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逃不出受虐的游戏1

首页
01肛门灌满种精喷尿、指奸破处、喷了主人一脸白浆(直接上叭)(1 / 2)
最新网址:m.feiwen5.com

“我和洋哥力度还不够啊?你竟润得睡着。”

平头男不怀好意地对阿睿说道:“昨天就跟洋哥讲,两根鸡巴也满足不了你,你他妈屁股彻底松了,草起来好没劲。”

“呼,阿睿还不错,腿再用力夹紧!”那位叫洋哥的男人显然操出了滋味,按住阿睿西瘦的脚腕,双手一拧,被两条大长腿弄得就跟那麻花似的,视觉上看着就有一种美的快乐,更别说,摩擦的销毁……

“啊!疼、疼,太撑了~”

两根鸡巴同时塞进后穴,以前没试过,阿睿晓得头一遭都是要痛的,只是没想到,进入得过于艰难,差点把他疼到晕死。

“还怕疼?别乱动,今儿玩不尽兴,老子打死你。”

他反手盖住屏幕,手指间的力度,几乎要把几寸的钢化玻璃握碎。眼中的情绪深邃难懂,人急躁痛苦到了极致,反而生出莫名的冷静,楚晨现在就是这种状态。他在放下了鱼饵后心情依旧复杂,即怕鱼儿上钩又怕鱼不上钩。

︿o︿︿o︿︿o︿︿o︿︿o︿

另一头的男生,根本不知道自己被人惦记上,他沉溺在这熬刑一样的性事里,迷乱、堕落的淫靡痴态,都被暗中录下。

又看到那个人的“小视频”,是跟两个男人……

酒店房间,木竹床在咯吱地摇晃,床上的男生有着蜜色的肌肤,经常沐浴在阳光下的部位,都上了一层恰到好处的色,泛出健康的光泽。而宽阔紧实的脊背,和挺翘的屁股,依旧保留着奶白细腻的底色,被抓捏后红痕尤其清晰。

楚晨完全可以想象出,阿睿被按在身下,皮肤留下道道痕迹的场景,其实不用想,因为眼前就是这一幕,自己和他的距离,就隔着这小小的led显示屏,荒谬、讽刺。

可是不穿,如果被洋哥问起,自己又不擅长撒谎,若是叫洋哥看出来他不听话,那以后自己就没得玩了。

刚关上门,洋哥就发来了任务。

偷袜子并不难,他知道洋哥的要求高,必须要穿过一星期未洗的白袜,田径队的训练重,袜子个把月不洗,都是常事,他决定趁室友都睡着后,半夜起来到下铺的被子下捡一双。

“阿瑞,又去哪浪了?裤子上怎么回事,别又是痔疮破了吧!”

“还能紧回去的……”阿睿很紧张,唯恐男朋友不满意会抛弃自己。

“瞧瞧贱样,自己滚出去,带两份早餐回来。”

屁股上被踹了一脚,他伸手去摸,沾了一手的血,他早就习惯同时伺候两个主人,但是即使玩过很多回,还是害怕双龙,两根鸡巴塞进后穴,屁股里面会裂开,被草开过的穴肉不知能不能再缩回去,阿睿心里有点慌,今天又流血了,他们刚才故意玩弄厉害了,他怕自己真会变得太松……

“别别,啊,啊!”

他喊了出来,冷肃的眉眼纠结成一团,可身后的人没有因此停下,反而幅度更加激烈,那不管不顾的动作,对待阿睿像蹂躏破旧的布娃娃,没有人在意他痛了痒,还是流血了。

“玩一次就松了吧?怎么双龙都没出多少血。”

“不、我不会叫了,洋哥……呃,放心。”

阿睿最疼的不是脸。

而是醒来后很快感到的,屁股裂开的异样。自己伸手摸了一下,两瓣屁股还连在一起,中间的花心流了少些黏糊糊的铁锈味道的液体,跟淫水搅合在一起,颜色已经很淡了,不仔细看会以为那是体内分泌的肠液。

有这么一种人,他生下来,不是能够用善恶和好坏来分,来人间走一遭,只奔着一个目标:

