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晓后知后觉,方才不经意被反调戏了回。她嗔了许向晨一句讨厌,俯身为她除睡裤。
文晓的手掠过腰线,许向晨小肚子起起伏伏,圆乎乎的肚脐眼眨眼睛似的对她放电。文晓低头亲了亲那处。那眼睛羞涩闭起来。文晓噙着笑视线下移,俏脸晕起点点绯色。
许向晨小腹收紧紧张得绷直身体,可她下身的性器,兴奋得撑起了裤裆。
许向晨退开些,埋着头自己解衣扣。文晓上手帮忙,与她各自沉默。
“躺下,我帮你。”
文晓按平许向晨,袒胸露乳裸半身的许向晨微微岔开腿,紧张得挠脸颊。
“嘛呢你,调皮蛋。”文晓整理被子,从另一边上床。
这般称呼教许向晨找回儿时回忆,她将文晓喜欢多年的玩偶小熊放下,翻过来,背后抱,蹭她后背,冷不丁唤一声姐姐。
文晓一怔,回眸,跌进亮晶晶的星眸里。
“才不会,一定是我不够好。”许向晨鼓起脸颊去蹭她。逗笑文晓。
“好啦不闹啦,”文晓摸黑亲她鼻梁,“睡觉,晚安。”
“晚安宝贝媳妇。”
“还是不了吧,细水长流。今天早点休息。”许向晨心疼媳妇,为她擦拭狼藉,熄灯抱她缩进被窝。
“向晨,对不起。”
“嗯?对不起什么?”
小姑娘说的“不打扰”,在大人脑子里自然而然多想到某层含义。许向晨摸鼻子觑老婆,心虚感一点点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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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宿岳母家,洗白白的许向晨环顾浴室傻了眼,置物架上除了毛巾空空荡荡,不像在家里文晓会准备一套干洁睡衣供她换洗,“晓晓,可不可以帮我拿睡衣,我忘记了……”
隐隐有射精冲动的许向晨忍着加速向里冲刺。外面的敏感区域接连沦陷,a点浮现出来,当即暴露在长物之下。许向晨加速冲撞,冲击宫口来回剐蹭a点。
那是什么感觉呢?乘风破浪接连登顶,叠加高潮,在颅内绽放绚烂的烟花。情欲将她浸没将她理智吞噬。
文晓依附着许向晨,与她共舞与之沉沦共赴情潮。
许向晨贴靠在文晓身上,起伏喘息,上半身黏着她,与之胸乳贴合乳肉相连。而下面,抽离大半眨眼睛又回归温热的甬道。
急切的像是不谙世事离家久的孩子。文晓垂眸,看伏在她胸前乱啃的小狼,啼笑皆非,一时不知该做什么表情。
文晓抚平她纷飞的发丝,抱她在胸口,实在纵容。
玉茎深深抵入花芯儿,文晓身一颤,陷落于小高潮中。她瘫软了腰,好在有许向晨的手臂牢牢把握。
微微下垂的酥乳水滴状,惹得贪心不足的许某人垂涎欲滴。她一手抬起捏玩椒乳,左右轮番得亵玩。爱不释手,总归是玩不够的,她鲤鱼打挺爬起来,叼起一边再一吸。裹紧腮帮一股脑将乳果乳晕乳肉吸进去。由唇抿由齿含再由小舌逗弄。文晓更招架不住,软腰陷在她怀里,细细喘息着口呼难耐。
许向晨化被动为主动,一翻身,揽腰将宝贝老婆抵在床头。
“乖,不动。”文晓跨腿跪立许向晨面前,撩起睡裙褪去内裤,直白火热坐来她腿根。
当文晓坐来身上,当娇花贴靠乃至包容自己的热胀的性物,许向晨兴奋得热血沸腾,她的小伙计昂头翘首迫不及待往花道口钻。
“嗯……晓晓……”
许向晨嘟嘴委屈巴巴瞄着她,道:“晓晓,是我老了,不吸引你了么?”
文晓抬眼,似笑非笑,“您老贵庚?”
许向晨枕着双手这时候放开羞涩,“不贵,年近半百。”
“嗯嗯!”许文萱小朋友靠着妈咪,扬着小脑袋对妈妈欢欣微笑。
许文萱小朋友周末假期又在外祖母家畅玩大半日,晚饭时溜去厨房张望母亲,问:“妈妈,我们晚上可不可以留下?萱萱想多陪姥姥。”文晓擦手蹲身,摸女儿小脑瓜,“宝宝怎么那么懂事呀?”
