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通,舒凉找青柏寻求答案,青柏的回答却让舒凉震惊。
青柏说“他很恶心你知道吗?”脸上带着嫌弃和厌恶。
一个哥哥,说自己弟弟会用到‘恶心’嘛…?舒凉感到遍体的寒意。
很快青妈妈就出来了,身后却不见青柠。
从青妈妈进去到出来,只用了三分钟。
后来舒凉得知,这家疗养院专门收治患有精神病的病人,青柠是这家疗养院的常客,从五岁起就一直断断续续借住疗养院。
之后舒凉才知道那个男孩是青柏的弟弟,名字叫青柠,舒凉反复研磨着青柠的名字,信息素不受控的开始释放,引的班上几个o齐齐发情。omega甜美的信息素围绕着舒凉,舒凉却没了感觉,如同嚼了许久的口香糖,失去了全部味道,再吃甚至有些反胃。
在舒凉找青柏询问有关他弟弟的消息时,青柏直接打了舒凉一拳,舒凉也没忍着,握拳反击,两个极优a缠斗在一起,青柏警告舒凉不许再打听他弟弟的事,舒凉拒绝,两人为此没少冲突。
纵使青柏不说,舒凉也用别的方式打听出了有关青柠的消息,但消息少得可怜。
男孩手里拿着杯子,静静的看着,眼里不掺杂情欲,干净的像块抹布,任何污秽都被这双眼抹取了。
那瞬间,舒凉感觉自己血液停滞流动,插在小o身体里的阴茎不受控的射了,瞬间萎靡,紧接着身体发热,原本因为长时间性交舒缓的信息素,不受控的朝男孩释放,卑微般的缠着男孩渴求垂怜。
然而男孩却看都没看他一眼下楼,越过几具纠缠在一起的身体,走进厨房接了杯水,回身登上楼梯,一个a起身朝青柠扑去,被青柏拉了回来,按在地上暴打,又一个a站起,往楼梯上走,伸手妄图抓住青柠,舒凉起身,一把抓住a的腿把人拖下楼梯,所又a都如被鲜血吸引的丧尸般,疯狂往楼上进攻,舒凉和青柏两人凭借肉身,把所又a全部挡在楼梯口。
【谢凛:不回什么意思?】
【谢凛:你不回宿舍你去哪儿?】
青柠看着谢凛的微信,点击头像,直接删除。另一边,谢凛看着自己感叹号下那行‘对方还不是您好友…’气的火冒三丈,一把把桌上蛋糕掀了。
下台后,青柠蹲在后厨上菜通道刷租房软件,却看见了谢凛发的微信。
【谢凛:你人呢?】
青柠想了想,打字回复。
“在餐厅吃吧。”
“诶,为什么呀,我想去包厢。”小男伴有些不满,严深阳笑了笑,抬手挂了下男伴的鼻子“乖,咱今天换换胃口。”
小男伴立刻羞红了脸,扭捏着跟着严深阳在餐厅落座,位置距离琴台很近,只要青柠一抬头就能看见。
青柠不知道自己身后尾随着变态,拖着行李到了打工的餐厅,把行李放进更衣室,便换上服务员服到后厨吃了员工餐后,便坐在钢琴前演奏的琴谱上的钢琴曲。
青柠的钢琴是因为系统任务才学的,弹的也都是悠扬简单的曲调,但在餐厅弹琴,也不需要弹奏多有难度的钢琴曲,更重要的是弹琴的人养不养眼,在青柠看不见的位置,舒凉望台上弹琴的男孩,眼里写满的痴迷。
他都不知道他的小柠檬还会弹钢琴,太不称职了。
舒凉第一次见到青柠是在他十八岁,一眼,仅仅只是一眼,舒凉便沦陷了。
十八岁的年纪,又是极优a,青春期碰上信息素躁动,那时候舒凉玩得很开,身下的o每周都变,不带重样的。有时候为了寻求刺激,舒凉还会和校内其他极优a约上几个小o一起玩,
那时候舒凉最喜欢玩的就是放出信息素诱导o发情,然后几个a一起轮上之后,看着o因为体内混杂的信息素混乱彻底崩溃,被玩成废物,无论是对生理还是心理都极大的刺激。
“真不明白他怎么还没死,死了就不用烦人了,活着简直浪费时间。烦死了。”
这次,舒凉先动的手。
…
原因是青爸青妈觉得青柠有病,把青柠送进疗养院治疗,每次疗程之后,医生都会让青柠正常出院,然后又因为青妈怀疑青柠有病再被送进来,如此往复。
就好像,青柠必须是个精神病才行。
舒凉不明白为什么一对父母会坚定认为自己儿子有病,更不明白在医生判断青柠没有任何精神问题后,父母为什么还会一次又一次的把孩子送进疗养院治疗精神病。
所有人都知道青家二儿子是个beta,这个beta貌似有什么病,没上过学一直在家,除此之外再无其他消息。
但具体什么病,又为什么一直在家,没人知道。
很怪,怪的让人好奇,为此舒凉翘课连续在青家蹲守,终于在一个周一,舒凉看见青妈妈和司机拖着青柠上了车,舒凉立马开车跟上,然后跟到了一家高级疗养院。
场面癫狂。
明明客厅里躺在十几个赤身裸体正在发情的o,这群a如同背弃血肉吸引的丧尸,妄图抓住一个活人,然后分尸,拖下地狱。楼梯上的男孩自始至终都没回头看过一眼,连怜悯…不,连恶心或是反感都不曾出现在男孩的眼中。
那一夜是疯狂且混乱的,对舒凉而言更是他心中挚爱出现的瞬间。
【青柠:在打工,请问有事吗?】
【谢凛:什么时候回来,要不要我去接你?】
【青柠:不回了。
严深阳表面哄着怀里的小男伴,注意力却多半全在弹琴的青柠身上,毕竟自己名片都给了,可却没接到电话,这让严深阳略有不爽。
但很可惜,青柠是抬头了,也确实看见了严深阳,但注意力全在琴谱上,只当严深阳是背景板,直到下台,都没多看严深阳一眼。
青柠的无视,对严深阳来说,无异于:很好,小beta,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力。
快了,快了,我的小柠檬…
舒凉恨不得现在就冲上舞台把人绑回家,用最细腻的小牛皮绳拴在床上,用精液和信息素一遍又一遍的把人染上自己的味道,但现在还不是时候,等再偶遇几次,从朋友作起,一点点的拉近距离,太冲动是吓坏他的小柠檬的。
在舒凉谋划如何制造下一场偶遇的时,严深阳带着男伴走进餐厅,看见了台上弹钢琴的男孩,眉毛微挑,在男伴耳边轻语。
对那时的舒凉来说,无论是什么类型的o,只要自己的信息素一放,统统都会变成荡妇,无一例外。
直到青柏生日组局,约了十多个o在家里玩群p,舒凉是其中一员,他们坏心眼的给o们磕了药,延长了o的发情期。
从白天玩到深夜,所有人全都放开了对信息素的控制,ao的信息素全都混在一起,变得恶心又涩情,十几人的肉体在客厅里交缠,肆意放荡,所有人都无一例外全被信息素掌控,成为了性的奴隶,就在这种情况下,青柠从楼梯上下来,清带着微酸的信息素味道,很淡很淡,却唤回了舒凉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