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池微仰着头,看见高悬在头顶的银色横杠,心蓦地一跳。
湿漉漉的眼神看向了六号金主。
男人还是噙着那般温和笑容:“继续,把自己的手拷上去。”
简池挣扎了会,才慢慢用手撑着自己坐起来。实际上,他那也不能称作为坐,软绵绵的身体几乎是靠着在床上慢悠悠翻滚了几下,恰好滚到床边的时候,幸得六号金主扶了他一下。
刚刚一直坐在男人的鸡巴上,两条腿吊了许久到现在都还有些酸麻的感觉。简池深吸一口气,缓了一会,才找起自己的鞋来。
六号金主忽然摁住了细白的腿,微微笑着:“不要穿鞋。”话语却是不容拒绝。
是那个温柔一点的六号金主。
“小可怜,怎么被他折腾得这样惨?”他虽然这样说着,可他的动作似乎一点要解救简池的意思都没有。
“很难受吧?这样,我帮你解开,你答应我一个要求好不好?”男人诱惑着他。
“这才对,乖孩子……”男人像是极为好心的样子,松开了对肿胀性器的钳制。
“射吧……”
简池被男人磨得轻呻几声,他实在是叫不出这种教人羞耻的称呼来。
“叫不叫?”
隐隐的啜泣声满足了男人心里上的快感,鸡巴越发凶狠贯穿着前方那只嫩软的屁股。
见他真的如同小兽般害怕的呜咽着,金主忽然就觉得没了意思。
胆儿太小了。玩起来一点都不带劲。
他止住了动作,在简池身体内草草地发泄过后,就把他丢在了床上,关上门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他便只能扶住那银杆,稍微给自己借点力,然后屁股开始前后摇动起来——
自己前后扭着腰一下下吐出那截粗大茎身,又被男人催促着向后靠去……湿软穴口越发红腻,男人的龟头微微向上翘着,每每往后吃鸡巴的时候,那个又硬又粗的东西就会狠狠地抵着骚软的肠肉用力磨上一次。
莹白脊背上布满细密的湿汗,从一开始它的战栗就没有停下来过。简池本想自己掌控着速度,好让自己没那么难受,可金主轻易就发现了他的小心机,只要他稍微偷懒一点,鸡巴就会故意往前一顶,把娇嫩敏感的前列腺狠狠地肏上一记!
可金主好像和他犟上了,非要他自己动。
那雪白臀间早就狼藉一片,穴缝湿滑极了,被分泌出的淫汁糊得水光盈盈。被肏得外翻的红肉皱褶间还带出一些白浊,现在被男人的目光注视几下,那穴肉竟又开始收缩起来!
那细杆竟然还可以调节高度,金主将杆子放下一些,刚好够简池活动一点。雪白细腰被男人一捞,那屁股就往后一翘,而上半身却不受控制般往前一扑。
男人越肏越用力,鸡巴撞穴的声音越发响亮,雪白内裤不断下滑,已经挂到了膝弯处。
男人每次肏的时候就故意往上顶,简池的脚尖被迫越踮越高,柔软的头发被男人抓在手里,强迫他头部后仰,那小巧诱人的喉结因为姿势的缘故就格外凸起。
实在是诱人。
六号金主以后入的姿势缓缓插进了那个湿软红洞里,先前还被射进去很多白浊,现在倒也不需要怎么扩张,这根烫热肥硕的鸡巴就缓缓顶了进去。
虽然他的动作很缓慢,可刚刚才遭遇非人折磨的菊穴异常娇弱。几乎是男人性器刚一进入,就产生了撕裂般的疼痛,上一场性爱他实在是被七号金主弄得太惨了。
简池被这极致的饱胀感弄得有些想吐。
金主好像极富耐心,他也不催促简池,仿佛这样看着小美人自己折腾自己就是一场极致的愉悦享受。
“咔哒”。
另一半被扣在了杆子上。
男人忽然腾出一只手来,在两人连接处摩挲几下:“没裂,看来你很能吃。”
他原以为自己这么粗的肉棒,这个小雏妓肯定会被他肏得撕裂,说不定还会昏迷过去,没想到这么耐操。他好像对他更加有性趣了呢。
鸡巴越肏越深,手指不停在穴口处来回按摩,像是要把那团软肉摁成软蜡似的。两只卵袋也不怀好意地在穴口来回推挤磨蹭。
双手酸酸软软,走路时那下垂的重量就将雪白腕子磨得又红又麻。他根本没有一点儿力气,将手抬过头顶。
小头牌哀哀地看向金主,可男人那层微笑面具像是焊在了脸上,薄唇轻启:“继续。”
