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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不出受虐的游戏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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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迟钝拳手:拳交、痛的初体验/洋甘菊到向日葵的转变(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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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间垫着冰块,只剩下骨寒的滋味。阿睿别的啥畸念也没有了,呜呜呜地咬着牙根,在楚晨的逼视下,痛苦地点了点头,“嗷嗷,阿睿会听话~”

泡了一会,楚晨的冲动消下去了,他站起来继续往盆里加了冰块,然后压住阿睿圆乎乎的脑袋,不许他离开,自己随意翻了一本乐谱。

太凶残了,不过我好喜欢~阿睿看着他优雅的背影,骨节分明的手掌穿过透明冰块,修长的食指捏着一块冰,往自己脚面放,无情又温柔的神态真的是阿睿的心头好。

他手心热,可阿睿冷的是脚呀。

而且冷热交替,上边流热汗下边盗冷汗,阿睿偷偷地斜觑了高冷的学弟一眼,心里嘀咕,难道我一介国级运动员,身体素质已经差到,比不上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小提琴手了?为什么,楚晨看起来完全不会被冷到的样子。

“主人~我不舒服~”阿睿连打了个喷嚏。

阿睿不懂他的心,所以楚晨很憋屈,难道真要像某些人渣一样,残暴地凌辱阿睿,这样才是阿睿梦寐以求的?

楚晨忧心忡忡,担心照这么下去,自己会做出对阿睿很残忍的事情。

脚腕以上火热,脚腕以下数九寒冬。在以前想念阿睿,却不得的日子里,楚晨每次有生理反应都是用同一方法解决的,饶是他经常这样去火,每次都会冷到牙齿打颤,可是楚晨面上淡淡的,还表现出了极其享受的姿态。

“小心一点。”楚晨的拳头还在他柔软的肉道里,阿睿扭着腰钻进他腿下,这种奇异的姿势,使楚晨因担心而不敢随意动。却听阿睿浪叫一声,嘴里裹着东西,呜呜弄弄地喊着他的名字呼求,“我愿意死在主人手里!”

“呃,你——疼不疼?”楚晨被他吻了一下,嘴角温软的触感,令他又开始心软了起来,整只手都埋在阿睿身体里了,果然很舒服,手背被最绵密的肉壁紧致包裹的滋味,感觉如此美好,尤其是阿睿沉醉的样子,给了楚晨莫大的心理抚慰。

“嗯~啊!那里~还要……”哪里会觉得疼,阿睿只会扭着屁股逐渐用力夹,恨不得把那只手永远留在身体里。可楚晨又看到他屁穴沾了血,虽然颜色不刺眼,只是极淡的稀释后的红墨水似的色调,依然使楚晨头皮一麻,几乎想要就此停下。

只是裹着他手腕的肉壁,越来越紧,阿睿舍不得放他出去,“你乖一点,流血不好了,还得检查一下里头,万一再次受伤的话,需要去医院……”

楚晨在他屁穴周围探索了一会,在试探可以用几成力道,阿睿却以为他又心软,唯恐楚晨会因此放弃,忙不迭翻身,改为两人面对面的姿势,盯着楚晨暗含杀气的眸子,心被吓得颤了一下,开口解释,“我没有想跑,这样当面做,会更容易一些~”

跟主人脸贴脸的姿势,以前没有过,阿睿根据观摩的经验瞎猜的,但是楚晨一听这句话,就想到他连拳头都给别人进,脸直接黑了,心也更冷了。

“是嘛,那我们也试试好了。”

有一些人,只有感到到疼了,才拥有活着的意识,而其余时刻都似行尸走肉,为了追求这一瞬的存在感,阿睿愿意用毕生去追逐痛,执迷且流连。

身体被楚晨扯了回来,“凉一点不好吗?我特意为学长用冰镇过,舒服的吧?”

好看的发线,遮盖了一半爆满的额头,嘴角的笑似冷似怒,殷红诱惑的唇一张一合,楚晨的一切都在引诱阿睿下坠。

“疼吗,阿睿?”楚晨弯下腰,顺着他的脊背向下舔吻,听到阿睿黏腻腻的喘息,看到他对自己猛烈地摇头,扣住身体的指头倏然加大力道。

吻到臀尖的时候,楚晨停了下来,在阿睿疑惑的目光中,掰开白亮嫩滑的屁股,接着往那朵不停开合、关闭的菊花里倒了一杯浓稠的酸奶,然后开始缓缓灌进另一杯酒。

嫣然当成调酒的容器,伸手搅拌,噗叽噗叽的暧昧声,听得人头皮一紧。

所以还要什么自行车,讨好他吧,比如用自己最大的资本,嘿嘿嘿,阿睿摇了摇屁股。

“别气了嘛,作为对我的惩戒,请随意地享用阿睿的肉体吧~”

