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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不出受虐的游戏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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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车震‖猛虎变娇花(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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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你让我……”以为让自己滚,阿睿接过衣服,看也没顾上看,语不成句,从楚晨手中接过来之后,他便往脱了自己的,盖住下面,往身上套,脑子里还是那会,自己呼吸都停了,就像耳边嗡了一下,所有声音消失,只有一字在胸腔无限放大:

——滚!

【原来,我受不住的。】阿睿心想。无来由的憋闷,眼睛似泉,一股一股的热气从眼角喷涌,阿睿努力憋住了。

【给我的人生整个杯具,】阿睿想起这句话,脑里在嘲笑自己,明明是他的问题,给人辱骂两句也会硬,还在妄想着……

如果骂自己的人,是楚晨……不……阿睿只是这么一想,立马否定了,楚晨的“坏”,是他永远都不会辱骂阿睿。阿睿知道的,即喜且悲。

高贵的、优雅的、干净的他;还有堕落、污烂的自己。兼容吗?

却看阿睿死一般的苍白,眼里充斥着水珠,嘴巴也在颤动……“乖乖,以前咋没发现你这么带劲吧,”这小睿睿的这个反应,李灰再一看,发现他在盯着校门的对面某处,眼珠一动也不动的,似青天白日里被鬼魇住了。

顺着阿睿的视线看过去,马路对面,黑色加长的座驾引擎盖,斜倚着一高挑细柳的半大青年,疏离的冷感下散着隐隐的邪气,没有吭声,阿睿却从他的唇形看出一个音节:

“gun!”

“少爷,咱、咱到——re,”司机没办法,这车是停了,可是这车还在摇晃得厉害。已经到国宾馆门口了,国防部长的就职晚宴,来参加都是些有头有脸的,门口车水马龙,来了又走,车上下来一群群光鲜亮丽的男男女女。

只有这辆黑色加长座驾,外观似不起眼,但它停留时间太久,因为很起眼了,有心人虽然不明着窥探,还是留了个心眼。

他的语气突然变得轻快。阿睿抬头,忘进那双美目,似钻入一汪春水里,心一下子安定了。原来楚晨的情绪对他影响如此大,阿睿做出不懂事的小孩模样,噘着嘴巴道:“主人,亲亲我呀~”

这是最不爱的称呼,落到耳边,没有了初在一起时的沉重,终于透过重重迷雾,找到且抓住了某人的一颗心,他俯身划过,两唇轻贴,碰到车子遇到缓速带,震动之下一触即离开。

如蜻蜓划水,难以满足,阿睿一只爪子搭上了楚晨的后颈,下一秒叫一股强大的吸力牵住,嘴巴也麻了,同时下面啪叽整根吞掉。

“我不想跟你揪扯,这样对你也不好。”阿睿闷着头回答道。

当做惹到鼻涕虫一样,恶心、反感,还怪自己……自己这糟烂的肉体,竟吸引臭虫。

“呵呵,小睿睿还是蛮关心哥哥嘛,你这样就对了,跟哥回去,咱们找洋哥玩一场,前几天还给找了根19cm,小骚货,就知道你、”

烂的……贱的……不要脸的,应该羞愧的,可是为什么还是这样爽啊。

“啊嗯啊啊……呃啊,求你……啊……插进来!”彻底放弃了抵抗,甘心化作水似的烂泥,方才的无助弱势,在破罐子破摔的心情下,倒转变成了某种凛然气势。

凄美破碎的前一刻,便作不驯的豹子,楚晨似被他带动,眼里起了阴暗的征服欲,但神色依旧晦涩难明,他在想什么呢,对视的刹那阿睿看到他眼底的暗潮,一双清澈明亮的眸,却让人始终看不清那底部的河床。

是我太主动了吗?不应该主动的嘛。

“啊嗯~对不起……”私处的东西被扯拉出来,上面湿哒哒的,是什么不言而喻,阿睿下意识地道歉,只是怀念他的味道,顺手藏了一层贴身之物,又昏头昏脑塞了进去……

“不,真正让你上瘾的,是这个!”手中炙热的粗硬跳动着,在细白的销魂处磨蹭、击打。

只有承认,这是阿睿第一次与人表白,像是坚定地踏上一条路,以前的所有迷途,在这一刻有了答案。

他呢?阿睿听到自己的心跳,很吵,吵得他听不清那人的回答,又或者楚晨根本没有回答。纠结忐忑的空白里,阿睿闪过万千心思,腰间倏然触碰到的温热让他惊醒,耳边传来了低语:

“只想……呵……”他应该抬头,却因为急于探听而失了方寸,竟然没顾得看一看楚晨的神色,又听到一句:

阿睿不是易碎的玻璃,也不是迟钝的那个,他只是更加无力,眼前的一切都不明朗,有关他和楚晨的……

“为了感谢你的陪同,想要什么礼物?”

赴会是小事,只当得一件小礼物,阿睿听见他这么问自己,因为头脑发热心心念念一事,于是在这会鼓起勇气,坦白地说了出来:

连胸脯一点粉红,点缀着的白,形成的界限分明的深浅色,像豹子身上不一的花纹,这是他终日在跑道上晒出的成绩,也叫楚晨心动不已。

赛场直而勇的他;礼台上挺拔昂扬的他。那是楚晨心里的阿睿。

“我……哈”,楚晨顿了一下,“我的小豹子哈。”

“小伙鸡啊,时间到了塞,针得拔了。”老医生从隔间走出来,他满脸皱纹,也不知听没听到方才这处的冲突。

阿睿低着头,脚尖抵向床腿,紧张的肢体放松了一下,点头谢道:“好的呀,谢谢许医生。”

老医生手熟,三两下完事。抬脚离去时才看到医务室还多一人般:“欸,这里外人不让进来的啊!”

