。”叶言蹊追随来宫殿西侧石径初,她迫切往前一步,又生生按捺住跃动的小欢喜,几番思量,轻柔道:“小姐可还识得我?”
幸蕴再福身,“殿下恕罪。画舫之上,臣女失礼!”
而幸蕴垂眸怔愣片刻,抬眼细看,确信那人正是画舫上添茶的某。她不期与之四目相对,垂眸颔首。
席间皇帝赏赐的御酒是为杭州府上贡的女儿红。
幸蕴猜度父母提及的帝后设宴是为太女选妃的前事……酒入喉,滋味丰富,香醇回甘,只不过她鲜少尝酒,只一口便心旌摇曳。
身为太女妃的幸蕴端坐廊下,将跑跳嬉笑的奶娃娃招手到自己身边。
小家伙稚声唤着“母妃”扑进母亲怀里。
幸蕴低头抱起孩儿,听闻一声温润呼唤,含笑迎向逆光而来的明媚身影。
叶言蹊对母亲直白开口,直说自己心上人就在席间。
裴清雅抿笑,她心有思量,确认过点头,捧女儿的手,要她安心。
几日后,皇帝降圣旨,为太女纳妃。
“并非。”叶言蹊瞥了眼随侍的侍女,顾念着幸小姐微醺离不开人搀扶,她强忍着羞意,脸热道:“小姐才貌双全、风华绝代……敢问小姐可有心仪之人?”她情急,问得也直白。
幸蕴垂眸,十分羞赧,抿唇默了默,轻道:“殿下谬赞。臣女……不曾……”
“幸学士清正廉明,幸小姐又德才兼备,孤对幸家心向往之……不知是否有幸,融入府上?”
太女……那人竟是尊贵无比的太女……幸蕴扶额,头微痛。
她中途搀了贴身侍女出去,吹凉风散心散酒气。
身后不多时出现一道颀长的影儿。她绣鞋无意挪一步踏上去,她二人便被缘分牵绊到一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