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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犯上模拟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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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万番外 向哨蛇蛇双穴双根(中)(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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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决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向他解释:

“……因为人类世界有复杂的规则跟交际,一般需要比性发育更长的时间来使自己的观念,思想成熟,也就是心智成熟,有完整的三观理念,可以独立思考,通常需要到那个年纪。”

凌非:“那我现在心智成熟了,我也不能成年一定要等到十八岁吗?我二十岁了也没有心智成熟,又算不算成年人呢?”

凌非:“……”

凌非:“未成年是什么意思?我已经可以让雌性受孕了。”

凌非的概念之中并没有成年和未成年的说法,在动物中,性发育成熟就可以进行交配繁殖了,凌非当然已经性发育成熟了,如果他跟雌性交配,他已经可以让雌性受孕产下强壮的后代,可是季决却说他未成年,在人类社会中成年究竟是什么样的概念?

两个人度过了一个非常美好的生日,凌非已经从各个方面都很像是一个彻底的人类了,他的实战训练在年前就已经熟练,开始为a级哨兵梳理治疗,塔虽然是军区,新年春节的气氛还是很浓厚的,季决原本对过年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他的双亲早已去世,大多时候都孤身一人,今年跟凌非一起过,倒是做了很多以前不会做的新年项目,可以说这是自季决成年以来过的最开心的一个新年了,凌非也觉得非常快乐,他喜欢每一个人类的欢庆节日以及跟季决一起度过的时光,但是比起新春佳节,他还是更加期待年后开春的日子。

因为等到年后三月的惊蛰——就是季决跟他定的生日了,他就要十六岁了。

生日过后就能跟季决做爱,简直是对他而言最好的十六岁生日礼物!

“……”季决接过这个庞大的盒子,“这是什么?我可以现在拆开吗?”

凌非点头,季决打开了礼盒,这个大到需要被他抱在怀中的礼物居然是一个银白色的蛇蛇玩偶,季决看了看玩偶银白的身体,又看了看它金色的眼睛,最后又看向已经向他面露羞涩笑容的小崽子:

“这个也是特意定制的,决哥不愿意跟我睡,那就每天晚上抱着它睡吧!”

其实季决这几天忙于日常工作都把自己的生日忘了,直到结束工作回到家,看到被凌非精心装饰过一般的家才想起来,少年大概是特意买来了彩灯跟缎带,还有各种饰品,把并不很宽敞的客厅打扮的格外好看,季决进门时怔了好一会,又看到了放在桌子上的大蛋糕:

“……你这几天急于拿到补贴,都是为了给我庆祝生日?”

凌非用力地点了点头:

虽然用功不是坏事,但是凌非也没有必要如此努力,原本他的课程计划安排了一个月的,季决认为过于刻苦也不一定会得到好结果。

凌非:“可是开始实战练习了就能拿到补贴了!”

季决:“……”

季决原本在猜测着他到底会提出什么要求,却没想到他居然说出了这样的话,季决稍微怔了一下:

“……做饭?”

“嗯,我想要去学习做饭,”凌非看着他,“你会愿意品尝吗?”

“嗯,”季决看着他,“我可以给你一个承诺,你提什么要求我都会答应,永远不会反悔。”

“……”凌非稍微有些无措,虽然他还并不太懂人类的种种交际,但是这样的礼物是不是太重了,“我只是打扫了房间,也不用这样的奖励吧?”

季决被他说的轻笑了一声:

“——出去!!”

“……为什么?”凌非有些困惑,“不做吗?你好像还没有发泄出来。”

“之前那只是个意外!你才十五岁!我不可能会跟你做这种事的!”季决满脑子都只有他竟然让一个十五岁的孩子看到他自慰这样淫荡不堪的样子,强烈的罪恶感让季决几乎不能再直视面前少年稚嫩的脸,“你进我的房间应该要先敲门经过我的同意才能进来!”

“我的一件东西?”

“嗯,”凌非点了点头,“什么东西都好……”

季决想了想,他其实是一个物欲很低的人,并没有什么珍爱收藏的东西,像是他的衣服什么的肯定是不适合送给凌非的……要说爱好之类,他的爱好也不多,枪械,品酒,还有排球……可是似乎也没有什么好特意送给凌非的……

“……可以了吗?”

