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柠连点头，然后点开中介开始问房子。中介会的消息很快，告诉青柠他刚收了一套房子，房主急着出手，月租只要两千。还不收押金，后面跟着一串房屋图片。
五十平，一室两厅，装修干净整洁，距离学校侧门很近，骑车只要五分钟，青柠很是心动，和中介约定这周六看房。
有钱有房，青柠感觉生活一下子就美满了，连信息素都带着跳跃的开心。
换成以往，哪个小男友不是自作聪明和他拉扯七八遍才听话，这很不对劲，难不成和幼儿园小孩在一起，自己也会降智？
严深阳降没降智青柠不知，可青柠从卢卡手机拿过一万八时，实实在在笑的像个傻子。
直到坐上严深阳的车，青柠笑呵呵的，满脸灿烂。笑容感染到严深阳，不得不问“笑什么呢，那么开心。”
“额，不客气。”
怎么像幼稚园对话训练？严深阳轻咳一声，掩盖尴尬，转问“我送你吧。”
青柠想了想“那你可以去酒吧后门等我嘛，我要先去换衣服。”
青柠摇头“你先吧。”
“那好，乖乖等我。”严深阳亲了青柠一口，进浴室洗澡了。青柠擦了擦脸，走进卧室，打量一番后，对着墙上的wifi密码连上了酒店wifi，就窝在沙发上看没看完的搞笑综艺，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一点也不害羞，或者说，完全无感。
严深阳洗完出来，看见的就是青柠笑呵呵的看着手机，手机里放着综艺，没半点紧张模样，严深阳在青柠身边坐下，一把揽住青柠往自己怀里带，话都没开口，青柠僵了一下，站起，放下手机进浴室洗澡。
“你还有事嘛，没事我要走了。”青柠问。
得，还是要走。严深阳觉得，自己的话还是说的还是太早了，这可爱是可爱，就是老想着跑可不行，他有那么吓人嘛。
“当然有事，想问问你，玫瑰喜欢吗？”
为了钱和严深阳上床后悔嘛？青柠没觉得需要后悔，因为他是真的需要钱，没钱，青柠光是想就觉得恐怖。
而且和严深阳上床，青柠并不反感。所以为什么后悔？
青柠的逻辑和正常人的逻辑很不同，青柠并不认为‘性行为’是羞耻的，而是单纯的认为性行为就只是性行为，并不会在在‘性行为’上冠上常人该有的贞操，贞洁之类的想法。更不会因为出卖性感到羞耻。
明天有课这是该这个时候说的嘛？严深阳感觉到一丝怪异，但看着青柠乖巧模样和信息素的躁动，这点怪异便随之消散了。
车在空荡的公路上飞驰，时间已至凌晨，青柠有些犯困的打了两个哈欠，对接下要发生的事甚至有些不在乎，严深阳一路都在观察青柠，只要青柠有一点不愿意或者反悔迹象，他都会立刻掉头送青柠回去，但青柠没有，撑死了提醒他一句小心，超速了。
让人又气又笑。
“那你知道我的意思嘛？”
青柠蒙头，举起双手，掌心相对，拍了拍。“这样…”
好可爱，严深阳真的遭不住，怎么能这么无辜的答应啊，太犯规了！
“那…多少钱？”
嗤！
刺耳的刹车声响起，马路上留下一条长长的刹车印，后车超车而过，不爽的长按喇叭。
“宝贝你很缺钱？”严深阳略看了眼青柠的衣服，看不出牌子，很普通。
“不是缺钱，只是我要租房子，要付房租。”一旦租房，开销就打了，青柠点开记账本，开始计算开销，因为凭空多了一万八，让青柠怎么财政状况都好了不少，但马上暑假了，要在白天再找份兼职，还得理餐厅远远的，不能被店长发现，要是找不到新的兼职，那下学期交了学费，可能就没钱了…。
青柠谋算着，肆意散发喜悦的信息素收回了喜悦，变得平淡，唯剩下一丝丝不怎么吸引人的酸味，严深阳的信息素仍旧不死心的裹着青柠，试图再感受青柠的喜悦，严深阳也没收回信息素，瞅着青柠为了钱犯愁，忍不住调侃。
胡闹一通之后，严深阳仍旧抓着青柠不放，任青柠拳打脚踢直到泄气。
