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哥……你看……那儿有个人……你会……你会跟他走吗……”
“不……不要……洪北……拉上窗帘……”
其实光线很暗,洪北根本什么都没能看到。他在雨幕中臆想出了无数的假想敌,把自己困在爱意的牢笼里,还要拉着吕早跟他一起沉沦。
“早哥……你干得我真爽……我爱你早哥……我会做个大人的……不要离开我……”
洪北被深深的不安裹挟着。他太笨了,只会从吕早身上索取,却哪怕拼尽全力也给不了吕早什么。为吕早出柜和家里人闹翻是他自愿的,他不后悔,可是他无时无刻不痛恨自己当初为什么没能好好利用家里的资源,导致自己现在除了一遍遍诉说虚无缥缈的爱意,什么都不能为吕早做。
吕早那么好,要是有一天不要他了怎么办?
洪北突然从他肩窝里探出来个脑袋:“我才没有!”说完还吸吸鼻子,努力瞪大眼睛,表示他真的没有哭。可是红红的眼圈一时半会盖不住,配上他的小眼神,一时间显得格外可怜。
吕早叹了口气,心想自己算是被这个小破孩儿吃死了。
“……做做做。”
“……不、不行……”吕早大力挣扎起来。可是洪北还握着他的要害,这样的挣动像是他自己在洪北手中抽插一样。
洪北用毛茸茸的脑袋蹭他:“早哥……就在这儿嘛……”
吕早恼羞成怒:“回卧室!要不就不做了!”
“我爱你。”
洪北懵了一会儿,用力抱紧吕早,又哭了。
吕早正因为表白不好意思,却又看不得他哭。
“不会的……不会的早哥……我爱你……只要你……”
从患得患失状态里摆脱出来的洪北立刻泛起了占有欲,他拉住了窗帘,他不希望早哥被任何人看了去,最好是待在家里,他可以帮早哥做手术挣钱,也可以学着买菜做饭,只要早哥眼里只有他一个人。
吕早后方绞得越来越紧了,欲望在粗糙的窗帘上摩擦,快感将他淹没了,他只能大口大口喘息,像是落入水中的鸟,或者搁浅在陆地上的鱼。
“啊……别那么深……”
洪北又哭了。他做着最残暴的事,却像是被抛弃的小孩。
欲望让吕早沉沦,疼痛羞耻都叫不醒他,可是洪北的眼泪就像是王子给睡美人的吻,吕早一下子清醒了。
“啊……别……会弄脏沙发的……”
“那怎么办呢?”洪北停下动作,貌似苦恼地环望四周,突然眼睛一亮。吕早还没来得及表示不满,洪北就开始走动,没出口的话又全变成了呻吟。
“啊……”
“早哥……你会吗……你会跟他走吗……”
欲望侵占了吕早的头脑,他其实什么都听不到。可是洪北把这种沉默当成默认,动作渐渐粗暴起来。
“他能让你这么舒服吗?”洪北整根没入,“他能碰到你这么深的地方吗。”
洪北越来越难过。他抽送的速度却越来越快。吕早受不住地掐住他的后背:“慢……慢一点……”
洪北忽然把他翻过来,欲望在他身体里转了一圈,吕早不可抑制地叫出了声:“啊……”
吕早的欲望紧紧挤压着窗户。洪北却伸手把窗帘拉开一个缝隙。
洪北的表情有一秒钟的空白,接着是点亮整张脸的惊喜。他热烈地亲吻吕早的脸颊,将自己还没消退的欲望重重顶了进去。吕早后背靠在窗户上,身前是洪北火热的拥抱。他觉得自己快要在快速的抽插中碎掉了。
“早哥……你真好……哪里都好……”洪北顶撞他亲吻他,吕早觉得自己的脸颊上落上了冰凉的液体,他用迷蒙的眼睛看见洪北又在哭。
“啊……哭……哭什么……”
洪北愣了愣,蔫哒哒垂下头,“啵”的一声,从吕早身体里抽出来,头靠在吕早肩窝。吕早刚松了一口气,忽然就感觉到肩窝湿润了。
他惊愕地想把洪北拉起来,可是洪北像鸵鸟一样死活挖不出来,一个劲儿抱着吕早哭,倔强地一语不发。
吕早无语,只好揉揉他脑袋:“多大个人了,哭什么哭。”
“哎,你别哭了。”
洪北就这么抽抽噎噎地磨蹭吕早:“早哥,再干我一次好不好。”
最后的时刻洪北猛地将吕早翻过来,亲他吻他,丝毫不介意被吕早的浊液弄脏了衣服,自己也在发泄的间隙小幅度抽插着,发泄结束也不肯出去。吕早张了张口像是要说话,洪北怕他要他出来,于是用甜蜜的吻去堵他的嘴。吕早好不容易从他黏腻的吻里喘口气,一口咬在他锁骨,暧昧地望着他。
“我是不是还没跟你说过一句话。”
“什么?”
吕早努力用昏沉的大脑想了半天,环住洪北的脖子,舌尖探进他的口腔搅动,又深又狠,洪北下意识抱住他,终于不再哭了。
“你想什么呢,傻孩子,”吕早冲他笑,“我比你老这么多,怎么样也该是我担心你不要我了吧。”
洪北像是被这句话安慰到了,神情放松下来,又像是被这句话刺激到了,下身开始不间断的抽插。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洪北虽然走得慢,可是每一步,每一次深入,都正好顶在了那个最让吕早难以承受的点。吕早很快就承受不住了,他的颤抖越来越剧烈。可是洪北将他放了下来,还用一只手堵住了他泄洪的口。
“做什么……”吕早不满地抬头,才发现自己已经整个人靠在窗户上。虽然窗帘拉着,但是影影绰绰看得见树的影子,雨水打在窗玻璃上带起的震动,仿佛是直接打在了吕早身上。
“待在这儿,就不会弄脏沙发啦。”洪北面对面抱着他,甜甜蜜蜜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