咚咚咚,拍几下自己的八块腹肌,这是阿睿最大的荣耀,没有男人会不喜欢腹肌。

偏偏他想的是,草烂阿睿就好了,谁让他这么不省心,不如绑在床上哪儿也不让他去,把一朵鲜花捣得烂成泥,这样别人就抢不走了。

楚晨被暴戾的情绪裹挟,扣住阿睿的腰窝,把人拉到自己跟前,挤进阿睿两腿中间,一边扯着自己上衣的领结,一边磨蹭阿睿敏感的腿肉。

一点也没有意外,阿睿这副口水直淌的骚劲,他可太熟悉了。

“是的呢,要求一个敏感的人禁欲,这真是绝顶高明的玩法,我敢说即使组织内的大佬们,也很少玩到这么刺激,嘻嘻,还是主人最好了~”

他想得太美,不小心说了出来,话音落下,就见楚晨脸色僵住了,

“所谓不知道什么时候得到,才更有趣。那你现在趴下吧,”看得阿睿一愣,楚晨笑着说道,“刚才不是还想要我吗?”其实楚晨说这句话的时候,其实很难,他不知道除了肉体,阿睿还喜欢自己什么啊,一旦尝过,阿睿还会继续喜欢他吗?

阿睿脑子一热问出来了,只是他很在意的问题,其实比起可以吃到主人的鸡巴,阿睿的羞耻心不值一提,虽然说出来的话显得太粗俗,容易惹恼楚晨,可采取迂回战术。

比如,先从舔手手开始。

楚晨却有些不解风情,翻了两页古典曲谱,不咸不淡地告诉阿睿,

刹那间,心思九百六十转,但楚晨一向还算严谨自持,断然不想在宿舍做出白日宣淫的事情。

阿睿扁了扁嘴,说单纯喜欢楚晨的气味,乖乖地对天起誓,讲自己真的不骚了。

“乖,那就好。”

“在说什么?”

“嗯~嘻嘻,主人的味道好好闻~”白皙的天鹅颈、精致突出的锁骨、宽阔有力的胸膛,啊,他的主人真称得上奶颜巨吊的小怪兽。

阿睿凑过来,在楚晨身上嗅来嗅去,弄得他喉咙发痒,全身发热,拽了阿睿一把,也没用力,阿睿却软成一团,顺势偎到楚晨怀里了。

狗圈虽是个地下组织,却有着极为严格且等级分明的秩序,纪律比军队还更严明。阿睿曾经在里头受驯三个多月,出来后彻底脱胎换骨。

渐成圈内大佬,阿睿对犬届规则极敬重,所以就在刚才,楚晨要求他喊出名字,阿睿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这件事让楚晨很恼火,阿睿知道,自己又惹主人生气了,所以被惩罚是应该的。

主人~主人,不要手下留情了,赶快像对待溺便器一样,粗暴地使用阿睿~好不好?

“最遥远的距离,不是阴阳两隔,是我想让你在床上或床下——草死我~我想死在你那根雄壮的性器之下,你却温柔得让我不敢靠近~”

阿睿心酸地吸了吸鼻子,趴到楚晨颈窝。

楚晨拿着卫生纸,帮他拧了一下鼻头,安抚地拍了拍阿睿的脑袋,就跟哄娃娃一样,眼里冒着体贴而温柔的光芒,问道,“要不要喝点热牛奶?”

“嗯~不要,我好了。”阿睿最讨厌——牛奶、酸奶一类的白白的、黏糊糊的东西。

“你又不听话了?”楚晨用脚趾按住了他。

我得给阿睿做出榜样,终有一天,阿睿会意识到妄自菲薄甘于下贱,是万恶之首,所以必须劳其筋骨,使阿睿端正态度才行……

我,必须为我和阿睿的未来考虑。

楚晨意味深长地看向阿睿,心疼他抖得不行,于是用手掌包住了他的手,“我体内的火炉很旺,给你暖暖。”

阿睿以为,楚晨不会例外。

“看来你一点都明白,你还是乖乖地泡着吧。”

楚晨胸口发堵,一肚子闷气,气得直想哭。

“不——啊!嗯~更,更深了,主人真棒!”阿睿突然伸手,紧紧搂住楚晨的脖子,在紧密无间的距离下,阿睿垂涎的手手终于进入到新的深度,他露出得意的窃笑,全身泛起潮红,趴在楚晨耳边发出声声喘息,不要了命,“想吃主人的大鸡巴~”

粘稠、暧昧的娇喘,尾音带着一丝哭求,用淫荡的姿态说出如此粗俗的话,对于头一遭开荤的楚晨来讲,阿睿不啻于一次性集齐了五毒之毒,使楚晨即使知道这件事充满不可知的危险,身体却也不听使唤,而那根藏在薄薄的布料之下的“巨龙”已觉醒,在等待回归它的故乡。