“你想干嘛，我求你放手好不好。”青柠实在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哪儿惹到这人了，难不成换工作？可大学生兼职本就不好找，而且还是餐厅这种时薪高的。可要是不辞职，青柠瞄了严深阳一眼，决定还是等找到新工作再辞。遇到事情逃避是青柠做事的首选，因为逃避之后，后续发生的事再糟糕，都与青柠无关。
“这可不行，我放手，你就跑了。”严深阳拒绝，“除非你答应我不跑，我才放手。”
beta是无法控制信息素表达情绪的，只有在极端开心或者伤心时，信息素才会携带情绪，严深阳闻到青柠的信息素，自己的信息素不受控的缠上了青柠的信息素，腻乎乎的把青柠整个人都裹了起来。
感受着青柠传来的喜悦，清爽的柠檬酸味，和o多为甜腻的信息素完全不同，干净的味道混了点酸气，清爽又迷人。严深阳嘴角的笑容也扩了几分。享受着信息素传达回的直白而纯粹的喜悦。
青柠动了动鼻子，闻到了似有若无的花香，看了眼车载的熏香，只当是熏香味，完全往完信息素方面想。
青柠立刻拿起手机怼到严深阳面前。“看！钱。”
嗯，是钱，一万八的转账。
“今晚的兼职？”
严深阳本以为青柠会和昨天一样宁死不屈，青柠的答应完全出乎预料，难不成就因为他夸了一句。
这孩子，也太好骗了吧。
“行，我去外面等你。”严深阳答应，目送着青柠离开才意识到自己默认青柠换完衣服会出来后会乖乖上车。
青柠意识收银台的白玫瑰是严深阳送的，疑问“为什么送我玫瑰？”
“你弹琴好听啊。”严深阳信口胡诌，却看见青柠看自己的眼神瞬间变得明媚又闪亮，脸上扬起灿烂腼腆的笑容，过分艳丽的妆容都盖不住青柠脸上的开心，一瞬间，严深阳觉得自己心颤了一下，随即被罪恶感淹没。餐厅他常去，可貌似他从没没仔细听过青柠的钢琴。
“谢谢你的喜欢。”被人夸奖青柠觉得很开心“你送的玫瑰也很好看，谢谢。”
严深阳只当青柠害羞，拿出手机定了明早的早餐，顺带处理了几件工作。
青柠洗好澡，穿着浴袍出来，举着毛巾擦头发，整个人冒着热气，红彤彤的。
严深阳撑着下巴看着青柠，招手示意青柠过来，然后拿过毛巾帮青柠擦头发，青柠乖顺的低着头，伸手去摸手机被严深阳阻止。
在青柠慷慨，性就是性，和爱，毫无瓜葛。从某种角度而已，青柠也是渣的彻彻底底。
和谢凛那次，青柠完全是被谢凛吓出了应激反应，害怕的不是和谢凛发生性关系这件事，害怕是谢凛强制和自己发生关系的时，做出的强迫行为的行为。青柠害怕的是谢凛的暴力和逼迫，而不是性本身。
电梯直达套房，严深阳拉着青柠进门，反锁上门后，问。“要不要一起洗。”
抵达酒店，严深阳把车开进停车场，直接刷脸上了电梯，显然没少来，青柠扯了扯被严深阳握紧的手，挣不开。
“宝贝，现在后悔晚了哦。”
后悔嘛？青柠不知道为什么要后悔？
严深阳脚踩油门，在下个路口调车往另一方向开，青柠忙问。“去…去哪？”
“去酒店，你现在还有机会后悔。”严深阳再一次劝告，以为青柠会让他掉头回去，会拒绝，但青柠的反应再次出乎他的意料，青柠只是翻看课程表对严深阳说。
“我明天上午十点有课，能不去太远的地方吗。”
车内严深阳看着青柠，浑身信息素都躁动了，如同求欢的雄鸟，疯狂炫耀着自己的彩色翅膀，青柠则被严深阳突然刹车摔得厉害，捂着心口没缓过神，惊慌的看着严深阳，鼻尖的花香更浓了。
严深阳看着青柠，安抚躁动的信息素“宝贝，这话可不是乱说的。”
青柠点点头，“我没有乱说。”他是真的觉得可以。
“宝贝要不你陪我睡一觉，我给你钱？”
话说完，严深阳就后悔了。他虽然很想睡青柠，但对付清纯的孩子，最好的办法循序渐进。追踪猎物的脚印，降低猎物的警惕，然后在猎物不再提防时，一口咬上，经过追逐捕获的猎物，吃起来味道才更美味，所以，这话说的有点早。
青柠看了严深阳一眼，然后低头。严深阳以为青柠是害羞，刚准备开口掠过这个话题，却听青柠问。
青柠想了想，点头。“好。”
严深阳这才松开手，青柠没跑，低头揉着手腕，严深阳被青柠的听话取悦。
又蠢又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