凌非看起来非常高兴的样子:

“嗯!”

“……”季决感到耳根发烫起来,凑过去轻轻吻了一下他的脸颊,“这样……?”

凌非不满地拽住了他的袖子:

“亲我的嘴巴!”

“……他们其实也不经常做这种事的,不会总是过来打扰,”季决顿了顿,“辛苦你了。”

凌非金眸闪亮地看着他:“那我可以要一点奖励吗?”

季决失笑:“当然可以,想要什么?”

“什么啊季决你这话,嗝,说的好像很嫌弃我们一样……”

“就是就是……”

总之又是一通折腾,等季决开车把这群人一个个送回去再回来的时候凌非已经把派对现场收拾好了,季决愣了一下:

“嘿嘿……说起来也真没想到,你能在生日前脱单呢阿决……还以为你会单到二十六呢……”

凌非听不懂他的话,但是捕捉到了一个他听得懂的词汇:

“生日?”

“不用谢他们,他们就是想找个由头酗酒而已,”季决瞥了自己的狐朋狗友们一眼,“有小孩在这里,都收敛点,别喝的太多耍酒疯。”

“……”自从昨夜之后,凌非就不太愿意听季决说他是小孩了,“我不是小孩子……”

“哈哈哈听到没,我们凌非弟弟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来来小凌非,要不要尝尝大人的饮料味道~?”

哨兵们很是好奇,但也很有分寸,既然季决都这样说了便也没有再多问凌非的信息了,而是非常欢乐地还是今天的庆祝派对,凌非坐在季决的身边,虽然这些都是陌生人,但是凌非能感觉到他们很友好,在狂欢的氛围中也很放松:

“是庆祝什么的聚会啊?”

季决的朋友哈哈大笑:

季决:“……”

季决:“不行!快回去!”

最终凌非还是被赶回了自己的房间,可怜兮兮地一个人睡在大床上度过了自己回到人类世界的第一个夜晚,第二天塔安排过来给凌非上学的老师就来了,凌非上了一天学,到了傍晚,季决的朋友们果然带着酒跟食材过来开party:

“就是出生的日子,人类会每年纪念自己的出生的那一天,”季决说,“等到你生日那一天,我也会为你好好庆祝的。”

凌非想了想觉得也可以,季决已经跟他说过了人类日期的计算,从现在到三月,也就两个月左右了:

“好,那就等我到十六岁。”

但是不行,理智马上便又把他叫了回来,凌非才十五岁,他不能跟一个十五岁的孩子做这种事。

季决难耐地低吟着,为什么凌非才十五岁呢……要是他是个成年人……就算有十六岁了——

“凌非!!”

季决:“……………………”

凌非眼看着在他的沉默下又要哭起来:

“十八岁不行——两年太长了!!我等不了两年呜呜呜——”

季决:“………………”

季决有些无奈地揉了揉他的头发:

“……只跟你做。”

“……呜呜你不能跟其他人交配……”蛇是不能哭的,凌非还是第一次体验流泪的感觉,他根本就控制不住眼泪从眼眶中滑落,“我不想你跟其他人交配……”

季决:“…………”

银发的少年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季决只好先哄哄他让他别哭了:

“难道你还想跟别人交配吗?!!”

“……”季决在他的身下浑身僵硬,虽然凌非才十五岁,但他可能确实发育的差不多了,并不仅仅是性的方面,他的身高已经仅比他稍矮一点,身材也并没有那么纤细开始有了些许成人的痕迹,像这样强势而危险地将他压在身下,季决忽然又不能够只把他当做一个孩子看了:

“……我们并不是伴侣,凌非。”

“……”凌非抿过了唇,“你不能改改你的道德观念吗?”

“当然不能。”

凌非:“……那,你觉得什么时候能跟我做呢?一定要等我到十八岁?”