“已经这么硬了呢,主人好大~阿睿好喜欢~”堪比异兽才能拥有的尺寸,隔着衣服都能看见其不俗的外形,阿睿把脑袋贴在楚晨大腿根处,伸着舌头舔,一会功夫就舔湿一片。

小小的花缝,在凝重的空气中颤抖,那只好看到让阿睿愿意不顾一切的手,五指并拢成铁拳,像坚硬的鹅卵石一般,不停地试探穴口的广度,肉花朵一吸一吸地,丝毫不抗拒他的侵入,楚晨感到细腻的肉包裹住自己的手背,指节触碰到屁穴最柔软的部分,想到是这个人最隐秘的所在,心里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嗯~啊……好深啊!主人~”屁穴全部被撑开到恐怖的程度,而阿睿心里只有欢喜,因为楚晨完美到极致、毫无瑕疵的手,真正伸到了他的污秽的身体里,最敏感的地方被粗硬的指骨来回剐蹭,强烈的排尿欲望,使阿睿的玉杵不断滴出浊液,分不清是失禁的尿滴,还是快感催出的肠液,以及微少的精液,全部混在了一起。

即使阿睿小小的鸡巴,依旧是软的,但是他体会到到无与伦比、前所未有的快感,阿睿昂起胸膛,在被快感淹没之时,抬着下巴跟楚晨讨了一个亲亲,像偷腥的猫,眼里闪着得逞的光芒。

好——喜欢,像是变了一个人,明明还是同一张精美绝伦的脸庞,表情却格外陌生,阿睿感到了一丝恐惧,但更多的是无法控制的兴奋,他扭过头来,看到楚晨纤长的手指在自己身体里进出,指尖沾了很多灌进直肠深处的黏液。

“你越来越温暖了,阿睿,其实好想全部插进里面,一直待在你的身体里呢。”楚晨用一种魅惑的声音,在他耳朵喃喃细语,阿睿实在顶不住,身体最深处开始发痒,说不上是哪里,全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我是您的,主人想做什么都可以~”

他的脸是大自然巧夺天工的一笔,令阿睿毫无抵抗之力,还有他的手指和他忧郁的嗓音,都仿佛傲娇的猫爪一样,不断抓挠阿睿的心脏,偶尔疼偶尔痒,更多时候是心甘情愿被挠破,挠出血才好止痒。

粘稠、灼热的液体随着屁穴,流入直肠,两侧的肋骨倏然绷紧,鲜明毕露。

股股逆排泄的快感,带着冰凉的温度,把人带进了难言的地狱,那里充满雄性的残虐;和堕落的执迷,明明是冷的,阿睿却像被烫到了一样,腰背猛地向后躲。

“嗯~疼——好疼~”能躲去哪呢,屁穴里面的火已烧了起来,细密的伤口甫一碰到酒精,脆弱的通道立即被侵蚀,娇嫩的花壁很快肿起了一层。可是阿睿同时感到莫名快感,没错就是这样,痛才是阿睿最需要的。

那么,他没出现的时候,那些人都是如何对待阿睿的?阿睿跟别人什么都做过,该做的不该做的全部尝试过吧,楚晨很痛苦,不知道要怎么做才能抹消阿睿以前的肉体记忆,让他彻底记住自己,且只有自己……

“啊……嗯~主人,好痒~”

被阿睿的声音唤醒,楚晨清明了一瞬,很快激烈的嫉妒伴随汹涌的毁灭和占有欲,再次淹没了理智,他是扮演着仁慈的刽子手,连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生出了毁灭的戾气,温柔且自制地抚摸渴求已久的珍宝,心底却充斥着捏碎的暴虐。

“您端正庄重地下这种命令,阿睿好喜欢哦,恳请主人尽情玩弄阿睿吧,不要怜惜我的小菊花,小菊花希望快快玩成向日葵哒~”

阿睿嘴里说着荤话,眼睛冒星星,乖乖地趴在桌上,撅起又弹又翘的屁股,主动地张开了结实筋瘦的大腿,两片惹眼的臀肉晃啊晃的,在迎接他的主人探寻其中的秘境。

不知道为什么,楚晨明明下了狠心,事到临头竟然脸红了,这可不妙,尤其是在那显眼的臀沟里约隐约现的屁穴缓缓张开下,像是——带着露水的菊花苞他面前缓缓绽开,变成娇艳惹人的富贵花。

“这种事情,等你身体恢复了再说吧。”

欸?

阿睿端详了片刻,十分骄傲地想,

可是好冷,想扑进学弟火热的怀里取取暖。他眼巴巴看着香喷喷的肥肉,到了嘴边,还是不允许自己吃,好坏的主人。

这样下去不行~

“嗯,骚逼想舔主人的大鸡巴~”

“主人的手也好好看,”莹白、骨节分明,青筋迭起。是极性感的手手,只是看着,就脑补了一部污秽的色情游戏,“想用您的手暖逼逼~”

“别闹了,一会我室友要回来。”楚晨面上八方不动,而心里惊叹不已,觉得这下子算完了。

这一切都是白做功,阿睿到头来喜欢的,只是自己的肉体。连冻猪蹄都灭不住他的火。

可是事关原则问题,不能马虎,贱狗不可直呼主人大名,阿睿又不敢一犟到底,只能口头上连连就认错,而心底坚决恒不移地认为:贱狗跪主乃是天经地义;直呼主人大名是逆主大不敬。

不能忤逆~可是楚晨布置下的任务,其实是一个悖论呐。

哎呀……想得好头痛。但同时也觉得,学弟已经是自己目前为止遇到最有魅力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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