简池不知道自己到底折腾了多久,才勉强将手抬起,那杆子对于他来说还有一点高度,他需要微微踮起脚尖,细白指尖才勉强够到银杆。
润白裸足踩在柔软的毛毯上,那毛毯极厚,稍微一踩就像是要陷进去。六号金主极有兴致地看着简池如新生小兽般摇摇晃晃地走路。暖黄色的地毯就像是沙滩般,被他一路踩陷着过去。
他身上还是半裸着的,浑圆屁股随着他的走动一晃一晃的。湿红穴眼还未完全合拢,露出一点润湿的红泽,堆积着的穴肉不断收缩着。翕张间,露出一点猩红褶皱来,那嫩肉骤缩间,淅淅沥沥的精水从那嫩红菊口淌了一路,在地毯上溅上了星星点点的浊白。
走动间,那手铐相撞发出铛铛之音。
其实哪有什么好不好的,对方是金主,拿钱办事的简池根本没有理由拒绝他。
六号金主只解开了一只手铐,不过这也给酸软的手臂解救了不少,简池一度以为自己的手都要被弄废了。
“看见那边的横杆了吗?自己走过去。”
简池无力地瘫在床上,那窗帘不知何时被拉上,他完全分不清日夜,他甚至没有力气动弹一下去看手机上的时间。当然他也看不了,七号金主并没有把他的手铐解开。
门忽然又被打开了,关门的声音一震,简池的心也咯噔了一下。
他艰难地抬头,努力看清来人。
穴眼又酸又涨,身体淫乱的开关像是被打开了。
男人生生扼住了勃发的精孔:“叫不叫,嗯?”
简池崩溃地流泪,眼睫沾满湿漉漉的泪水,崩溃的求饶声还是一声声响了起来:“爸爸……爸爸……”
简池就扭着屁股想往前躲,可他被牢牢锁住,哪里逃得开。
要是忽略此刻男人凶狠肿胀的性器和不容拒绝的强悍动作,他的声音甚至可以称得上是柔情:“小东西,说爸爸肏你肏得很开心。”
六号金主不仅喜欢看小东西主动,还喜欢这群小骚货在床上被自己肏得哭哭唧唧的,然后还要强迫人家喊自己爸爸。实在是恶趣味极了!
“自己扶住杆子。”
简池委屈地咬着下唇,杆子现在矮了不少,即使他被迫弓着腰肢,还是能轻而易举地将手抓上去。
男人催促似的捏了捏柔软的肥臀:“太慢了,动作快点。”
小头牌噙着泪的时候,带着一些脆弱,可潮红的双颊和眉梢间却净显春意,他实在是被肏得的太狠了……
男人忽然停住了动作,他的声音暗哑极了,听得出来他也在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欲望:“自己插。”
简池哪里力气自己吞吃后面那根肿胀的性器,他此刻还被迫踮着脚尖,双腿酸软的不行,要不是手上还掉这种这根铐链,他早就摔下去了。
尽管内心无比抗拒,可是滑腻嫩肉却软软地包裹着男人粗硕的性器,不断地舔舐着鸡巴。里面残余的精液被鸡巴搅得发出咕叽咕叽的闷响。
实在是太撑了……性器本就巨大狰狞,更别提窄腔内还灌满了精水,男人即使是不怎么粗暴地抽插,也把简池肏得头晕目眩。那被锁住的手腕也在轻轻颤抖,手铐不停摇晃、当啷响个不停。
嫩软雪臀极为肥腻,被性器撞出一道道雪浪来:“小屁股怎么怎么多肉?”囊袋每次肏上去都会撞上绵软的一团,极富弹性,舒舒服服地又把鸡巴弹回去。
简池一下子就泄了力气,踮起的脚尖忽地软了下来,手铐被重力下拉发出“哐嘡”一记重响来。可他又不能完全站立住,裸足的简池矮了好几公分,要是穿着鞋子他倒也能够着那杆子。现在却必须要微微垫脚,否则他那只酸软胳膊像是真的要被蛮力扯坏了。
男人静静地看着这场坚硬与柔软的碰撞,欲望驱使着他前进。
就连他的舅舅都不知道,他是喜欢雏妓没错,可他更喜欢看雏妓刚刚被破身,然后可怜兮兮地又被他抱着插入的状态。花骨朵正堪堪盛开一点,这时采摘才最为鲜嫩。
简池意识到了男人想做什么——
“不、不要啊……啊嗯……不、不可以的……”那种东西,怎么可能塞的进去。
他吓得脸色苍白,他想制止这场混乱的性爱,可他双手被束缚住。就连腿根酸软的不行,腾空的双腿只能偶尔扑腾几下。唯一能动的就是那只还在不停吸夹男人性器的嫩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