他在被褥间翻了个身,纠结了好一会,最终还是伸手下去摸上了自己不知为何已经硬起来的性器,自从破身之后……季决每天都在被强烈的情欲困扰着,还在回来的路上他用意志力压制着,而到了安全的防区自己的房子,可能是身体放松了下来,情欲便也就更加明显折磨人心了。

季决抚弄了一会自己的性器,没什么感觉反而更加焦躁了,在没有品尝过性爱快乐前他一直性欲冷淡,连自己的男性器官都鲜少抚慰,在被开苞之后,这里就更加没有什么用处,季决不自觉地绞紧了双腿,他知道他性器下方那个不该有的器官已经因为情动湿的一塌糊涂流了很多骚水了,可能把崭新的床单都弄湿了,季决抿紧了唇,犹豫了许久,终究还是艰难地手指下移,抚上了那道湿漉漉张合的穴口。

明明已经吃过那么粗大的蛇根,这处花穴却还是摸上去娇小的很,柔嫩的花唇遮掩着其下敏感的肉粒跟饥渴的甬道,然而季决刚刚摸上去,便自己含住了他的指尖诱导他采撷掠夺,季决喘息着捏住了那颗战栗的肉豆,第一次自己摸自己阴蒂的时候季决觉得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强烈了让他都失神了片刻,但是在被干了女穴跟后穴之后他便就觉得也没有什么了,阴蒂被玩弄的快感让季决绷紧了大腿,然而就算是这样达到了高潮,却还是令他感到没有满足。

季决:“…………”

季决竟然说不过他:

“……重点不是你到底能不能算作成年,而是在我眼里,我不能接受跟一个十五岁的孩子发生性关系,这不符合我的道德观念。”

“在人类社会中并不是以能不能繁衍下一代为成年标准的,通常而言十八至二十岁为成年年纪。”

凌非:“为什么要到十八至二十岁才叫成年呢?到那个时候我的身体会发生特殊的变化吗?”

季决:“……”

凌非为他过于激烈的反应有些无措:

“……为什么我十五岁,你就不能跟我做了?”

季决:“你还是一个未成年没有行事能力的孩子!”

季决:“……”

季决有些无奈,但还是非常感动,他抱着这个按照凌非蛇形定做的玩偶:

“……谢谢你,我都很喜欢。”

“我想用自己的钱给决哥买礼物!!”

“……你有这份心意我就很感动了……”季决走进了房,他一向是不过生日的,因为他觉得庆祝生日很麻烦,但是应该不会有人不会为这样留心的挂念而惊喜,“我很高兴……”

“这个蛋糕是我找蛋糕店特意定制的,”凌非又拿出了专门买来送给季决,被包装在精致礼盒中的礼物,“这个是我送给决哥的礼物!”

季决:“你想要钱我可以直接给你。”

可是凌非并没有听进去他的话,明明凌非并不会拒绝他带他吃饭给他买东西,但是凌非还是在努力赚着补贴,他的练习是从b级哨兵开始的,虽然他几乎没有经验,但凌非的精神力过于强大了,总体还是非常安全的,只是帮助他熟悉精神疏导的流程与方式而已,只能说被抽中的b级哨兵们实在太幸运了,等凌非熟练之后他应该也就不可能再为a级以下哨兵梳理了,而一直等到季决生日那天——季决才明白凌非这几天到底是为了急于挣钱:

“生日快乐决哥!”

“……当然,”原来凌非只是想找个人为他试餐啊,季决又揉了揉他的头发,“不管你做什么,我肯定都会很高兴的吃的。”

少年咧嘴甜甜地笑了起来,季决也很高兴,在此之后凌非便一直一边学着人类社会的知识一边学着做饭,他意外的很具有下厨的天赋,季决原本预想的凌非端出黑暗料理而他吃下鼓励的场景完全没有出现,凌非第一次下厨就已经做的很好了,他的知识学习也学的非常的快,只过了十天凌非便把所有课程都完成了,之后他便立刻就投入到了精神疏导的实战练习之中,季决不知道他为什么如此着急:

“你没有必要这么用功。”

“那你也可以要一个简单的承诺啊。”

“……”凌非纠结了好一会,这样一个承诺,他当然是想让季决跟他做伴侣永远在一起,可是他只是打扫了客厅而已,虽然季决说什么都可以,但他似乎也不能因为就做了这样一点事就提出那样的要求……

“那就,以后让我来做饭给你吃,你和我一起吃,怎么样?”