许文萱眯着眼享受母亲疼爱,扬起圆嘟嘟的小脸,与母亲笑,“因为萱萱是妈妈和妈咪的宝宝。”
“……”文晓的手搭在她裤腰处,不知应否继续。
许向晨拧腰,覆盖她的手,在她身下摇摆身姿极尽勾引。
文晓垂首努力憋笑,而她身下的人忽而不动了。
“羞什么,怕我吃了你?”
文晓从来正经,可她逗乐的言语激红许向晨一双耳朵。
许向晨目光乱飞,挠着脸轻轻地道:“不怕你吃,怕你不吃。”
被那双漂亮眼睛蛊惑迷了心,文晓吻了吻她额头,哄孩子一般轻柔道:“乖,姐姐哄你睡觉。”
“躺好,我为你脱衣服。”文晓本是带入了哄孩子的角色,可是当她对她货真价实亲老婆道出这一句话,对视的二人撇开眼各自脸热。
不约而同,联想到和谐幸福的妻妻小电影。
文晓拉开门缝,许向晨背对着门乖觉伸手向后。文晓含笑将睡衣递进她手中,退出来。
而等文晓洗漱好捏毛巾绞着头发出来,许向晨正在床上抱着一只穿裙子的漂亮小熊翻滚。
空调被掀翻在一旁,床单凌乱的如波澜的海面。始作俑者许某人仰望宝贝老婆靠近安静下来。
沉默良久,呼吸交缠,许向晨突然轻道一句:“老婆晚安,明天许向晨会更爱你。”
文晓牵起唇角凑来吻她的唇,“我也是。”
“我最近后悔起来,当初入演艺行当是不是错误……”
“为什么会这样想?”许向晨揽紧了她,目光灼灼认真对她,“因为这阵子的事,让你对我没有安全感么?”
“怎么会。你足够好,是我自己的问题。”
许向晨将宫门前最后的屏障攻破,强硬抵入羞涩的宫口,磨蹭几下尽兴释放。
“累了么?”文晓缩在许向晨怀里,抚她的背,吻她耳廓,“还要不要?”
这么疯狂的么,许向晨抿抿唇,在媳妇出嫁前的闺房、在岳母房间楼上一遍遍放肆,许向晨心跳有点快,少许慌乱多许激动。
许向晨更舍不得退出去,嚷着与她半刻都不要分开,每记顶撞仅仅将茎头退到穴口就急着回归亲吻甬道。
花道每一处都被照顾到,肉褶被推挤撑胀,从宫颈口到花道口,被塞了满满当当的巨大硬涨的肉物。
a点与g点被反复碾磨,凸起更甚也更容易被硬涨的茎身捕获。三几分钟,文晓拥着许向晨又泄身一次。
腰下被许向晨塞了被子,背后依靠软绵绵的,身前覆盖的身躯又火热。
许向晨温柔不失霸道将她圈在了狭小的鼻息相对的床头距离之间,扣她的玉背细腰,沉腰深送。
动作不疾不徐,性器却送得很深,每一番都深入到与她耻骨相抵毛发交融,与她深入的完全的结合如一。
文晓坐在许向晨身上轻重适度的磨啊蹭的。许向晨环着她细腰磨蹭,垂眸看娇花吞吐巨龙,感受嫩肉痴缠吸吮茎身的脉络,感受妻子身形起伏之间,可爱娇花蠕动肉褶开合肉壁对她的留恋。
随着文晓撑身起落,花道与玉茎分分合合。当她抽离或送入,稍微深些,花道吞食大半根之多,
许向晨稍稍向上送腰抬臀,亲亲老婆下落时,她挺身相迎,将性器更深送进去。
文晓不到四十,许向晨是故意宽慰她的。文晓拍她肚皮,“胡说八道。”
许向晨央着她将自己裤子脱了。文晓照做,还抚了抚她小帐篷里的大家伙。
“晓晓,我想要……”变本加厉许向晨蹬腿,调皮小孩似的缠着勾着她的手臂央求。
“小精灵。”文晓蹭女儿额头,招呼她出去玩。母女再抬眼,蓦地看见不知道何时凑过来倚着橱柜的许向晨。
许向晨咧嘴笑着,洗手来帮厨,招呼女儿出去玩。
“妈妈妈咪,那我走啦。”小公主回头弯着眼睛笑得纯真,“萱萱晚上找祖母睡,不会打扰妈妈妈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