受虐。

聪明一点的人,遇到他,绝对不会关注、更不会共情,当然也不会爱上。聪明人会当他是一堆烂泥,被那些个天生具有邪气的人凌虐、玩弄。

另一位男人,虽嘴上说着没劲,可脐下三寸不要命似的往人屁眼打夯,阿睿疼醒了,实在忍不住又开始打着哭腔吟哦。

他其实习惯上在床上安静,因为,洋哥不喜欢他的声音。这一出声,洋哥果然又嫌弃阿睿叫得不动听,照着他沾了满满尿渍的脸颊piapia呼了两巴掌,打得阿睿眼冒金星。

“还叫不叫了?”

“啪叽!”一个巴掌落下,光滑的屁股多了道指印。

尽管阿睿声音渐止,两个男人谁也没管他,臀部肌肉被拍打后,菊穴缝隙下意识收缩,而人已经失去了意识。

晕过去的前一秒,阿睿心里还有些庆幸,他庆幸灰哥、洋哥都不是心软的人,在自己痛到昏昏沉沉之态后,洋哥用一泡黄汤把他滋醒了。

几十万人在观看,陌生的看客怀揣暗戳戳的猎奇、窥探欲、施虐欲或者纯粹的恶意…前来欣赏他的“下贱”,而这难以启齿的阴暗的欲望暂且被满足后,那些人纷纷朝镜头里的不屑地吐口唾沫。

就跟世间一切婊子的下场没差。

残忍吗?不,这其实是阿睿心里期待的:想象自己是一个公婊子,遭千夫所指、万人唾骂。他此刻陷得很深,没有发现有人正复制他淫荡的动作。

那人含着哭腔的呻吟,一声赛过一声,就像钢针扎进了楚晨的心里。

楚晨闭上眼,哭声却更加清晰,他说不上来心里什么感觉,看着视频中的阿睿,他浓稠的情绪化成戾气,但是不知道该对着谁发泄。

“为什么现在才知道呢,学长喜欢这样的,何必白白等那么多年?”直接锁起来,没日没夜的鞭打拷问,这才是学长需要的啊……

“没,没事,我拿的有药。”

他捂住屁股去卫生间,换下了紧身裤,找了一条宽松的,准备换一换,但是想到洋哥吩咐过他,只允许他穿紧身的训练裤。

屁股后面还火辣辣的疼,伤口需要时间愈合,穿紧身的衣物的话,万一感染,那怎么办呢?

扯了几张餐巾纸,自己背着手去擦伤口,那处娇嫩的裂口,被纸巾一抹,像是着了火一样。

他即使疼得发抖,还是乖乖地擦干净,做了洋哥交代的事情,然后一瘸一拐地回到了宿舍。

“偷室友的袜子,闻着味道打飞机,拍照”

“松就松了,狗又不是他一只哈哈哈。”

“洋哥说的对,骚货太松草得不过瘾,下次换一只玩得了。”

洋哥是阿睿的男友,也是现在的主人,另一位年纪小一些的,是洋哥给阿睿介绍来的,来玩就是图个新鲜,听这话的意思是没下一次了。

阿睿不甚在意,他把脸贴进了被单里,感受着肠子翻搅的痛苦,脑子里却在走神地想,这家酒店的床单不知道洒了什么香水,真好闻~

一场性事只有痛,可对阿睿来说很满足,虽然偶尔恍神了几回,直到背部又被抽了一下,是那根软毛的鞭子,打在赤裸的肌肤上,猛地疼起来,疼过之后火辣辣的发烫……

发烫,,神经跳着~一下一下地,疼得更厉害。

可惜,楚晨懂得这个道理时,已经太晚。晚到倘若他不杀了那人,就要被一同拖进地狱的泥沼。

有人问他,既然醒悟了,为什么还心甘情愿地沉沦,安安静静做个小提琴家,平和却不失激情地徜徉在优雅的音乐中,为何偏要踩那烂泥?

就像在旁观者眼里,所有犯傻、犯贱的人一样,楚晨能回答的只是:自己也想不明白,为何放不开手。

最新网址:m.feiwen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