季决想了好一会,他实在不想敷衍凌非:

“……既然如此,那我就给你一个我的承诺吧。”

凌非一怔:“承诺?”

“……”季决心下柔软,真好满足,这样就高兴了……他又抬手揉了揉少年的头发:

“……要不然再给你买件礼物吧?”

“可是我没什么想要的……”凌非想了好一会,突然又想起了什么,“唔,那,我可以要你的一件东西吗?”

季决:“……”

他这是从哪学来的?!是不是那群不正经的玩意趁他不注意教了凌非奇怪的东西??

但是顶着少年灼热的眼神,季决到底还是凑上去吻了一下他的唇:

凌非已经很好地学会靠劳动得到回报了。

少年凑了过来,他们俩身高相差无几,这样一靠近,几乎是就是脸贴着脸,季决心下一颤,凌非看着他的眼睛:

“那你亲我一口好不好?”

“……不是说等我回来我来收拾吗?”

他的朋友来找他玩开派对,季决当然不会叫凌非来整理残局,凌非不以为意:

“反正我在家嘛,顺手就做完了,你开车送他们回去也很累了。”

季决心下猛然一跳,还插在女穴中的手指都吓的忘了拔出来,但是从门缝中偷偷溜进他房内的银蛇已经爬上了他的床钻进了他的被子里,季决被迫掀开了自己身上的被子,攀在他脚腕上的小蛇晃了晃头,化成了银发的少年:

“季决?”

凌非不明白眼前的男人为什么要露出这样羞愤欲绝的神情,季决可能是插自己插得有点失神,偶尔没控制声音让隔壁的凌非都听见了,季决竟然在自己做这种事,凌非当然不能就这样当做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他无意于打扰季决的兴致还叫男人中断下床给他开门,索性便又化成了蛇身从门底下滑了进去,现在因为掀开了被子被迫赤裸暴露在他面前的男人浑身都已经重新染上了情欲的痕迹,凌非视线下移,季决现在坐在床上向他大张着腿,高高挺起的性器跟下方已经完全打开,被手指玩弄到嫣红淌水的花穴都一览无遗,但是他还没有看清楚便已是被被子一把遮过,凌非再次抬眸,男人的耳根已经红了:

“是啊,阿决的生日在年末,”哨兵醉醺醺的,“也就二十天了吧,就在二十六号……”

“我一般不过生日,”季决看了凌非一眼,“不会再搞出个聚会像这样让你被酒鬼们包围了。”

“……”凌非刚想说点什么,季决的朋友便不满地打断了他:

“都叫你们收敛点了,别给凌非喝酒。”

……

虽然有季决警告,但是酒过三巡之后,这群人也已经醉的一塌糊涂了,凌非还是第一次见到醉酒的男人呢,大概能理解季决口中耍酒疯是什么意思了,因为酒精看起来已经有点意识不清的男人傻笑着拽着季决的袖子:

“那当然是庆祝季决终于找到……哈哈哈都是为了庆祝凌非弟弟加入我们东部塔啊!”

他在季决的眼刀下识趣地选择了闭嘴,凌非大为感动,没想到这些人都不认识他还愿意为此特意开个聚会庆祝:

“……谢谢你们……”

“哇!这就是季决你带回来的孩子吗?真的很可爱啊!从哪里拐来的啊?!”

凌非被一群哨兵包围着新奇打量不知所措,季决把他拉出来推到自己身后:

“最好别问这么多,他的身份还在保密之中。”

这件事终于就这样草草说定了,被这样一闹,季决也没有做那事的心情了,他想把睡裤穿上,却见凌非还坐在他的床上不走:

“……你怎么还不回去睡?”