倒是旁边的人呼吸乱了。楚晨不知道因为阿睿的话,还是这会的场景不对……

阿睿的身体和心思相比,算是迟钝的,他能毫不见外地脱下上衣,更换衣物,唯有的小心机是遮住了下身的一点,那些不堪,还不想给楚晨知道。

锁骨以上的蜜色,泛着细腻的光泽,在透过车窗的霓虹光下,似技艺醇厚的厨师手底淋了油的、才烤熟的蜜汁肉片。阿睿可不知道,他在楚晨眼中多么摄人心魂。

该道歉呀,阿睿被他牵住手,站定了不动,一味地看向对方纤尘不染的鞋面,说道:“对不……”

“这件衣服换了。”楚晨打断阿睿的话,拉他坐到后座,才不经意地继续说道:“就在车上换吧”。

他对刚才看到的场面一句未提。

楚……他不要我了。阿睿会错了意。没发觉一旁的臭虫吓得哆嗦着两股逃离。他的眼泪掉落,眼前被什么东西遮住了,阿睿也不去管,更不看左右的路,径直就要往对面奔,好像下一刻那人会消失不见似的,不顾两侧响起不耐的鸣笛声,阿睿听不见,他只听见那个人神色慌乱的命令他站住。

他很听话了,阿睿当真停下来,表情凄迷,像在六道街口红绿灯交错下迷路的稚童。

下一刻,被一个温暖的怀抱裹住。鼻尖充盈着温润清冽的气息,阿睿这才注意自己一身汗味,他觉得自己脏,担心汗渍沾污了他的白色西装,又舍不得推开,还有些庆幸他仍然抱着自己,腿间尚未消下去的那物,横梗在两人紧贴的肉体之间,出卖了阿睿,他怕极了,这下楚晨肯定知道了。

李灰笑的猥琐,手也不干净。

“你他妈放开!”下体倏然被探到,阿睿吓了一大跳,反感的情绪使他下意识要推开,脆弱的部位被拿捏住,以外力抗拒,带来的将是剧痛。

“嘿嘿,贱儿子,几天不管,就不认爸爸了,”狼爪下的孽根什么情况,李灰一清二楚,这下得意的笑了,拿另一只手挑正阿睿的脸。

“舒服了吗?”楚晨为他抹掉眼尾的泪渍,被那软肉层叠挤压的巨大分身已破开阻碍,径直往销魂处鼓捣……心里一直未明的晦涩,在这时得到了解答:

想要他,占有他……还有他一味逃避的阴暗面:碾碎他,像毁灭一朵花;打碎一颗明珠。

更是摧毁……一个灵魂……

“这里,啊!停、”突兀插入的巨龙,带着摧毁的力量,太涨了,逆排泄的感觉有点难挨,阿睿想喊停但不舍得,抓着背椅像揪住了救命稻草。

好歹,身上有一处让他爱的,那些复杂的情绪,在这会找到了一处细窄的出口,柔软的洞口,无比的温热潮湿,这人却泥鳅钻水泥似的,拉长了时间轴。

“什么慢点?你说何时快过?”

上……瘾,那是最不堪的秘密被窥视,不愿为人知的罪恶,在最在意的人面前露出了尾巴,阿睿脸上泛起的红潮涌散,代替而来的是绝望的白,如他方才白茫茫不安定的心,在稍得甜头后,再次坠落。

凡夫俗子还终日难安,更何况,比常人尤为下贱的自己,阿睿如同被冻住了,他应该觉得冷但是被楚晨的指尖碰过的肌肤,升起了汹汹火苗。

这就是,你。脑子是谁里在谴责自己,再怎么心向明净,不过自我安慰,你始终是一个烂货。

“这有什么难,我现在就满足你。”

“啊、别,楚晨~嗯!”嘴巴被含住了,所有的光点此时融合在一起,那些细微末节的犹疑,反复不定的难安,暂时按进了俩人交合的体液。

“我该知道,你只喜欢的,”屁股被掰开了,阿睿自己掰的,他当然渴望着楚晨的,但是听到他说出这句话,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到底哪里呢?

“我从来想要的……只有你。”

自从见到第一面,想要的唯独这一人。哪怕这副身体再污浊,他的心是清晰的。

无论灵魂,还是身体,身体的反应阿睿可以压制,但是心脏的鼓噪,自己忽视不了。

竟以为自己会向他说那种话,楚晨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对阿睿了,最近很苦恼于自己的某些方面经验匮乏,越是感到阿睿的卑微,楚晨就越想要小心翼翼疼他,这副模样反而令阿睿产生了犹疑。

想过下一剂猛药,带他去那种场合……

“这次宴会算是你陪我去的,”楚晨想到可能会发生的事,尚不清楚带着阿睿去,是对是错。

李灰不理,他是个混社会的,小广告商人,即无赖又狠毒有心机,阿睿不想再纠缠,默不作声地跳下来往外面走,李灰盯在他身后,嘴里说着孟浪扰人的词汇,阿睿面上对耳边的聒噪毫不理会。

可其实,一个人总能知道自己心思的,阿睿想着那个人,但身体因为习惯的贬低来了感觉,是那种来自汗毛的叫嚣,希望再多一些粗猛狠戾的……

“哟,小睿睿,你还摆起谱来了!”李灰三两步追上来,跟苍蝇一样紧盯着阿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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