凌非巴巴地看着他:“我想跟你一起睡。”

“那就十六吧,至少等你到十六!”季决捂住了他的嘴,虽然主要是为了让凌非不要再哭了,但话一说出口,他的心里却十分微妙地放松了下来,季决停顿了一下,垂眸看着眼前睁着湿漉漉的金瞳望着他的少年,感到自己的耳根又开始泛热:

“……你说你是桃花开的时候出生的,那就以今年三月惊蛰那一日作为你的生日吧,惊蛰是人类记录季节变化的节气之一,惊蛰之后,桃花就开始开了,等你过了今年的生日,你就十六岁了。”

“……”凌非眨了眨眼睛,等季决放开了手,“生日是什么?”

等凌非学习完人类世界的历史与情况再跟他谈这些吧……

凌非又埋在他胸口哭了好一会才渐渐止声,少年吸着鼻子,委屈巴巴地从他怀中抬起头红着眼尾看他:

“……那你什么时候才能跟我做?”

“……我知道了,我不跟别人做。”

凌非一把扑进他的怀中搂住他的腰,满脸的眼泪都蹭在他的睡衣上:

“你只能跟我做!!”

他不知道为什么凌非认为他们只能跟彼此发生关系了,蛇也不是什么忠贞的一夫一妻的动物吧。

“……”凌非愣住了,是啊,他跟季决又不是伴侣,在动物之中,为了繁衍跟不同雄性或雌性交配是太正常的事,所以季决还要去跟其他的人做这种事吗……明明什么都没有发生,但光是想想凌非便觉得难受地心口都开始绞痛起来,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眼前便已经是一片模糊,湿漉漉的东西滑到了他的脸颊上,面前的男人似乎也怔了一下,凌非感觉到他的手摸上了他的脸颊:

“哭什么……”

他这么说,却是让季决犹豫了一下,真的要等到凌非十八岁吗……那可还有两年多的时间,他真的能用这样饥渴的身体忍耐长达两年的时间去等待凌非成年吗……不对,他被凌非绕进去了:

“……为什么我要跟你做?”

凌非脸色骤然一变,当即扑过去把他压在身下:

他果然……还是想要被插入,被填满。

季决闭上了眼睛,慢慢向下摸上了下方的开口,那里以前既紧闭,又干涩,现在好像无时无刻都在张合着流水,他刚刚插进去半个指节,那处淫穴便立刻饥渴地把他的手指紧紧咬住吞得更深,季决很快便插入了一整根修长的手指,马上就感到过于纤细了,又插入了第二根,还不满足地连无名指都插了进去,季决咬住了下唇,曲起三根手指抠挖摩擦着那湿热的肉壁,他不知道女人是不是这样的……但是他的女穴实在是过于敏感了,好像每一处软肉都是碰不得的敏感点,季决没有用手指自己玩多久,眼角便酸涩起来眼前也被泪水浸得朦胧不清,他蜷缩起了身体,好让自己的手指能插进更深的地方,但是手指再插也只有那么长,怎么样也碰不到这甬道深处那个特殊的腔室。

季决一直不敢细想那个地方到底是什么,在十岁分化进入塔前的体检中他便向塔暴露了自己特殊的身体,可那时候体检的医生跟他说虽然他是双性之体但没有生育能力,所以就算那真是……他应该也是不会怀孕的吧,季决低低地喘息了一声,纵使只是想起被肉棒干上那里的感觉……他都下意识地浑身颤抖了一下,季决理智上畏惧警惕那样让人仿佛失去灵魂的愉悦,但是却又本能地渴望着那样不可思议的快乐,意志最坚定的战士可以忍受绝对的痛苦,痛苦从不能使人动摇,但意志最坚定的战士未必能忍受的了快乐,因为快乐既不是折磨也不是伤害,快乐会让人的心软下来,心都软了,那还有什么坚定可言呢,季决努力地想要把手指再插深一点,想要碰上内处的肉壁,他浑身上下都已经回忆起了当日被粗硬肉棒强行捅进腔室把里面淫媚的软肉都捣烂成淫汁的快感,但是他碰不到……那炙热情欲无法排解的痛苦焦躁,在某一瞬间几乎叫季决产生抛开一切去隔壁找凌非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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